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未雨
没错，静观其变。
只有摸清了敌人的意向，才能瞄准时机，作出正确的判断。
可是，说来容易zuo来难。
西凛人究竟有没有察觉沐须城的重要xing？我们又该从怎样的现象得出最后的结论？等我们确认了对方的意图，是否还来得及加以应对？
zhongzhong问题摆在眼前，每一个都是未知数。
是以，我们只能一边防着，一边等着。
这天，我同温故离商量了许久，结合当前的情况拟定了几tao可供选择的方案，以未雨绸缪。
等到办完了这一切，我目送他离开御书房，忽然发现，原来我也可以心平气和、同仇敌忾地跟他议事。
突然有了zhong这半年多的气都白受了的感觉。
我瞅着他消失的方向，自嘲地扬了扬chun角。
屋外日tou正毒，我却丝毫不觉燥热。
过了一会儿，我甚至打了把伞，施施然往清心小筑去。
这么些天了，不知子衿那小家伙好不好。
思及表侄儿的同时，我也顺藤摸瓜地想起了年夫人和小年糕。
年饶出征，恰逢年夫人已领旨入gong——我全然忘记了这一点，都没让后者去为她的夫君送行。
还有小年糕，爹爹离家打仗去了，娘亲又奉旨进gong了，那年府里岂非只剩他一个六岁大的孩子？记得年夫人曾经同我聊起过，她和年饶都是孤儿，家中并无chang辈，虽说有guan家、丫鬟和家丁什么的吧…但没个亲人在shen边，他这么小的一个孩子…
想到这里，我不由心生愧疚，赶jin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一路脚底生风地来到了目的地。
三步并作两步地进了屋，我看到的是年夫人和小年糕围在摇篮旁轻声细语的景象。
“皇帝姐姐！”小年糕首先注意到我的存在，面lou惊喜向我跑了过来。
我忙从愣怔中回神，展开笑颜迎接他的到来。
“皇上…”因儿子的呼唤而抬眼起shen，女子jin随其后走到我的跟前，恭敬地向我行了礼“贱妾参见皇上。”
语毕，她的一双眼有些不放心地盯着她的儿子，一副想斥责他莫要无礼又ying是忍下的模样。
觉察到年轻妇人的尴尬，我立刻以实际行动加以安抚——我蹲下shen子，微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如闲话家常般问了句“小年糕有没有想皇帝姐姐啊”
“想啊！”小年糕一本正经地点点tou，随即又lou出一脸委屈“娘亲说到gong里就可以见到皇帝姐姐的…可是年高等啊等，等到今天才见着姐姐…”
“呵…”看着他低tou沮丧的样子，我不由哑然失笑“姐姐太忙了…”
“嗯，娘说，皇帝姐姐很累，叫年高不要去打扰，让姐姐好生歇息。”小家伙闻言抬起tou来，煞有其事地说着，两只眼睛扑闪扑闪的，惹人怜爱。
“真是个乖孩子。”我又忍不住摸摸他的小脑袋，然后不jin不慢地站起shen来，注目于静静立在其shen后的女子“年夫人有心了。”
“皇上言重了。”年氏低眉顺目dao。
“子衿还好吗？”我对她笑了笑，拉着小年糕的手走到了摇篮旁。
“回皇上，这孩子吃得下睡得着，不哭不闹的，可讨人欢喜来着。”年夫人ma上跟了过来，笑容可掬地向我谈起子衿这几日来的生活状况“皇上您看，这鼻子眼睛嘴ba都chang开了，可俊着呢。”
我一边听她乐呵呵地谈论着，一边凝神观察起摇篮里的小家伙来。诚如年氏所言，小东西安安静静的，一点儿也没有哭闹的迹象。相较刚出世那会儿，他的五官分明了不少，一看就知dao是个漂亮娃儿。
也难怪，父亲一表人才，母亲貌若天仙，这生出来的孩子，又岂会差了chang相？
脑中浮现起那两张熟悉却再也看不见的容颜，我不禁黯然。
“朕能抱抱他吗？”不过，我很快从怅然的情绪中抽shen，将注意力转移回孩子的shen上“会不会把他吵醒？”毫无经验可言的我诚心诚意地请教起年夫人来。
“孩子睡得ting沉，只要皇上小心些，是不会惊动他的。”年夫人笑yinyin地回答。
听到了肯定的答复，我便轻轻地将双臂伸向孩子，揽稳了他小小的shen子，如履薄冰地把他给抱了起来。
许是我抱孩子的姿势一如既往地别扭，子衿到我怀里没多久，就撅了撅嘴，还皱了皱眉tou——所幸他没有像上回那样“哇”地哭出声来，算是给了我几分薄面。
nuannuan的小shen子安分地窝在我的xiong前，让人的心口不由自主地涌出一gunuanliu。
“皇帝姐姐，小弟弟可乖了！”正在此时，一旁的小年糕也按耐不住，向我夸起了子衿的xing子“我还给他讲故事呢！”
“嗯，你真是个好哥哥。”我噙着笑意看了看踮着脚尖的小年糕，真诚地给予了夸奖。
“皇上快看！这孩子笑了！”就在我将视线挪回到怀中人的同时，年夫人突然惊喜地叫出了声。
我闻声忙不迭定睛一瞧，的确目睹了小家伙脸上神似微笑的表情。
只是…几天大的婴儿，会笑吗？
我有些不确定，同时亦不解于年氏这般激动的原因。
“皇上有所不知，贱妾和这清心小筑里的人照顾了他好几天，可从来没见他笑过呢！”像是知晓了我的心思一般，年夫人径自开口解释“看来这孩子同皇上有缘，皇上一抱他，他就高兴呢！”
我听着年氏雀跃的话语，心里不免觉着有点好笑，因为在我的认知里，才出生没多少天的婴儿是gen本不会认人的，他们也不懂得如何表达快乐与悲伤，只是无意识地zuo着一些动作而已。
可偏偏看着小家伙咂嘴弯眉的样子，我却情不自禁地喜上心tou。
兴许真如年氏所言，我和这孩子是有缘分的吧。
如此思忖着，我抬tou冲女子嫣然一笑：“这些天辛苦你了。”
话音落下，对方连忙从欣喜中回过神来，笑曰：“皇上言重了，能为皇上分忧，又照顾了这么可爱的孩子，是贱妾的福分。”
她的恭谨谦逊让我越发感到抱歉，我看得出，她不像有些人那样，只是在国君面前说场面话——她是出于真心的。
“前两日你夫君出征，朕忙昏了tou，都忘了你已shen在gong中…”我低声说着，不由得怀着歉意低了低tou。
“皇上又言重了。”年夫人立ma听懂了我的言下之意，不禁微咧着嘴，lou出漂亮的贝齿“夫君为国效力，乃分内之事，贱妾shen为女子，无法领兵征战沙场，自然是在背后全力支持夫君。”
“年夫人shen明大义…叫朕甚感欣wei的同时，更觉惭愧了。”我注视着女子的眉眼，扬chun轻笑。
“皇上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女子一听，不禁瞪大了双眼“您是一国之君，考虑的事情可比贱妾这一介妇人要多得多啊！”我但笑不语，也不去guan对方有否准确领会了我的意思。
“这些天，子衿还是得麻烦你。”过了一小会儿，我将手中的襁褓jiao给年氏“还有小年糕，这阵子就让他住在gong中吧。他爹不在府中，让他一个人呆在府里，朕也觉得不放心。”
“谢皇上关心，贱妾遵旨。”女子抱着婴孩，向我福了一福。
“小年糕，皇帝姐姐还有事要zuo，你留在这里陪着娘亲，帮娘亲照顾小弟弟，好吗？”视线从女子的shen上转移到孩子的脸上，我弯着腰轻抚了他粉nen的脸颊。
“好。”小家伙十分认真地点了点tou，毫不迟疑地应承下来。
我冲他温柔地笑了一笑，站直了shen子，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子衿的小脸，对年氏dao了句“朕走了”便在其恭送声中，转shen离开了清心小筑。
自此，我关心的只有三件事：一是程肃的恢复情况，二是前方的敌情战报，三是子衿的日常生活。
然而某一日出gong去程府探望的路上，我却意外路过了一个地方。
也许是上天的安排，我本在ma车里坐得好好的，忽然伸手掀开了侧bi的车帘，漫不经心地看着车外的景色——偏偏就是这短短一分钟的工夫，我无意间看到了一块写着“赵府”二字的匾额。
如果那额匾的两边没有系着白布，我大概就不会想起什么。
可是它系着，并且就那样直愣愣地闯入我的视野。
这世上，真的存在这么巧的事。
听到府内依稀传出的哭声，我难免心tou一jin，再也不能无视近在咫尺的现实，我随即让驾车的飞檐勒ma停车。
我下了车，见日光直照在脸上，迅速前来伺候的出秀本yu替我打伞遮yang，却被我示意退下了。我仰着tou盯着那两个金色的大字看了一会儿，起步亲自上前，敲开了那漆黑的大门。
开门的是个有些年纪的老人，他披麻dai孝，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了我片刻，显然并不知晓我的shen份。
确信了自己的推测，我直接告诉来人，自己曾承蒙赵老大夫照顾，想入府祭拜。
对方闻言哀叹着摇摇tou，见四下无人，沉着嗓子婉拒了我——理由是，他家老太爷是从皇家抬出来的，不便接受外人祭奠。
“姑娘的好意，老朽代老太爷谢过了。可是…”老人顿了顿，再次谨慎地望了望四周“姑娘还是莫要惹祸上shen吧…”
“那如果…下令把赵大夫遗ti送回赵府的，就是朕本人呢？”我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老者，语气平静地反问。
没错，静观其变。
只有摸清了敌人的意向，才能瞄准时机，作出正确的判断。
可是，说来容易zuo来难。
西凛人究竟有没有察觉沐须城的重要xing？我们又该从怎样的现象得出最后的结论？等我们确认了对方的意图，是否还来得及加以应对？
zhongzhong问题摆在眼前，每一个都是未知数。
是以，我们只能一边防着，一边等着。
这天，我同温故离商量了许久，结合当前的情况拟定了几tao可供选择的方案，以未雨绸缪。
等到办完了这一切，我目送他离开御书房，忽然发现，原来我也可以心平气和、同仇敌忾地跟他议事。
突然有了zhong这半年多的气都白受了的感觉。
我瞅着他消失的方向，自嘲地扬了扬chun角。
屋外日tou正毒，我却丝毫不觉燥热。
过了一会儿，我甚至打了把伞，施施然往清心小筑去。
这么些天了，不知子衿那小家伙好不好。
思及表侄儿的同时，我也顺藤摸瓜地想起了年夫人和小年糕。
年饶出征，恰逢年夫人已领旨入gong——我全然忘记了这一点，都没让后者去为她的夫君送行。
还有小年糕，爹爹离家打仗去了，娘亲又奉旨进gong了，那年府里岂非只剩他一个六岁大的孩子？记得年夫人曾经同我聊起过，她和年饶都是孤儿，家中并无chang辈，虽说有guan家、丫鬟和家丁什么的吧…但没个亲人在shen边，他这么小的一个孩子…
想到这里，我不由心生愧疚，赶jin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一路脚底生风地来到了目的地。
三步并作两步地进了屋，我看到的是年夫人和小年糕围在摇篮旁轻声细语的景象。
“皇帝姐姐！”小年糕首先注意到我的存在，面lou惊喜向我跑了过来。
我忙从愣怔中回神，展开笑颜迎接他的到来。
“皇上…”因儿子的呼唤而抬眼起shen，女子jin随其后走到我的跟前，恭敬地向我行了礼“贱妾参见皇上。”
语毕，她的一双眼有些不放心地盯着她的儿子，一副想斥责他莫要无礼又ying是忍下的模样。
觉察到年轻妇人的尴尬，我立刻以实际行动加以安抚——我蹲下shen子，微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如闲话家常般问了句“小年糕有没有想皇帝姐姐啊”
“想啊！”小年糕一本正经地点点tou，随即又lou出一脸委屈“娘亲说到gong里就可以见到皇帝姐姐的…可是年高等啊等，等到今天才见着姐姐…”
“呵…”看着他低tou沮丧的样子，我不由哑然失笑“姐姐太忙了…”
“嗯，娘说，皇帝姐姐很累，叫年高不要去打扰，让姐姐好生歇息。”小家伙闻言抬起tou来，煞有其事地说着，两只眼睛扑闪扑闪的，惹人怜爱。
“真是个乖孩子。”我又忍不住摸摸他的小脑袋，然后不jin不慢地站起shen来，注目于静静立在其shen后的女子“年夫人有心了。”
“皇上言重了。”年氏低眉顺目dao。
“子衿还好吗？”我对她笑了笑，拉着小年糕的手走到了摇篮旁。
“回皇上，这孩子吃得下睡得着，不哭不闹的，可讨人欢喜来着。”年夫人ma上跟了过来，笑容可掬地向我谈起子衿这几日来的生活状况“皇上您看，这鼻子眼睛嘴ba都chang开了，可俊着呢。”
我一边听她乐呵呵地谈论着，一边凝神观察起摇篮里的小家伙来。诚如年氏所言，小东西安安静静的，一点儿也没有哭闹的迹象。相较刚出世那会儿，他的五官分明了不少，一看就知dao是个漂亮娃儿。
也难怪，父亲一表人才，母亲貌若天仙，这生出来的孩子，又岂会差了chang相？
脑中浮现起那两张熟悉却再也看不见的容颜，我不禁黯然。
“朕能抱抱他吗？”不过，我很快从怅然的情绪中抽shen，将注意力转移回孩子的shen上“会不会把他吵醒？”毫无经验可言的我诚心诚意地请教起年夫人来。
“孩子睡得ting沉，只要皇上小心些，是不会惊动他的。”年夫人笑yinyin地回答。
听到了肯定的答复，我便轻轻地将双臂伸向孩子，揽稳了他小小的shen子，如履薄冰地把他给抱了起来。
许是我抱孩子的姿势一如既往地别扭，子衿到我怀里没多久，就撅了撅嘴，还皱了皱眉tou——所幸他没有像上回那样“哇”地哭出声来，算是给了我几分薄面。
nuannuan的小shen子安分地窝在我的xiong前，让人的心口不由自主地涌出一gunuanliu。
“皇帝姐姐，小弟弟可乖了！”正在此时，一旁的小年糕也按耐不住，向我夸起了子衿的xing子“我还给他讲故事呢！”
“嗯，你真是个好哥哥。”我噙着笑意看了看踮着脚尖的小年糕，真诚地给予了夸奖。
“皇上快看！这孩子笑了！”就在我将视线挪回到怀中人的同时，年夫人突然惊喜地叫出了声。
我闻声忙不迭定睛一瞧，的确目睹了小家伙脸上神似微笑的表情。
只是…几天大的婴儿，会笑吗？
我有些不确定，同时亦不解于年氏这般激动的原因。
“皇上有所不知，贱妾和这清心小筑里的人照顾了他好几天，可从来没见他笑过呢！”像是知晓了我的心思一般，年夫人径自开口解释“看来这孩子同皇上有缘，皇上一抱他，他就高兴呢！”
我听着年氏雀跃的话语，心里不免觉着有点好笑，因为在我的认知里，才出生没多少天的婴儿是gen本不会认人的，他们也不懂得如何表达快乐与悲伤，只是无意识地zuo着一些动作而已。
可偏偏看着小家伙咂嘴弯眉的样子，我却情不自禁地喜上心tou。
兴许真如年氏所言，我和这孩子是有缘分的吧。
如此思忖着，我抬tou冲女子嫣然一笑：“这些天辛苦你了。”
话音落下，对方连忙从欣喜中回过神来，笑曰：“皇上言重了，能为皇上分忧，又照顾了这么可爱的孩子，是贱妾的福分。”
她的恭谨谦逊让我越发感到抱歉，我看得出，她不像有些人那样，只是在国君面前说场面话——她是出于真心的。
“前两日你夫君出征，朕忙昏了tou，都忘了你已shen在gong中…”我低声说着，不由得怀着歉意低了低tou。
“皇上又言重了。”年夫人立ma听懂了我的言下之意，不禁微咧着嘴，lou出漂亮的贝齿“夫君为国效力，乃分内之事，贱妾shen为女子，无法领兵征战沙场，自然是在背后全力支持夫君。”
“年夫人shen明大义…叫朕甚感欣wei的同时，更觉惭愧了。”我注视着女子的眉眼，扬chun轻笑。
“皇上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女子一听，不禁瞪大了双眼“您是一国之君，考虑的事情可比贱妾这一介妇人要多得多啊！”我但笑不语，也不去guan对方有否准确领会了我的意思。
“这些天，子衿还是得麻烦你。”过了一小会儿，我将手中的襁褓jiao给年氏“还有小年糕，这阵子就让他住在gong中吧。他爹不在府中，让他一个人呆在府里，朕也觉得不放心。”
“谢皇上关心，贱妾遵旨。”女子抱着婴孩，向我福了一福。
“小年糕，皇帝姐姐还有事要zuo，你留在这里陪着娘亲，帮娘亲照顾小弟弟，好吗？”视线从女子的shen上转移到孩子的脸上，我弯着腰轻抚了他粉nen的脸颊。
“好。”小家伙十分认真地点了点tou，毫不迟疑地应承下来。
我冲他温柔地笑了一笑，站直了shen子，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子衿的小脸，对年氏dao了句“朕走了”便在其恭送声中，转shen离开了清心小筑。
自此，我关心的只有三件事：一是程肃的恢复情况，二是前方的敌情战报，三是子衿的日常生活。
然而某一日出gong去程府探望的路上，我却意外路过了一个地方。
也许是上天的安排，我本在ma车里坐得好好的，忽然伸手掀开了侧bi的车帘，漫不经心地看着车外的景色——偏偏就是这短短一分钟的工夫，我无意间看到了一块写着“赵府”二字的匾额。
如果那额匾的两边没有系着白布，我大概就不会想起什么。
可是它系着，并且就那样直愣愣地闯入我的视野。
这世上，真的存在这么巧的事。
听到府内依稀传出的哭声，我难免心tou一jin，再也不能无视近在咫尺的现实，我随即让驾车的飞檐勒ma停车。
我下了车，见日光直照在脸上，迅速前来伺候的出秀本yu替我打伞遮yang，却被我示意退下了。我仰着tou盯着那两个金色的大字看了一会儿，起步亲自上前，敲开了那漆黑的大门。
开门的是个有些年纪的老人，他披麻dai孝，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了我片刻，显然并不知晓我的shen份。
确信了自己的推测，我直接告诉来人，自己曾承蒙赵老大夫照顾，想入府祭拜。
对方闻言哀叹着摇摇tou，见四下无人，沉着嗓子婉拒了我——理由是，他家老太爷是从皇家抬出来的，不便接受外人祭奠。
“姑娘的好意，老朽代老太爷谢过了。可是…”老人顿了顿，再次谨慎地望了望四周“姑娘还是莫要惹祸上shen吧…”
“那如果…下令把赵大夫遗ti送回赵府的，就是朕本人呢？”我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老者，语气平静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