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头换着卡,开了机,找着手机里存的号码,从汾西到大原这条路跑了熟了,三教九流的烂人认识的自然是不少,随便问了几个认识的人。瞎扯了几句。不过说话的时候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皱着几分不解。几分不信,又找了几个号码问了问。最后挂了电话,连嘴唇也挂下来了,麻三娃发现了哥们这异状,奇怪地问着:“怎么啦?张这么大嘴干嘛,吹萧呀?”
“我还冰火呢,邪门了啊,怎么说下午韩哥带人挑了商大牙的场子。晚上商大牙又挑了方老大的场子,还说是因为商大牙绑了韩哥老婆孩子什么地,怎么现在又有抓赖三发了?这,他妈究竟怎么回事?”刺头愣愣地问着,一时间理不清这纷乱的关系了。
“你不说韩功立被警察抓了?你看清了没有?”麻三娃一听,火了。
“我,我,好像看着汽修厂门口,那是警察呀?”
“那人怎么出来了?他们看错了?”“错不了,都这么说”我不也纳闷吗?兴许是韩哥没被抓?。
“嘿”你他妈,话就是由你这俩嘴皮吧唧呢,是吧?吓得老子跟上了转悠了一天,敢情还逑事没有?”
麻三娃气得踹了刺头一脚,这才摸着电话,躲到了街角,俩人蹲到一起,想了半天,麻三娃才拔电话汇报着:
“强哥,刚才我们在南站这片吃饭,碰着有人抓赖三发,就商大牙赌场的人”后来我打听了一下。好像有人下午见着韩功立带人去砸商大牙的场子了,是不是韩功立没被警察逮着,我问刺头,刺头现在也说不准了,,您看这事
“我已经知道了。”电话里传来了孔宾强的声音,对于这个消息好像并不觉得惊讶,只是安排了句:“正准备给你们打电话,这样,麻花,你让刺头找个公话亭拔韩功立的电话,找个人多的地方,这样”这样”
电话里听着大哥的指示,麻三娃喏喏应着,挂了电话,拽着刺头拦了辆出租车,消失在了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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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指向了二十一四十分,电话铃骤响的时候,韩功立紧张地一下子站起来,两眼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惧,一下子愣在当地。
“别紧张,千万别紧张,坐下”简凡做着手势,安抚着情绪紧张地韩功立,其实自己心里也多有紧张,外屋的更紧张了,蹭蹭的椅子声音估计都拉开架势准备干活了。
“?”
“不认识,固定电话号码。”
“深呼吸两口,放平心态,这肯定是投石问路的典话,态度放蛮横一点,接,”简凡指挥着。
韩功立深呼吸了两口,慢慢地摁了接听键,沉声吐了个字:
“吧”
“哟,韩哥,您在哪儿呢?”电话里声日,弄着桌面。弗功古指了指其中个嫌疑人的照片。是耿麓贺,刺头。一张身份证的大头像,样子有点傻。
“躲着呢呗,还能在哪?。韩功立压抑着心里的激动,淡淡地说着。
“那,那上午汽修厂那事,那是怎么着来着”电话里刺头没组织好语言,这话说得有点大舌头,耳麦里简凡能听到这个话音,差点被逗得笑出声来。
“还能怎么着,都他妈强子害的,连我在内修车的经营二手车的被雷子逮了七八十来咋”真他妈倒霉啊。网出来就听说商大牙把我车砸了。把你嫂子绑那儿去了”**。我他妈现在都快气疯了,哎刺头,打电话干嘛呢,拿到钱了呀?。韩功立嚣张的口气问着。
“没呢,那介”强哥想让你出来见见面,商量商量明天咋干呢?”刺头道。
简凡赶紧摇手示意不可,之前对于这帮人的心态已经研究了不少。要真在电话上露了馅,那估计是真消失了,韩功立话锋一转不客气:“不见钱我见他管逑用呀?还想再找老子垫背,没门”哎刺头。你才混了几天就跟我玩心计?我网沾了屁大点的事,你们他妈溜得一个比一个快,,你告诉强子,因为这事老子车被砸了,老婆孩子现在还没下落,别他妈想甩了我。少了我那份,你们走着瞧,我把你们几个王八蛋都捅给雷子,反正我就开了开车,我怕个鸟?”
“嗨嗨”韩哥您看您说这话。我们不是那意思,那算了,我告诉强哥你安全出来了就成了”就这样,随后我联系你”
嘟,嘟声起,电话挂了,没头没脑的电话听得韩功立现在也省过神来了,应该是试探一下,要是急着见面的话。恐怕会被同伙识出有诈来。还未放下电话,门砰声而开,刁主任招着手,简凡示意着韩功立安静出了门,杨锋就喊着:“府西街。历号公话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