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同蝗灾入境了一般,所过之处,杀光、烧光,摧毁一切。
在奎顿国境内,有西方联盟一个军团的兵力,奎顿国自身也有三个军团。最先迎击贞郡军的是奎顿国的第三军团。
奎顿国方面本以为己方占有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一个军团就算不是风军的对手,但至少也能拖住风军十天半个月,为其余的三个军团抵达前线,创造出足够多的时间。
结果,这一个军团的奎顿军,在一天之内便被风军全歼。
双方交锋时,在全军伤亡过半的情况下,奎顿军第三军团向风军缴械投降。风军有接降,但对投降的俘虏,一个没留,全部坑杀。而后,贞郡军长驱直入,直取奎顿国的米莱城。
米莱城是奎顿国一座历史悠久,经济文化高度达的古城,城内守军两万余众,但在风军的猛攻之下,连一个时辰都未能守住,城池便被攻破。
五个军团的贞郡军,由四面八方冲入米莱城。
入城之后,贞郡军见人就杀,不管遇到的是军人还是百姓,只要是还能喘气的,一律斩尽杀绝。
用米莱城幸存者的话来描述,当时的情况下就如同地狱降临人间,风军比炼狱中的魔鬼还要可怕,不管男女老幼,不管伤弱病残,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挥舞屠刀。
攻入米莱城的贞郡军,抢走了一切,也杀光了一切,对于不能抢走的建筑,就用火烧,用火也少不了的土石建筑,就要炸药炸,还不到一天的时间,米莱城就被贞郡军从奎顿国的版图内抹掉了。
杀红了眼的贞郡军继续向西推进,直逼奎顿国的都城,沙西丹。
这时候,奎顿国的王廷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西方联军的一个军团和奎顿国的两个军团,全部龟缩到都城沙西丹。
即便如此,奎顿国的国王还是带着王后、王子、公主,逃离了沙西丹,跑到奎顿国西陲的曼达尔城避难。
国王的举动,看起来胆小如鼠,贪生怕死,而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非常明智的。
三个军团的大军,死守都城,但也仅仅顶住了贞郡军五日。
在贞郡军攻城的第五天,风国火炮炸开了沙西丹的城防,贞郡军攻入城内,与守军展开近身肉搏战。与身经百战的贞郡军相比,无论是西方联军还是奎顿军,都显得不堪一击。
整整三个军团,三十万的大军,被编制不齐的贞郡军杀得一败涂地,战死战伤者不计其数,最后掏出沙西丹的将士,连十万人都不到。
被风军攻陷的沙西丹,几乎就是米莱城的翻版。
风军杀光所有能杀光的人,抢走所有能抢走的东西,偌大的沙西丹,这座奎顿国的府都城,化成为一片火海,烈火连烧三日而不灭。
贞郡军的推进,并没有因为攻陷沙西丹而停止,继续向西进,浩浩荡荡的杀向奎顿国的西陲,曼达尔城。
这回不等风军打过来,奎顿国王已先派出使者,向风军递交了降书顺表。
使者送来的降书顺表,胡冲连看都没看,当着使者的面撕了个粉碎,而后令人把使者的脑袋连同撕碎的降书顺表,一并送还到曼达尔。
胡冲表现出来的意图很明显,老子不管你是投降还是不投降,总之,我就是要灭你的国,杀光你奎顿国里所有的人。
奎顿国上下,还从来没见过如此野蛮的军队,当年的辛继瑶统帅的宁南军固然可怕,战力彪悍,但至少他们还讲理,还注重最起码的礼节。
而风军不同,他们给人的感觉,就如同是一群茹毛饮血的野兽、恶魔,什么礼仪、什么道德,在他们面前统统都讲不通,在他们身上,奎顿国只看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毁灭,毁灭一切的生灵,毁灭一切的文明。
贞郡军在奎顿国表现出来的彪悍战力,也完全震慑住了西方联盟,当贞郡军在奎顿国锐不可当、长驱直入之际,列国都在暗自庆幸,庆幸受到风军攻击的不是本国,而是奎顿国。
事情的转折点生在西方联盟撤回了进入宁南境内的联军。
消息很快传到了贞郡军,胡冲倒也干脆,当即下令,全军撤退,返回风国本土。但在撤退的途中,风军也没忘记洗劫和杀戮。
一路上,凡是风军遇到的活人,一律杀光,看到的财物,一律抢光,带不走的,就烧光、炸光。
这一场战争,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却给奎顿国留下一道深入骨髓的伤疤。
此战过后,奎顿国成了西方联盟中,最反对东进、最反对收回失地的国家。原因很简单,它是真的被贞郡军给打疼了,也打怕了。
此次战争当中,风国向奎顿国清清楚楚的证明了一点,那就是言出必行。
我说过的话,我就一定会做到,我说西方联军胆敢踏入我国境内一步,我就打你奎顿国,事实证明,我就是这么做的,而且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要灭你的国,亡你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