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自己和别人,他们的眼中只有足球了…”解说员地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兴奋了,现在两个人的情况不明,万一出了事故可就糟糕了。
哎莱明跪在伍德面前,扒开他的手。血顺着脸颊滴到了衣服上。
“撞开了一条口子…头疼吗?”他问道。
“不。”伍德沉声答道,有些咬着牙地感觉。
就在旁边,切尔西的队医趴在马克莱莱面前。伸出了三根手指,大声唤道:“克劳德,这是几?这是几?”
“三…”马克莱莱微弱的声音传到了乔治。伍德地耳朵里。他也顾不上弗莱明正在给自己检查,扭头看过去。切尔西的队医正在慢慢翻转他的身体,让他平躺。在翻身的过程中,马克莱莱看到了乔治,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马克莱莱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什么就闭上眼睛养神去了。乔治。伍德没听清。
“他说:‘伙计,你头真硬’。”里贝里蹲了下来。仔细看着乔治。伍德出了血的眼角。“你感觉怎么样,乔治?”
“没感觉。”
“你头果然很硬!”里贝里撇撇嘴。
“好了,弗兰克。别在这里妨碍我们工作!”弗莱明推开了里贝里。
“我只是对我们地超人队长表示一下关心。”里贝里耸耸肩站起来。张开双臂对其他队友大声说:“好了,他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地队长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呜…”
小猴子贝尔笑了。
马克莱莱那边更简单,在地上平躺了一会儿地马克莱莱从撞击后的眩晕中恢复过来。说话和行动都不在有气无力的,他慢慢地坐起来,再站起来。他博得了看台上切尔西球迷们地热烈掌声和欢呼。“马克莱莱!我
汉!”
“克劳德,你是最棒的!”
看到马克莱莱站起来之后受到地欢呼。乔治。伍德也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把正在给他做检查的弗莱明吓了一跳。
“嘿,乔治!你干什么!”
“我没事。”
“你有没有事你说了不算数。得我说了算。”
两人对视了一下。
“头真地不疼?”弗莱明开口问道。
“不疼。”
“有眩晕感吗?”
“没有。”
哎莱明伸出一根指头:“这是几?”
“一。”
“一加一等于几?”
“二。”
“二乘以二等于几?”
“四。”
“现在你在哪里?”
“冠军杯决赛场上。”
“好了,里贝里说的没错。你地头真地很硬。不过你还是要给我下去,止血、换球衣,以及…缝合伤口。”
八个本来负责抬担架的志愿者只得悻悻地拖着担架跑下去了。
马克莱莱经过队医详细的检查之后,继续留在球场上。乔治。伍德则在弗莱明地陪伴下走下场,接受进一步治疗。
在他身后,主裁判还没忘记向犯规的他出示一张黄牌。他这个举动为自己“赢得”了数万诺丁汉森林球迷的嘘声。接着。他又为自己“赢得”了另外一半人的嘘声…他向在冲突中出手推搡了里贝里地马卢达出示一张黄牌。
镑打五十大板。这场冲突就这么完了。切尔西在犯规地点开任意球,乔治。伍德则走到场边接受队医的现场治疗。
“我不给你打麻葯了。这样会影响你等会儿的表现。缝合伤口有点疼,你忍着点。”处理完伤口处地血迹之后,弗莱明准备缝合伤口了。“另外,别眨眼,那样我不好缝。”
伍德听话地站在弗莱明面前,双目圆睁,仿佛怒目天尊。任由弗莱明地双手在自己的眼睛上方翻飞,针线在自己地眼角进出,他那张线条粗犷、棱角分明的脸上毫无表情,既没有因为疼而微微皱眉,也没有因为恐惧而眼神闪烁,雨水在他的眉头聚集起来,形成水滴,似乎就要那样滴入眼中了,他也还是瞪着双眼,不眨一下。他面朝球场,看着正在比赛的双方,目不转睛。
这一幕通过电视摄像机被传到了现场大屏幕和电视机屏幕中,诺丁汉森林的球迷们激动起来,尽管现在是切尔西压着他们的球队打,他们却在高声欢呼:“伍德伍德!你是森林!”
“队长,好样的…!”
“有这样的队长,我们谁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