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凶光？”

哼，瓶又怎样？也要年轻貌才能当瓶好不好？可是等她老了怎么办？当不起瓶只好当黄脸婆和老妈…唉，怎么越来越觉得人生无望了？

在惶恐的情绪中，她看哥哥走近她，伸手拍拍她的，她明白这是赞许的意思，但她了什么值得赞许的事？

“他…人还不错。”周筱云不能说他坏话，今天他表现得真的不坏，但谁知以后会如何？她有预，他会是她生命中另一个大男人，只是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就是这不妙，因为他可能也可以变成她丈夫。

吴璧如听了立刻大笑。“我跟你保证，他绝对不只是说说而已！”

她第一次用卫生棉、第一次穿罩，都是哥哥拜托女家教老师给她上的课，七年前哥哥结了婚，才让她有个嫂嫂可以谈些女人话题，她很羡慕小玫和小洁，因为她们有母亲。

“是啊，我们家的女人终于要少一个了。”周雄难得会在妹妹面前说笑，心情之好可以想象。

周筱云回想了一下，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你们走了以后，他一直盯着我看，把我吓呆了，他还说下次要带我去郊外，希望他只是说说而已。”

“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爸妈也要席？”拜托不要是她想象中那涵义！

“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吴璧如想了一下又改：“不，我觉得他很想吃了你，哈哈！”

“连爸都赞成了，事情可真顺利！”吴璧如的表情仍然惊讶，周筱云确定嫂嫂没有恶意，但在这时她忍不住要想，可能就连嫂嫂也觉得她攀了人家…

胡思想中，他们回到家了，一如往常，她爸在书房里不知忙啥，侄女小玫和小洁在上钢琴课，因此没有谁需要招呼，她只想把自己关在房里，最好都不用再见人，尤其是那位林董。

“这么快？”吴璧如面惊讶，对丈夫追问：“爸的意思呢？”

“哦，他怎么说？”吴璧如立刻好奇问。

嫂嫂说得有理，她哪有资格挑剔人家？“可是我会怕他…”

“我就说吧！这男人算是极品了，有学历，有能力，又没传过丑闻。”吴璧如双手腰，仰起得意的笑脸。“而且长得比你哥还帅，你再挑剔就太过分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她没能谈场恋，没能创造一些丽回忆，可人生本来就是不完的，不能想怎样就怎样，她所需要的只是想开，她迟早会的。

她知自己没有选择，不是这个林董就是某个黄董、刘董，爸和哥一定会给她找好人家，既然他们都说林董好，她哪敢说不好？

“哼！”吴璧如给小姑一个微笑，勾住丈夫的手臂，两人边谈边走房。

在这个家，除了嫂嫂对她比较和颜悦，就是她那对可的双胞胎侄女了，她甚至想过这世上的男人都是坏人，只有女人懂得什么叫温柔。

听到关门的声音后，周筱云才让自己倒在床上，盯着天板发呆，在这迷惘又无助的时候，如果母亲能在她旁该有多好，但她拥有的只是母亲的照片，她连一声妈都没喊过。

“就是男人想吃女人的那死相啊，别跟我说你都没觉。”

“下礼拜天林董约你吃饭，他爸妈也会席，你记得准备一下。”

“爸也很满意，说是筱云攀了。”

“唉…”周筱云怕的就是这样，嫂嫂说的总是对的，嫂嫂有恋过、结婚过，还生了孩，在各方面都是她的老师。虽然哥哥对她的教严格，对嫂嫂倒是不敢大声说话，毕竟他们是能力相当的两个人，哥哥是律师，嫂嫂是医师，哪像她这个无用的瓶？

“我没有，可是钢琴老师对我们女儿有意见，你来跟老师谈，我一句都听不懂。”

“这还用问？当然是要看准媳妇。”周雄的语气像是在对女儿说话，她知在哥哥心目中，自己不比两个侄女聪明多少。

“我是妇产科医生，又是已婚妇女，我看得来，他一见到你就目凶光。”

母亲生下她不久后就过世了，父亲一看到她就景伤情，从小可以说是哥哥把她带大的。

二十多年来的人生，她一直觉得寂寞，可她生害羞，没什么同窗好友，少女心不免渴望情，但她从小就被得死死的，家门都是司机接送，曾有几个男孩对她表示好，却因为她哥的威吓而打退堂鼓。

攀？周筱云明白父亲说得没错，但这两字还是很伤人，反正她就是个瓶，有人要就该放鞭炮了，林克翰居然想找他爸妈来见她，绝对是镜度数不够，不然就是狗急墙！

尔听她的话，偏偏她个懦弱又胆小，只要爸爸或哥哥一个恼怒光，她就吓得什么都说不来。

吴璧如眯起质问丈夫：“你对女人好像很有意见？”

但那也不一定，像公司里的经理、主任都是女人，对她一都不客气，还说过她是个瓶。

嫂嫂吴璧如却不肯让她清静，随她走房，一关上门就问：“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都聊了什么？你对他印象怎么样？”

一阵敲门声后，周雄走来说：“刚才林董打电话过来。”

周筱云双手握在前，觉就要心脏病发了，当然她并没有心脏病，但在这时也快要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