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出来的兴奋。
“没问题了,大家可以放心了吧!走,我们带小朋友去吃披萨,把这里留给大哥和小书。”
那是傅太太的声音啊…小书有些些紊乱。
小题从冠耘手中接过纪耕,牵着小予,一左一右牵出门,她一定,傅恒跟在她身后离开。
幼幼和渟渟走到病床前,轻拍她的肩膀。
“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希望经过这次,你们之间能够平平顺顺,不再波澜连连。”幼幼说。
“对啊,心平气和地说话,不要吵架,大哥脾气比亚丰好,你的命已经比我好很多…”
渟渟话没说完,就让亚丰的怒吼声制止。“要不要给你换个丈夫?”
“不要、不要,有你我很满足了。”渟渟忙奔到丈夫身边,对小书挥挥手,要她自己保重。
房间空了,独独留下两人,小书张眼四望,她在找人。
“你在找谁?”冷冷的,是他旧时语调。
可以说吗?说在找她的故事。
她的故事!?她怎会用这种荒谬的说词?
“没有。”她摇摇头,现况让她模糊难辨,她不晓得自己是庄生还是蝴蝶。
“你在找故事先生?”
小书执意不问他的名字,以为这样就能拉远两人的距离,却没想到,勉强她、加入她的生活,他向来随心所欲。
“你知道他,或者…”小书问。
“你没猜错,我就是他。”冠耘亲口承认。
他为什么那么做?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切断,不复续了呀!
他有事业、有婚姻,要什么有什么,何必冒充成失意的小说家,侵入她的生活中…
突然,纪耕坐在他怀中的情景跃上脑海,他是…他要纪耕?
所以他出现、他匿名、他以一种教人无法防备的方式闯入她的生活,让纪耕自然而然接受他、爱他,等到一切水到渠成,带走纪耕变得理所当然。
那他为什么要帮她医治眼睛?对了,是补偿!他要她欠下一笔,他给她视力,她理当还他亲情。
怎么办?她要纪耕啊!那是她的命,她用尽全力留下来的呀!失去冠耘,她已心灰、心死;失去纪耕,她更是怎么怎么都活不下去了呀!
小书的表情瞬息万变,冠耘皱眉,不晓得她在心中翻的是哪条思绪。
“你为什么出现?”
小书垂眉问,未战已输。和他交战,她从未尝过胜利滋味。
她居然不要他出现?是她说:“爱他,是我的本能,我没办法阻止自己爱他,就像你无法阻止熊冬眠;而恨他,这个学问太艰难,不在我的学习能力里面。”
他将她每句话认了真,现在她又反对他出现,谁说女人心不是海底针?脸色难看,故事先生的温柔被拋诸九霄云外。
“我来拿回我的东西。”冠耘直觉回答。
果然,她没猜错,他要带回纪耕,心在瞬间沉入谷底,心脏一分分冷却。她要输了,输过一次又一次,现在她将输掉人生中最后一份筹码,从此翻身无望,人未死,心入狱。
“你有自己的婚姻、妻子、孩子,为什么一定要纪耕?”怔怔地,她问。
他要走她的青春、她的爱情、她的心,他向她要东西总是要得气壮理直,他们分手,她离开他的生命,再出现时,他又伸手向她索取。
“除了纪耕,我没有别的孩子。”冠耘说。
他不只要纪耕,还要她这个连泪水化成苦涩咖啡,都会感觉幸福的女人。
他没有其它孩子?是他有问题,还是苏小姐生病?这是他出现的主因?
“你们再努力几年,会有自己的孩子的,请你不要带走纪耕好吗?”
她没向他要过任何东西,为了纪耕,她愿意低声下气,开口央求。
“我和苏真婵之间没有努力空间。”他一口气否决掉她的话。
话到此,冠耘理解了她的伤心,原来,她始终介意苏真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