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道男声,她猛地回头,见到来人…
“啊!?咳咳咳…”最近是怎么回事?她已经好久没上屋顶来了,怎么一上来又遇到他?而他两次出现,刚好都是在她发泄的时候,会不会太巧了点?或许她该去买彩券,搞不好还可以中头彩呢!
孟拓眉角微挑“似乎你在这里见到我,反应都很大。”
上回与她在这里碰面后,偶尔他也会上来吹吹风,没想到会再次听到她的吼叫。
“什么事需要让你大叫?”
“没、没有啦!只是突然想叫一下而已,对不起,吓到院长了。”她摇头胡乱找著借口,
其实,她才是那个该去收惊的人,他看起来根本一点事都没有。
“呃…院长,没事我先下楼了。”两人独处让她莫名的紧张,她赶忙收拾未吃的饭盒,准备闪人。
他皱眉,她在怕他?是因为上回训斥她不该多问他闲事的关系?
他不喜欢她闪避的态度,好似他会在下一刻扑过去吃了她。
“啊!”一不小心,她绊到地面上的管线,整个人往前跌,手里的饭盒早就脱手而出。
“小心!”孟拓伸手想要扶住她,却因为她冲力过大,而被扑倒在地。
而且很恰巧的,她的唇办就这么准的贴上了他的唇瓣。
“喝!”她瞪大了眼,瞬间成僵化状态。
他们接吻了!?
这想法像雷一样劈进她脑中,下一秒,她即吓得起身退至老远。
她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这样他怎么跟他女友交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的,我…”她连连道歉,心里的震惊无法形容。
“闭嘴!”孟拓冷声打断她那些无意义的话。
他心里的震惊不亚于她,只是两片唇瓣相贴的动作,竞能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悸动!
“是。”她被吓得噤声。
他撑起身子,站了起来,却发现右手腕一阵抽痛,他抬手查看,当下升起不祥的预感。
“院长,你的手…”她也看到了,他的手腕似乎无法灵活运作。
他皱眉自我检视,幸好没有骨折,只是挫伤,但是下午还有场手术要开,伤况势必会有影响了。
“该死的!”他不觉地咒骂。
“院长…”她也想到同样的一件事。
完了,她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竟然害他伤了最宝贵的手!那手术怎么办?
她就算被罚一百次也不够!
“你跟我来。”他沉著脸转身离开。
“是。”
苞在他身后,她感觉四肢僵硬、头皮发麻。
他的手伤会不会很严重?要是骨折怎么办?那往后的几场手术…她有满腹的疑问,却不敢问,
他俩来到骨科,急召医师回诊疗室,检查过后,果真跟孟拓想的一样,手腕并没有骨折,而挫伤也并不严重,但要复原需要一星期的时间。
在向骨科医师道谢后,他们搭上电梯,准备回外科。
从头到尾,夏晓衣都不敢作声,在看到他的手包扎固定后,她知道事态严重,就算把她拆了,也弥补不了她的过失。
呜,她真的闯大祸了。
“院长,请你惩罚我吧!”她万分愧疚地低下头。
“罚你对现况有用吗?”他睨了她一眼,踏出电梯。
她噤声跟上。
“与其罚你,不如想想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问题。”
“院长好,哎呀,你的手怎么了?”护士长迎面而来,眼尖地发现他的手腕包著纱布。
“快去找罗医师、杨医师过来。”孟拓没有多作解释。
“是。”护士长见他神情严肃,赶紧照办。
“那院长,我该做什么?”夏晓衣怯怯问道。她现在只能尽自己的力量帮忙了。
他意味深长的瞅著她。“你得负起帮助我的责任。”
没多久,他便和两名外科医师,连同夏晓衣和护士长召开紧急会议。他要罗医师主刀,他在一旁主导。下午的门诊由杨医师负责,夏晓衣则担任助手的角色,除非病患的情况太特殊,得延后等孟拓伤愈,否则未来一星期,也是由两位医师轮流动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