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但是与妖类不同，妖类本魂魄不足，它的魄是聚天地灵气、月之华而成，且一旦成妖之后，寿命极长，有更多的时间去慢慢收日之华，再将神行转化成神。人类本并无‘魂’，不需修炼就有三魂七魄，智力天然的就于畜类，这是为人类的长，但因为没有魂，也就无法去收日，要想修元神，比妖类会更危险许多。”

为了修元神，她当年竟接连夺取了三千多个少女的贞节和命？

“你已经练成了蚀魂，我再教你一个法，让蚀魂离开两三个时辰再回去，并没有什么问题，”祝羽缓缓“只是，就算是蚀魂，也承受不起天雷的锤炼，所以老娘当年三次混雷，每一次，都事先杀了上千个少女，抢了她们的真，与我的蚀魂混在一起，在混雷的过程中不断的，制造生机，就算这样，在第一次时，因为准备不足，都还差魂飞魄散。你若是有心修成元神…可以用这法试一试。”

祝羽：“甄离。”笑：“她大概是找她的来的。”

祝羽哂：“不过你已经炼了蚀魂。‘鬼’的魂魄。只是依附于气，你的魂魄已跟成一。气本质上，类似于穷山恶间的戾气。而终究还是血，就算你死了，你也还是比他们上一等，你杀他们容易，他们要杀你，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刘桑了：“你说的也有理。”

刘桑：“不是很有把握，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他知祝羽找他，肯定有事要说，于是让鸾儿和小凰去看看鬼圆圆和千千两个人在闹什么。

祝羽：“混雷。”

刘桑：“嗯，遇到了以前的一些‘朋友’。”又：“你遇到的又是谁？”

刘桑：“好吧，你是要跟我说什么？”

刘桑：“要怎么？”

刘桑：“混雷？”

刘桑盯着她：“你这样…分明就是认定了我不会去试？”继而苦笑：“不过你还是先说说看。”

“元神？”刘桑动容“就跟那白起一样？”

刘桑：“听上去有像雷劫。”

祝羽：“每个人修元神的办法，都略有不同，其实某程度上，元神有些类似于妖族的‘神’，妖类收月之华，练魂，成就神，再收日之华，成就神。但日至刚至烈，想要与魂魄合成一，对魂魄伤害极大，能够成就神的，少之又少，而涂山六妖神却是其中的例外，就因为它们也都练了神，所以大禹毁了它们的妖后，还要将它们的妖魂封印。人族与妖族修炼方法虽然不同，但在这一上，其实是殊途同归的，人类修的‘元神’，其实也可以唤作神。”

祝羽面容一整，：“但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不惧它们这些小鬼，那又能怎样？人总有一死，就算你真修至圣人也不例外，更何况江湖凶险，谁能保护不会现意外？若是你真的掉了曹地府，它们鬼多势众，你纵有蚀魂又能怎样？更何况，现在的间，虽不知是谁在主持，但可以肯定，绝非那些小鬼可以相提并论，甚至有可能嬴政那狗娘养的也在里面，你要是落在他的手中…”

祝羽失笑：“它们竟然还敢威胁你？且不要说它们生前就已比不得你，就算它们生前真的厉害，修到大宗师又能怎样？劲气也好，玄气也好，终究是以修，没有了以前的，它们都只是无用的鬼而已。现在它们是鬼，你是人，你当然杀不了它们，但你若拼得一死，剑自刎，再以你的蚀魂去杀它们的鬼，简直是随随便便。”

两个丫鬟离开后，他：“你要说的，可是与‘曹地府’有关的事？”

刘桑：“那难是一件坏事？”

祝羽：“‘鬼神六治’会将所有死魂间，但其实就算它不发动，‘曹地府’仍然是在那里，你说的那些，或是在魂飞魄散前误打误撞间，或是被谁带了去，都有可能。间里的气，可以保证里的亡魂，就算没有也不会飞散。”

到什么事，都是一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神情。

刘桑：“那我就去投靠他好了，他连那些没用的小鬼都收，说不定也会收我。”

祝羽滞了一滞。

祝羽盯着他：“你有没有想过…练元神？”

刘桑笑：“这个理我当然知，所以它们找上来威胁我时，我心里笃定得很，它们说我终有死的一天，我告诉它们就算我死了，要逃的也是它们。”

祝羽：“以人类的寿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收日，更何况也收不了，但是天雷之中，亦混有大量日，这天雷，自然不是普通的雷电，而是位于苍穹之上、极之，若有胆量以魂魄去混天雷，侥幸不死，天雷透魂魄而过，又经过雷光锻烤，大量的日便会残留于魂魄之中，大约三次，便可修成元神…没死掉的话。”

刘桑：“你当年是怎么的？”

“当然不行，就这样直接碰，不要说天雷，就算普通的云雷，也可以把你轰得魂飞魄散。平常人的魂魄，在旷野之中风日晒，都持不了两三日，”祝羽淡淡地“我可以把我当年所用的方法告诉你，不过去不去试，就是你的事了。”

刘桑翻个白：“我吃饱撑的，去跟一群鬼计较？”为了杀一群鬼，自己也变成鬼，他脑袋有坑差不多。

刘桑叹气：“有些事情，就算着急也是没用。”

祝羽：“看起来，你似乎有离开这里的办法？”

刘桑笑：“在间里，鬼能不能杀鬼？”

…

刘桑咳一声：“剑侠小说里的东西。”又讶：“这真的可行？难就这样，让魂魄飞，冲向天雷？”

祝羽：“你需要知的是，三魂七魄本虽然无形无质，但里的‘鬼’，某程度上可以说是有的。聚成的，乃是我和洪濛、瑶姬、陆吾、浩旷、悦惚六人一同造的‘气’。不过这气，在日光下无法持久，所以我们才将尘世唤作间，将地府唤作间，以作区别。你若是真的在间死去。落间，他们可以杀掉你以气聚成的鬼，让你的魂魄再无凭依，从而魂飞魄散。”

祝羽：“嗯，那个叫白起的少年，绝对已是修元神。也正是因此，纵连娲皇的那一剑，都只能毁掉他的，无法轻易杀掉他的魂魄。宗师也好，大宗师也好，锻炼的都只是**，元神却是对魂魄的磨砺与升华，那个时候，大禹既已毁掉我们的，为什么还要将我们封印在九只禹鼎里，就是因为，元神是无法轻易杀得死的，他要让我们连夺舍重生的机会也无。”

刘桑定睛看她，沉默不语。

另一边，祝羽飘了过来，看着刘桑，笑：“知的，说你被困在地底，不知的，怕是还以为你在这里赏作乐。”

刘桑：“我记得你说过，‘鬼神六治’一旦发动，世上所有新死的魂魄，都会被你们以前在地底造的‘曹地府’，也就是‘间’，但是我遇到的那些鬼，有一些是在‘宗灵七非’消失，‘鬼神六治’发动之前被我杀掉的…”

祝羽：“雷劫？那是什么？”

祝羽笑：“看来你也遇到一些不净的东西。”

祝羽：“好和坏，要看你自己，魂魄飞散，你将再也不复存在，而‘鬼’对于活人来说，虽然是死了，但依旧还是‘存在’的。某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活着，对许多人来说，好死不如赖活，不了人。鬼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