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奕晴指指楼上。“大哥的卧室。”
班杰明愣了一下,可能吗?
“一个人。”樊奕晴吊人胃口地又说。
“他们…没有同房?”有人主动投怀,奕农到底哪里有毛病?
“班先生,你大概忘了,我大哥已有美丽的贤妻相伴,一张双人床再多个高姚美女,不免拥挤了些。
“你到底是谁的后援部队?”班杰明眯着眼睛问。
“我是帮理不帮亲,大哥无缘无故离弃瑜乔姐姐不对在先,你以为我是哪一国的?”
班杰明沉吟片刻,消化完樊奕晴的话。“如此一来你得对不起你的新嫂子了。”“我并非要拆散大哥和小琐嫂嫂,我只是单纯的想帮瑜乔姐姐找到真相。因为二哥说要说服大哥亨齐人之福,根本行不通。”
“瑜乔要的不是那个真相,她要的是奕农的痴心,让时光倒流至三年前。”
“真讽刺,你现在可成了瑜乔姐姐的经纪人兼各类问题的发言人。”
“我和瑜乔是好朋友。”班杰明挑起眉毛。“有多要好?”樊奕晴倾身向前目光溜转地看着他。
“和你心里想像的一样好。”
“我心里想的?我想的可是十分肮脏和龌龊,你们是吗?”樊奕晴调皮地问。
班杰明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你这小妮子联想力真不是普通的旺盛。”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并不打算放弃。
“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我对你所绘的半人半兽画,印象十分深刻。”
“就凭那幅画?”
樊奕晴点点头。“那幅画让我觉得你的心里蕴藏着人与兽的冲突,行事难免狂野而放荡,喜欢离经叛道的事。早在我哥和瑜乔姐姐要好时,我就已经怀疑你们暗通款曲。”班杰明瞬间僵住脸,沉默着。
“不是吗?”她问。
“你把我想得太坏了。”他咧开嘴坏坏一笑。
“你们的交情好到不得不让人怀疑。”
“而你,则早熟得令人惊讶!”
“希望是我多心。”
“据我所知,奕农也怀疑我。”班杰明自己也知道,这就是为什么奕农和他这几年来的友情,有渐行渐远之势。
“你是吗?”她喃喃地问。
“是什么?”分明装胡涂。
“偷情呀!”
班杰明似笑非笑地道:“我对你新嫂嫂的兴趣远大于对瑜乔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提供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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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琐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发呆,走过来的凌瑜乔与她并肩同坐在横木椅上,两人眼光全落定在远方一望无际的葡萄园。
“去逛过葡萄园了吗?”凌瑜乔问。
索琐摇头。“还不曾有机会。”
“现在正是大采收的季节,你看,上百个工人正忙着采收葡萄。”凌瑜乔指了指无垠的葡萄园。
“我对葡萄园的事一无所知。”
“我父亲是葡萄酒代理商,奕农的父亲是我父亲的好友,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对葡萄酒十分着迷,奕农也是,”凌瑜乔的表情露出些许满足。
“所以我觉得你们很相配。”索琐接口。
“奕农却不这么认为。”“会的,只要把你们之间的心结打开就成了。”
“昨晚…他要你却不要我,这不就代表了一切?”说到这件事,免不了令人沮丧万分。
提及昨晚,索琐略红了脸,她觉得自己不该有那样放荡的行径。
眼泪又挂上凌瑜乔的脸。“老天真不公平。”
索琐同意,老天真不公平,瑜乔爱樊奕农;樊奕农却娶了自己,要是清算起来,”好处像全让她给占了。
“可惜,我在这个家里没有影响力,个然我很想替你抱不平。”
“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奕农是你的丈夫,谁都想独占奕农一个人,你却希望和我分享他的爱情?”凌瑜乔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
“樊奕农不是我会爱上的典型,”她想起了人件化。开朗的班杰明。比较起来,班杰明温暖多了,不似樊奕农的犀利。冷酷与粗野。
这话颇具杀伤力,走近两人的樊奕农己完全听见。
“这么快,你们已经是朋友了?”
两人回首,表情各异。一个是心虚地酡红一脸胜,另一个则一脸渴慕。
“你先进屋里去,我有事要跟瑜乔谈。”他面无表情地朝索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