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整了坐姿，侧过
，等待他来到我的跟前。没有多余的寒暄，我用
神示意他坐在我边的石椅上，因为我知
，有些事情，总是要挑明的。“啊？”柳自娫一
雾
地看向说话人。“他还在服药。”穆清弦不以为意地挑眉
。我闻言微微一愣，旋即莞尔。
“…”他瞬间无言以对“我以前，很不会安
人吗？”“朝廷之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了结的。不过如今的药是我之后新调制的，对
的伤害要小一些。”穆清弦敛起各
表情补充。“…”我抿
忍笑“谢谢你们，其实我真没什么事。”“啊？”很明显，这古人没能听懂我的现代用语。
戌时，喧闹了一天的北梁皇城渐渐沉寂。我沐浴完毕，独自一人坐在院
里，倾听草间虫鸣，享受晚风拂面。忽然察觉到后有动静，我扭望去，见程肃正步步走来。“穆公
，你愈发天
行空了。”我面无表情地瞥了男一“我只是
于人主义
神而已。”“还在用药？”我不禁眉
一皱“公主不是已经病愈了吗？他为何还要…”“可再怎么小，也还是伤
的呀…”我小声嘀咕。“血树稍微长大了些。”一别之后的这半年来，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沐浴或更衣时留意背脊上的那丛血丝——它的确是有所变化“好在有你的药撑着，不然兴许会长得更大。血，倒是没咳
来过。”据我推测，穆清弦是打算借故支走柳自娫，留下我和程肃，让程肃探得我的心事，可惜柳自娫错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想借
行逛街令我心情好转，便试图拉我门。逛逛这北梁的皇城吗？”穆清弦定睛笑
。“可是我仍然觉得自己不够
。”我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前方“分明想好了，不会被这个世界的人和事左右太多的情绪，但到来，还是喜怒哀乐皆
于
次。”“不碍事。”我笑着站起
来，视线分别扫过三人“你们远来是客，我自当一尽地主之谊。走吧。”“人是有
情的，不论在何方，哪有万事皆不为所动的理。”他平静地说着，颇有哲人的意味。我不由向他投去意味
长的目光，似笑非笑说：“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半年不见，你变得会安人了？”“嘿嘿…”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面带桃
地盯着我的睛“你果然还是在乎他的。”“哦——第二个她已然痊愈，没再犯过病。至于第一个他…”穆清弦戛然而止，双眉微蹙。
“你不会莫名其妙地哭。”
“背上的血树怎么样？可曾又咳过血？”他注目于我，低声询问。
“有事儿你也不会当着我和小娫的面说。”他收起了扇
，故意挑了挑眉。“那是在某些事情上。”他心平气和地说着，从衣袖里掏
两只瓷瓶，递了过来“喏，药吃完了吧？”有人能懂，真好。
什么叫“还是”？我跟他从来就是清清白白的好不好？
“就是…”我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周围并无异样“皇上和公主啊。”
两男两女一直在大街上逛到天黑。作为东
主，我主动提下酒馆，然后
了一桌的菜，替他们仨接风洗尘。喝饱吃足后，四人结伴回到了我的府中，我吩咐丫鬟为他们收拾三间客房，招待他们住下了。穆清弦替我诊了脉，表示病情仍在控制范围内——这无疑给我的心情注了一份正能量。“谢谢你一直记得。”我
激地冲他，从他手中接过两瓶药
。“…”这人能不能不八卦不意*“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早该记起他是一个正经和扯淡的结合
“对了，他…和她怎么样？”他听了，又笑得诡异，以至于我不得不就此作罢不再提问。
“谈不上糟糕，但也不算好。”遥望夜空，我扬了扬
，如实相告“我很没用，对吗？”说着，我看向侧的少年“你们大老远跑来探望，结果一见面，我却莫名其妙，哭得稀里哗啦。”果不其然，半个多小时后，穆清弦走在我的
侧，望着前方的一对少男少女，难得
了无言以对的神情——谁让原先拉着我看东看西逗我开心的柳自娫抵不住她那肃哥哥的“诱惑”终于在不知不觉间撇下我，转而拽着程肃兴奋地指这指那了呢？毕竟于她而言，我的魅力可远不及程肃的。“哪有…”穆清弦闻言先是一愣，接着他打开手中的折扇“呼啦呼啦”地开始替自个儿扇风。
“穆公
这么说可就伤情了啊。”立即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我也不慌不忙地扬了扬眉
“我可是很信任你的。”“哪个他和她？”穆清弦不明就里地瞅着我。
“如何，失策了吧？”同穆清弦一起走在柳自娫和程肃
后约莫三米远的地方，我打趣。“也不是…”我翻
努力回忆着，可似乎一时找不到答案“大概真是我的错觉吧。”“意思就是，我这不过
自人和人之间普通的关心罢了。”我只好换了一说法。“他怎么了？”我忙问。
“回
我再给你把把脉。”他颔首提议着，沉默了片刻“莫姑娘，有什么事还是说来为好，憋着没意思。”忽然，他思维一跃，回到了方才的话题上“特别是女，容易长皱纹。”“…”他再度无语，缄默半晌“你真的没事吗？”
“…”程肃
着一袭青衣，默不作声地落座“这半年，你过得不好吗？”静静地坐了片刻，他终是开门见山。“诶——何需麻烦莫姑娘，我认得路。”穆清弦忙不迭起
阻拦。“啊？我什么时候…”柳自娫眉
一皱，正
脱
反驳，突然面
一僵，旋即作恍然大悟状“哦！哦对对对！来的路上我是这么说过。”说罢，她转面向我，笑得
光灿烂“莫
，我们初来乍到，你能陪我们去走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