词时的自信,原来,这些特质一直在她身上,只是长期被他压抑。
“我什么时候做错事情?”
“就算有人想和你竞争,看在你美丽的份上,他们会主动放弃。”
“你的说法太荒谬。”
正当他们一言一语来往交锋时,纪耕的房门打开,他拉抬音量喊人:“妈咪,你可以进来一下吗?”
整理情绪,小书仰高下巴,回头对他撂下一句:“我不和你吵,我要进房陪儿子睡觉。”
壁耘不甘示弱,在她身后对纪耕喊:
“小子,你老要妈咪陪睡觉,会变成半个小女生,聪明的话,请挑我,我的冒险故事,讲得比你妈咪精采一百倍。”
走进儿子房间,关上门前,她拋出话:“对不起,我陪他睡了四年,他还是个如假包换的男生。”
看着被关上的门板,冠耘落下微笑。这才是家庭生活,几年的空虚被幸福占满,首度,他了解自己该积极追求的东西是什么。
门内,小书应儿子的要求蹲下身,儿子小小的手爬在母亲肩上,一个搂抱,他把母亲抱紧。
“妈咪,我想向圣诞老人要礼物。”
“现在是夏天,圣诞老人要好几个月后才会出门。”
“不能先打电话跟他预约吗?”
“好吧,我来想办法,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老子』当我的爸爸。”
“纪耕…”他的要求,为难了小书。
“不行吗?”
“你有自己的爸爸。”对“他”她从未变节。
“我知道,可是他不在家啊!小朋友看到『老子』,都说我爸爸很帅,我真的很想他当爸爸。”
“可是…”她的“可是”一出口,就在儿子眼眶边,碰到湿湿的泪水,拒绝未成形,心先软。
小书的沉默不语,让纪耕误以为她答应了,偷偷一笑,他又问:“妈咪,我可不可以叫『老子』进来跟我讲床边故事?”
“好吧!”
带着沉重,小书重回客厅;冠耘挂着胜利笑意,走进儿子房间。
一个小时后,他走出房门,脸上带着满足笑靥,原来光光为儿子讲故事这么简单的事,都能让人感受到幸福。
门开,门关,拉回沉思中的小书,她起身,叹气问:“我们可以谈谈吗?”
“乐意之至。”冠耘到厨房里倒来两杯开水,递给小书一杯。
“你的冰箱很贫瘠,除了牛奶,什么东西都没有。”
“纪耕正在发育期,我想让他乡喝点牛奶。”
“牛奶有什么好喝?”他嫌恶皱眉。
“纪耕的爸爸痛恨牛奶,我不希望同样的情形发生在纪耕身上。”
“女人都是爱勉强别人的动物吗?”想起自己的母亲,冠耘不禁同情起儿子。
“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控制在掌握中,会让人比较有安全感。”说到这里,小书忍不住又叹气。
“你今天怎么了?叹气叹不停!”冠耘问。
“可不可以…这些天,有你在,纪耕快乐多了,这一点,我很感激你,真的。”她的话很难启齿。
“了解,我接受你的感激。”为了她的“感激”他计画为她做更多。
“我想,萍水相逢,你为我们做的够多了,就是朋友,也是足够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拧目,他的笑容被她的欲言又止谋杀。
“我想,你和我、和纪耕是不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为什么?”口气恶劣,她居然逼迫他们骨肉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