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位
，示意她坐过来“忘记了当然不要
，你只要告诉我，这么晚了，你从哪里回来。”她声音不算大，但向遥杯里的
溅
了几滴，迟疑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坐到向远的对面。向遥还是不吭气。
痛吗？痛吗！
向远说完，看着向遥打了个寒颤，她接过向遥手里的杯，用力摔在地上，清脆的破裂声在夜晚令人闻之惊心，向远的声音却平静无澜“你再这样下去，就像这杯
一样，摔烂了，扫扫就该扔了，别人却都还是好好的。你最好记住我的话。”向远并不生气“不用我
？可以，从我不你的下一分钟开始，你别再开
问我要一分钱，然后你再去试试，在你不偷不抢不卖的情况下，你能不能自
其力，又或者，你的‘朋友’会养活你。”“向遥，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亏待了你？”向远看似心平气和地说。
“随你怎么说。”
“别人我
不着，可你看看你像什么样，你跟那些二
有什么区别？”向远看着向遥那一奇装异服，她开始后悔自己教这个妹妹太少。李二叔夫妇离开了之后，向远就一直坐在堂屋的方桌前等着向遥回来，家里的老爷钟敲响了十二下，她才听到了门
的动静。从脚步声可以听，向遥不是一个人，她听着门的男女笑闹着
别，然后有一个脚步声走远，她就连打开门去看个究竟的力气也没有。“朋友？除了村里那几个二
，还有谁会在那
地方混到半夜？”向遥推门
来，看到坐在桌边的向远，笑容凝结在脸上，过了一会，才
个小小意外的表情“啊，你回来了，对了，你说过的。我忘记了，怎么办？”她朝房间走去，移动脚步的时候发现腰都直不起来，向遥动了动，像是想去扶她，却没敢走过去，只知
喃喃地问“你腰怎么了。”向遥的脸顿时刷白，有些慌张地摇
，向远冷冷说：“你就缺那十块二十块零
钱？缺到要在学校宿舍偷的地步？你没有的话可以说一声啊，我那次没有给你，啊？”她从衣服袋里掏一把零钱，没没脑地朝向遥脸上扔“你说啊，你为什么要偷？你成绩不好，不
念书，不思上也就罢了，我没指望你什么，只求你踏踏实实
人，结果呢，你跟那些不三不四地人鬼混，在学校小偷小摸被老师告到我这里来，你究竟想
什么，你说啊，说话！”她见向遥不说话，便继续说
；“我也不想你，可是你得自己，别闹那些破事，让人把电话打到我那，我都替你脸红。向遥，你过来…我让我过来听见了没有！”她走回自己的房间，这天晚上她说了太多的话，有些话是早想说的，有些话是不该说的，可她都说了。说
来之后，她竟然
觉比之前任何一天要轻松，那番话也许不止是对向遥一个人说的。关上门之前，她叫了一声仍在发呆的向遥“把地板扫扫，收拾好东西，
好转学的准备。”“你不说话？那我继续猜，你很缺钱用？”
向远冷笑了一声“看见了吧，腰疼的是我，你会有
觉吗？”向远气得发抖“至少我每一分钱都光明正大，你跟我比？！”
向远听得像
了神，向遥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仿佛跟她隔着一看不见的墙，只有一些声音似远似近地透过来“我心里也很痛，很痛，你知吗，你知痛吗…”“你在
我吗？你现在终于想到我了？我跟你说，我不用你。”向遥远远地，挑衅地看着向远。下，一动不动腰伤也是隐隐作痛，她挣扎着给两个老人家倒了
，还好壶不是空的，然后坐了一会，也不见向遥回来，便说服了二老先回家休息，离开之前，她悄悄地把一卷钱
到李二叔手里，老人还想推辞，被向远制止了。这些年，她和向遥
妹俩受李二叔一家照顾不少，她
滴都记得。“在你心里面，除了你自己，还有谁是争气的，我、爸爸，我们在你
里都是寄生虫，是多余的。对了，你最喜
的是向迤，可是他死了，所以你更加恨我，你一定在想，那天死在潭里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向遥忽然泪满面，她是个漂亮的女孩，继承了父母五官的所有优，向迤跟她长得很像，如果活到现在，应该也是个俊俏的小伙。“我比不了你，连
你妹妹都不
，你什么都比我
。你什么都是对的，我什么都是错的。你从来就不喜我。”“你想知
我为什么不喜你？你太不争气！”她的话
得向远不得不又想起了弟弟在里漂浮的影，惨白的，
胀的，向迤，她最贴心的小弟弟。向远觉得自己痛得没有办法呼
，腰
，还有腰更往上的地方。如果向迤还活着，她就不用因为世界上只剩向遥这仅有的一个亲人而不得不对她好――没错，她也想过，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向遥。“你没资格跟我提向迤。”向远一字一顿地说。
“我也不想提他，可我天天一闭上
就看得见他。那天我只是跟他开个玩笑，装成溺的样喊救命。我怎么想得到他会真的
下来，怎么想得到他的脚会
？我想去救他，可是忽然变得很冷，我很害怕，就这么睁睁地看着他沉下去，连伸来的手都不见了。我们都吓呆了，邹昀也吓呆了，这主意原本也有他一份，看着向迤下的时候他还在背后偷笑，可最后只会哭…向远，你以为向迤死了我不难过吗，他跟我从存在那一秒就在一起，我愿意代他去死，我死了，他活了，你就
兴了，可是现在我没办法，没办法，你知吗？”她忽然起
给了向遥一个耳光，然后边的一切才安静了下来。向遥缩了一下，然后咬咬牙“我就是
钱怎么样，你不也一样！”“哦，跟几个朋友去村里的录像室看影碟。”向遥漫不经心地边说边倒
喝。“你说你痛，问我知不知
。我告诉你，我不知！就像这一
掌打在你上，你很痛吧，啧啧，半边脸都红了，可是我一觉都没有，真的，痛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我就是要让你知，世界上没有什么同受，你觉得自己心肝都****血淋淋的，
都铰断了，其实别人一丁都
会不到，看你表情恐怖，同情一会，接着该舒服还得舒服，该兴还得兴，因为你是你，我是我，他是他，我们的心我们的
长在各人自己上，酸甜苦辣，自己尝的味只有自己明白。别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别要求别人懂你的受，叫得再大声也白费工夫，不怪别人冷血，怪你自己没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