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父脸色一阵青“不可能,那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生的事!”
“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她妈妈抢人丈夫,她就四处跟男人鬼混,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的最佳例证,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丈夫的一再否认,教她脸色难看。
“可玲不是那样的女孩子!”慕父再一次重申。
“为什么不可能!?旨礼他明明就亲眼看见…”无法动摇丈夫对可玲母女的印象,慕母恼怒尖叫。
“亲眼看见又算得了什么?”慕父神情凝重。
“爸你的意思是…”慕父的话语,教慕旨礼深思。
“可玲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我相信你比我还清楚,你千万不要被自己的眼睛骗了。”不理会妻子的愤叫,慕父语重心长的说着。
“被自己的眼睛骗了?”他愣住。
“没错,当年我就是因为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才会铸下大错…”看向愤然的妻子,他摇了摇头,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联络一些朋友帮忙找可玲。”
不想再忆起过往的事,慕父转身进屋。
“姓慕的,你是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听出他话中影射的含义,慕母怒红了脸,愤追进屋。
看着相继离去的父母,慕旨礼因为父亲的提醒而蹙眉。
他会被自己的眼睛欺骗?那一切明明都是他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有可能只是一场误会吗?
如果那一切真只是误会,那是不是说可玲那天说的话都是真的!?
难道,一切真是他母亲对可玲的…
闪入脑海的可能性,教慕旨礼心惊地疾旋过身,步上台阶,冲进大厅。
“妈、妈…”他一定要弄清楚!
然而,还没找到慕母,一声声来自书房的争吵,教他想忽略也困难。
来到书房前,透过未完全关上的门,他看见慈爱的父亲,神情愤慨地发出怒吼。“你还要我说什么!?”
“说什么!?说你刚刚为什么要对旨礼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二十六年前,要不是你耍手段,逼我娶你,我绝不可能抛弃可玲她母亲!而十九年前要不是你设计迷昏可玲的母亲,还找人强暴她,我也不会以为她背着我偷人,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失去理智而把她赶出家门!”
“你!?”慕母闻言,脸色惨变。
他知道当年的事了!?不、不可以这样,他不可以知道!慕母急转脑子,想掩饰当年的一切。
“没有,我才没有设计陷害她,我没有,”昧着良心,慕母厉声反驳,还高声呼冤“慕风,我是冤枉的,你千万不要被那只狐狸精给骗了!”
“没有?到现在你还想骗我!?”慕父瞠眼看她“如果当年不是你收买的那个男人,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在车祸临死前找到我,把一切实情都告诉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你又以为那几年我为什么会急着想找她!?”
慕母蓦瞠双眼,倒抽一口气。
“王湘,你、你够狠的了!”不再掩饰心底激动,慕父放声朝她吼出心中多年来的怨恨。
“我…我…”慕母惊骇。原来早有人向他告密,原来他早知道一切真相!
难怪这二十多年来,他一直没办法接受她,就算那个女人死了,他也还是不肯接受她,原来,她一直都在自食恶果!
“慕风,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因…因为太爱你了,所以才…”她心慌。
“不要把爱字当借口!”慕父愤声道“我这辈子再也没见过一个女人,比你更狠、更阴险的了!”
“不!慕风,我…没那么狠的,我只是…只是…”她声音颤抖。
“原来这才是事实。”一声突兀介入两人之间。
慕父及慕母同时转头怔看难掩心痛的儿子。
“旨礼…”慕母脸色惨白。
“妈,那我和可玲呢?”一直以为是可玲的母亲抢了父亲的心,没想到实情却是刚好相反,却是这样的难堪。
“如果你是因为太爱爸爸,才伤害可玲的母亲,那…可玲呢?”他心悲恸。
“她…可玲她…我…”
“你们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要扯到我和可玲?为什么你连可玲也要陷害?”
“你、你都知道了!?”慕母骇眼望他。为什么旨礼会知道她陷害可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