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双手
扯着自己的
发，他已想到昨夜的
滴滴，他也不敢再想下去。他喃喃自语：“我
了什么？我到底了什么？”可是她知
最起码她这一生没白来。“为…为什么？”
“你失去了什么对吗？！…”小呆好轻好轻的问。
“我想看你，因为我不知
以后还能不能看到你。”小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知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这是李白说的。
绮红，小呆一想到这个女人，他的心就酸楚得难受万分。
他现在还能再说他的心已死吗？
“这…这怎么会发生的？！你…你为什么不抗拒？”小呆不敢看着对方，他懊恼的问着。
她无语，小呆却已抓不牢手中之茶。
为什么船上除了小呆外，连一个男人也没有？
“不，你该说我获得了什么。”她也好轻好轻的答。
小呆的
不但重，而且痛。但是他知
那不是梦，梦不会那么真实，同时梦也不会留下痕迹。世上怎会有这
女人存在？她真的醉了吗？她若醉了怎会一夜没睡？
天已亮，船已至。
看来绮红所说一
也不假，她真的是这一辈
只看过两个男人。他再也
捺不住，虽然不想起来，然而耳朵里听到岸边纤夫们的“吭唷”声，已引起了他一观究竟的好奇心。破碎的茶杯，就像一颗破碎的心。
她温柔的看着他，没有埋怨、没有责备，只是定定的、温柔的，像要把他
搂在心底一样的看着他。“我睡不着，也不愿睡。”
只是这“情”来得是多么令他不能接受。
古人云：
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而长江之险首称三峡，三峡者西陵峡、巫峡、瞿塘峡。
因为她既无法留下他来。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一个十九岁的男人，她虽然失去了，但何尝又不是获得呢？
人更到了不得不分离的时候。
直到船行远了她犹站在江边。
小呆躺在铺着厚厚着羊
毯的卧榻上，不言不动的已整整二个时辰。她无语，她只轻轻地走上前来伸
双手拿近小呆扯着发的手。就算有人想要和他说话，但是一看到他那可以刮下一层霜的脸，谁也不敢开
了。她无言的挥着手，挥着手…
“不，值不值得由我自己来判断，我不认为我傻，我也不认为我这么
有什么不值得。我说过你无须自责，只当了一个梦好了，而我…而我也会今生一直回味着这个甜
的梦，直到…直到我老、直到我死。”长江浩
，它全长六千二百四十公里，横越中国九省。
过的区域有一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也绝没有任何一位舵手能不靠纤夫们，而安然
过江心矗立的
石。而这许多不可能发生的事，又偏偏让“快手小呆”遇上了呢？
他不知
船要往何
去，他没问，当然船上的女人也没告诉他。她的存在又为了什么？
噙着泪，绮红却
的
是没让它掉落下来。桌上的残酒仍在，蜡已熄，蜡泪像极了人的
泪…一个妻为远行丈夫所的泪。“你…你好傻、好傻，你不值得的，真的不值得…”小呆已明白，他注视着她说。
因此她也不愿他带着牵挂走。
望着狼堪、落红缤纷的床单，小呆恨得想要杀掉自己。
长醉不愿醒”
小呆虽然躺着不动，但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他。
小呆不是李白他当然不会醉死。
“你…喝醉了，我…我想我也醉了。”
诚如她说的，她已获得。
小呆的心痛了，痛得比他的
还来得令他难受。但是可能吗？
他仔细的回想，他用手敲着
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重。他知
在船舱外面，至少有五个人曾在窗外偷偷的瞧过他，而且全是女人。长江。
这是一句不该问的话，可是小呆问了。
他默然的起
，她更像一个妻一样帮他扣好衣扣。可是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却希望他真的能醉死。
小呆只听说过船在三峡逆
而上谓“拉滩”也就是由纤夫们在山
间沿着狭窄的曲径小，拖拉纤绳带着船走。当他站在船边，看到
江
奔放狂泻，江心石罗列，他才知船在下行时更要拖行否则很难行驶。当他接过绮红递过来的一杯
茶时，他已发现到她脸上泪痕未
。为什么这世上总有许多不可能发生的事，而却偏偏的发生了呢？
她若醉了为什么会告诉小呆她不是失去，而是获得？
小呆的心在滴血，他拉起了她的手，痛苦的说：“我应早就明白你昨天所说的话…那么…那么我将不会醉，你知
吗？我是男人，男人是不在乎的…”她不知
他还会不会回来，她更不知今生还能不能再见到他。小呆但愿他只是醉了，只是
了一个梦而已。令小呆更
心痛的却是他毁了一个原本清白无暇的她。难
她的生存只为了等死？“你没
什么，你真的没什么，你喝醉了，你只不过了一个梦而已。”这是条什么船？
轻轻的
了，她说：“我知，我更知女人应该把这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然而…然而像我这样永不山的女人，世间的褒贬毁誉对我而言
本就是虚无…”而且下行的“放滩”更难、更险、更耗费人力。
天才刚蒙蒙发亮。
小呆的
现虽然引起了船上女人的注意，然而这时刻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职责，谁也不敢分心，毕竟稍一失慎，船速失去控制，非但船毁人亡，就连岸边“放滩”的纤夫们也一样会被那
大小呆还能再说什么？他又能说些什么？
“你…你一夜没睡？”
因为绝没有任何一条船能在如此激
下扬帆行驶。船不大，船舱却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