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美,不过人各有志,在钦佩你们的同时,我们还想保持一点自己的追求,自由自在。花子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雁无影的目光最后落在叶星落身上,叶星落笑了笑,道:“这个问题我不予置评。”
雁无影面色恢复平静,淡淡说道:“看来我还真是白跑一趟。既然话不投机,我就先告辞了。希望花公子能再考虑一下。”
花狼苦笑道:“这个真的不行。我倒对那个外护法比较赶兴趣,至少可以兼职,不知道有没有空缺?”
雁无影哭笑不得,道:“花公子就不要开玩笑了。”
花狼一脸担心,道:“你不会生气吧?除了这件事,其他的事我还是可以帮忙的。比如说哪家的衣料比较便宜,哪家的胭脂比较优质,我还是了解的。”
雁无影摇摇头,道:“算了,不劳费心。我先走了。”起身象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地去了。
看雁无影走远,花狼才在椅子上望后一靠,长长吁了口气。
叶星落很是奇怪,问道:“你好象很怕的样子,有什么不对吗?”
花狼拍着胸口,道:“我的终生幸福差点就要完蛋,我能不后怕吗?”
叶星落怀疑着说道:“你说什么呢?有没有这么严重?”
花狼反问道:“一入侯门深似海,听过没有?”
叶星落没好气说道:“哪有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花狼叹息一声,道:“侯门深似海,慈航静斋比海还深。你应该了解,静斋和魔门争斗了几百年,谁是谁非且不说,那仇恨可深了去了。我要和慈航静斋搭上关系,岂不变相结下魔门这个大仇家?说不定还要和你星少对敌,兄弟闾墙,想来我都心寒。我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关度飞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你打什么哑谜?我怎么听不懂。”
花狼神秘一笑:“这是我和星少的秘密,飞飞你不懂当然正常。”
叶星落对关度飞道:“有时间再和你解释。”又对花狼笑道:“你说的话半假半真,我已习惯不全信。真的就这么简单?”
花狼也笑了,道:“骗你还真不容易。其实是我根本对慈航静斋没兴趣,首先它是佛门圣地,而我对秃头们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不事生产,身无长技,却妄谈普救众生,最是虚伪了。虽然静斋中人或许不同,不过我既然对佛门有偏见,也就连带对她们的评价减低。除此以外,即使她们的理想再伟大,我也没兴趣。每个人都有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她们想用佛教的思想一统天下,我首先就不同意。什么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全是狗屁,如此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叶星落苦笑起来:“你倒是可加入圣门,你对佛教的看法和圣门倒是如出一辙。”
花狼摇摇头,笑得很暧昧,道:“我倒是不会加入,不过有一个人或许会考虑。”
叶星落忍不住发问:“谁?为什么?”说着看看关度飞,怀疑花狼说的是他,可也不知道花狼为什么这么说。
关度飞见花狼说话时故意瞟了他一眼,笑骂道:“有什么屁就放出来,憋着不难受吗?”
花狼不以为仵,笑道:“其实说起来若我听了慈航静斋的话,星少先不用说,飞飞已不肯放过我了。”
关度飞冷哼一声:“什么屁话?你和慈航静斋的事关我屁事?”
花狼紧盯着他,道:“真的没关系?那可是你心上人的死对头?”
关度飞听得莫名其妙,道:“什么心上人?”叶星落也敢不解。
花狼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道:“昨夜睡到半夜,我忽然醒来。本看到你们睡得很熟,却谁料飞飞居然说梦话。他翻个身,最里居然嘟囔一个人的名字?星少,你猜他叫的是谁?”
不等叶星落回答,关度飞已叫了起来:“哪有的事?花子你不要胡说八道啊。”脸却突然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