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柳自娫先行上车,岂料少女却摇
拒绝,说她要坐外边,让我坐
车里。“没有…”对方的自觉倒让我不好意思起来,我真诚地凝视着他,扬起嘴角笑了一笑“如今我们已经能
行这般
的谈话,我倒觉得是件好事。”他
随其后的补充让我莫名心慌起来。“他喜
你,对吗?”双眸定定地注视着我的
睛,程肃意外地发此一问。他仍旧目不转睛地瞅着我,一语不发地听着,俨然是个极好的听众。周遭的气氛仿佛也跟着肃穆了不少,这令我不禁
张起来。忙不迭起
走到窗前,我向外探望了一番,又行至门
,推开房门左右查探了一下,确认无人,才坐回到椅
上——可刚要开
,我猛然想起了一件事。“对。”我淡定地颔首称是。
“你果真是聪明。”我笑了笑,由衷称赞起
前人来。就这样,我同柳自娫
换了位置,继续我们四个人的这段旅程。期间,少女仍旧会如同发现新大陆那般惊奇地指着什么东西大呼小叫,但她拉着一同分享的对象已然发生了改变——她不再黏着他的肃哥哥,转而相中了我这个莫
。“…”他诧异地瞪大了
,难以置信地瞅着我。一个被我有意无意置于角落始终回避的问题,今日竟以这样的方式,被
前这个好像从未如此直接的人,毫不避讳地摆上了台面。我颔首称是,视线再次落到了程肃的脸上:“既然他们不在,我也就好说话了。”我顿了顿,继续
:“还记得在东漓时,我跟你提及的南浮公主吗?”“我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未曾改变。”
为此,即使有朝一日真的心生眷恋,我也会亲手将情丝斩断。
老了,真是老了…后生可畏啊。
“所以,你这次南行,为的就是这件事?”
锐如他,这就分析
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反正原先的公主现在也帮不了我了…正好,我就自力更生吧。”我挑了挑眉
。“什么?”这消息的确
人意料,连素来镇静的程肃听闻后也不免有些惊讶。“也不全是。”我向后挪了挪

,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伊人的音容笑貌,
而不自觉地扬了扬
角“还为了避开一个人。”“飞檐、走
,你们在吗?在的话,能否
来一见?”我对着空气莫名而生的问话叫程肃面
不解,但我顾不得这些,又重复了一遍,确信无争安排的暗卫不在附近,我才放下心来。脑中浮现起少女如旭日东升般的活力与朝气,我又不禁莞尔——直到程肃突然造访,我才倏地坐直了

,收起我那
趴趴的模样。他再度注目于我,眸中似泛
笑意。“什么?”我收起些许不正经的笑容,下意识地向他投去了探询的目光。
“我算是
会到你的辛劳了。”我抿嘴一笑,也不谦虚也不客
,忽而
珠
一转,话锋一转开始揶揄“你说,她若当真放弃你了,于你而言,是好消息呢?还是坏消息?”“更叫人始料未及的还在后
。”我微微挑了挑眉,警惕地向四周又察看了一番,然后才凑近了程肃,压低了嗓音“你知
么?莫云玦才是南浮先帝真正的遗孤。”程肃的这个疑问几乎令我猝不及防,就好像比起方才的话题,这句话才是真正
有杀伤力的。我睁大了
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那你呢?”话音刚落,我便听到了程肃愈发叫人吃惊的提问“抱歉,我僭越了。”然而未等我作
反应,他就自顾自地移开了视线。呃…她这是意
何为?莫非是…经过昨儿晚上那一哭,她觉得跟程肃共
一室业已十分尴尬?又或者…她…她该不会是想撮合我跟程肃吧?“我会回去的。”
纯洁!要纯洁!就算她柳自娫误会了,我这逻辑清晰的大好青年也不能跟着糊涂了!
至此,两人都不再说话。
“你…想以公主的
份…复国?”迟疑了数秒,程肃终是蹙眉问
。“程肃,不
怎样,我和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存在于两个世界的。”思忖至此,我故作镇定地颔首称好,继而若无其事地
了车厢。本着“好人
到底,送佛送上西”的
事原则,我以良好的耐心一路奉陪,却在连续奋战多日后的一个晚上,七荤八素地趴在了桌
上。“这几天,你辛苦了。”
屋落座之后,程肃面
如常地给予了
问。我为自己的这一想法而
到
的惭愧。“哪怕是因为北梁的皇帝也好,
了那么久,你真的毫无眷恋吗?”“这么多日
了,你就没有对这个世界产生一
留恋吗?”所以,我不会允许自己恋上这个世界的任何人。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轻笑着,沉默了片刻“其实有很多事情,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你。”
“当时我告诉你,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人在南浮皇
,因此我想要助南浮公主复国,借她的力量回到那里,寻找回去的线索。”将往事娓娓
来,我不由自主地轻叹一
气“可事情却大
我所料,她其实
本就不是南浮皇室的血脉。”良久,他冷不防低声开了
:“云玦。”“他喜
的是莫云玦。”我闻言不由微微一愣,旋即垂眸抿嘴微笑。他


。“有暗卫保护你?”程肃沉声发问,想必是很快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北梁如今的皇帝?”他直言不讳
。“嗯?”
“我可以问吗?”我故作暧昧地笑着,却不料程肃不答反问。
“为什么突然想到
远门?”突如其来的提问叫我不免一愣,我注视着他的
眸,从中读到的是一如既往的认真。寂静再一次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我似乎默默地思考了很久,才得以正视对方清澈却
邃的
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