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针。”
叶星落仍在笑着:“可我听说他们是两情相悦,柳小姐对薛大哥也是痴心一片,并不是薛大哥无端自作多情。”
柳员外叹息道:“真是作孽呀。她怎么就这么鬼迷心窍呢?薛仁贵那穷小子有什么好?”
叶星落见他这么坦白,并不一味将责任推给薛仁贵,倒也对他生出几分好感。
收起笑容,叶星落很诚恳地说道:“既然贵千金愿意和薛大哥在一起,强行拆散恐怕不是好主意。再说事已至此,即使你将薛大哥碎尸万段,又于事何补呢?”
柳员外带着哭腔说道:“我就这一个女儿,怎么忍心看她吃苦呢?跟着薛仁贵那个没有名望财产的穷光蛋,她不吃苦才有怪。”
叶星落继续说服他:“首先贵千金并不介意跟着薛大哥吃苦,只要她开心不就好了吗?而且当今天子以科举取士,即使出身贫寒,也有机会跃龙门,成为人上人。不能再以门第家财衡量一个人。”
柳员外好象忘了是为了什么来找叶星落了,只想好好向他诉诉苦:“可薛仁贵几乎是目不识丁,他能有什么前途呢?”
叶星落趁热打铁:“薛大哥虽然文采不行,他的武功可是不弱。当今贫寒之人也有出头之日,既然边疆仍有边患,薛大哥有朝一日说不定会成为大将军,到时候衣锦还乡,你脸上也有光彩不是?”
柳员外忍不住就想点头,却猛地醒悟过来:“你在给我灌迷汤是不是?是不是薛仁贵那小子派你来的?想骗我,岂会那么简单?”
叶星落笑笑:“你无非是认为我是看你人多,心中害怕,才编瞎话来骗你的是不是?”
柳员外大喝道:“难道不是吗?”心下却在嘀咕:“这人看到这么多人围住他,居然还谈笑风生,难道他真有什么仗持?”
叶星落也不多说,伸手取出一锭银子,轻轻一捏,顿时将银子捏扁。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气势顿时变弱,更有人悄悄向后退去。
看到柳员外眼中既惊骇有无法置信的神色,叶星落忽然飞身越过人群。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叶星落已不知去向。还没等他们一口凉气吸入肚内,叶星落又奇迹般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柳员外吓的面无人色,惊叫道:“妖怪。”
叶星落笑道:“别乱叫。这叫轻功,在江湖中是很普通的。现在你应该看出我无论想打想逃,你们这些人根本影响不到我,我有必要骗你吗?”
柳员外仍是惊魂未定,战战兢兢道:“你想怎么样?”
叶星落认真说道:“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我和薛大哥很有交情,而你现在可以说是他的岳父,所以不愿他的行为对你有什么太大的伤害。你可以想想,现在他们去向不明,如果你一直追捕他,他不敢露面,天下之大,你去哪里找他呢?你恐怕永远也不会见到女儿了。如果你承认了他做女婿,即使他不回来,你至少有机会知道女儿的下落。你说呢?”
柳员外象突然老了几岁,叹息道:“其实我又何尝愿意闹成这样呢?孩子她娘已经哭过好多次了,只怕永远都见不到女儿。我也是没有办法。你说我应该怎么办?”语气象一个无助的孩子。
叶星落严肃说道:“如果你愿意不再追究薛大哥的过错,我可以负责帮你找到他和贵千金。至少也让他们给你送个信,报个平安,让你和夫人不用太担心。”
柳员外软弱地说道:“就这样吧。你真的能找见他们?薛仁贵真的会有出息吗?”
叶星落见劝解有效,大是高兴,大打包票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他们的。至于薛大哥,那更不用担心,他绝对不是平凡之人。你就等着他衣锦还乡那一天吧。说不定到时候连外孙也抱回来了。”
柳员外叹气道:“希望会有这么一天吧。那我就不耽搁你了,我要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孩子她娘,我们会祈祷让你早点找到我的女儿的。”
叶星落看到柳员外远去,其他人也都散去,心情却是激动难平,暗自欣喜能帮薛仁贵做点事。快速吃完饭,叶星落又继续行程了。
自龙门由汾水入大河,再沿大河南行,到大河与渭河交界处逆流而上,叶星落已经完全熟悉了这种滑行的方式,只觉乐趣无限,连逆流的辛苦也只是快乐的附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