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我一定努力成为一个好兵!”
“石头,你真的不适合当兵,你心太软!”
“我会锻炼的,我会练得铁石心肠!”
龙绍钦生气了,这个石头是死心眼儿,怎么点他都不开窍,死缠烂打非要跟着他。这时,张桅领着人走到两人身边停下,阴森森地说:“龙参谋,参谋长请你去一下。”龙绍钦没有表情,转身朝参谋长办公室方向走。
“请你交出你的武器。”张桅又说,并上前要抓龙绍钦的枪。龙绍钦完全出于本能反应,忽地枪顺过来枪口对准张桅,凶悍地叫道:“我警告你,别动我的枪!”
张桅小脸苍白,冷汗直流,另一名宪兵更不敢动。石头也被这一串眼花缭乱的动作惊住。龙绍钦背好枪,向参谋长办公室走去。身后石头急了,跟着龙绍钦追上去:“长官,我跟你一起去,我要为你作证。”
“你走开!这事与你无关!”石头被声色俱厉的龙绍钦吓住,看着龙绍钦在宪兵押解下走远。石头转身朝宿舍跑去,老远就喊:“钱班长,钱班长。”
钱国良独自擦枪,显得很孤独,听到喊声抬起头。石头着急地说:“张桅他们把龙长官抓走了,我们一起找旅长去吧?”钱国良低下头继续擦枪:“该说的我已经对参谋长说了。”
“我也说了,可他不信,我们找旅长去!”
钱国良冷笑:“龙绍钦不坏,可我也犯不着为他得罪参谋长。咱们这个参谋长不得了,好家伙,咱旅多少人啊,每个人生辰八字我看都在他脑子里。连我这样的大头兵,家里那点芝麻事他都清楚着呢。”
“对呀,我家的事他也知道。还知道我订娃娃亲的事儿,真神!你说他咋知道的?”
“所以啊,这种人咱是斗不过的,我劝你也老实呆着!”
“可龙长官冤枉呀…”
钱国良忽地甩开石头的手,烦躁地说:“老子现在心情很坏,滚!”石头的手渐渐放开,愣着。钱国良拎起枪往外走,也不回头:“小兄弟,别怪我。我几个好兄弟都死了,心里不好受。龙大少爷的事儿,他自己会处理,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把石头丢在那里。
龙绍钦掮枪在宪兵押解下走进参谋长办公室,文轩抬头盯住龙绍钦肩上的枪,龙绍钦面无表情,手紧攥枪背带。张桅看到文轩疑问的目光,立正报告:“报告参谋长,他拒绝交出武器!”文轩目光盯着龙绍钦:“你不能带武器接受讯问。”龙绍钦声音平静:“在接到正式拘捕令之前,我的武器不能离身,这是我的习惯。”
文轩与龙绍钦互相盯着,龙绍钦毫无惧意,文轩冷笑一下,冲两名宪兵挥手示意他们退下。龙绍钦掮枪笔直站立,文轩也站着,盯着龙绍钦,语速很快地讯问,为什么要新兵压子弹?龙绍钦说,为了保护他们。文轩冷笑说,可他们大多数还是死了。龙绍钦无言。
文轩继续追问:“为什么不及时撤退?”
“旅长命令我坚持到晚上十点钟。”
“旅部曾多次发电通知你们提前撤退。”
“我没有收到。”
“没有收到?为什么关掉报话机?”
“收到通知时我们已经被鬼子围上了。”
文轩停顿片刻,在屋子里走动起来,过了片刻转换话题,问那些士兵怎么死的?龙绍钦实话实说,被鬼子狙击手伏击打死的。文轩质疑说,为何他执行任务永远会遭遇反伏击!龙绍钦闭住嘴,一言不发,他从文轩眼睛里看到的全是怀疑,既然不相信他,多说无益。
文轩咄咄逼人继续问:“据我所知你的枪法也很高超,即使遭遇敌狙击手,怎会如此不堪一击?”“请你不要侮辱我,更不要侮辱那些战死的弟兄们!”龙绍钦忽然情绪不受控制“请问你没有在现场凭什么说我们不堪一击!我们腹背受敌,日军企图全歼我狙击部队,他们的阴谋几乎得逞。我一直想问参谋长,新八旅情报工作是怎么做的?为什么有明显疏漏却无人过问?”
文轩愣了一愣:“你给我听清楚,是你现在接受讯问,新八旅情报工作与你无关,请你正面回答问题!”
“报告参谋长,我一直在回答你的讯问。我怀疑新八旅内部有奸细!除了杜占明和张桅,所有弟兄都是好样的,我…”
文轩打断了龙绍钦的话:“我告诉你,我也一直怀疑我旅内部有奸细,这个怀疑是自从你到新八旅之后才有的。”
龙绍钦一句话不说,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