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脸上生彩。
石慕之却冒出一句:“老生常谈,陈腐虚伪。本是不好意思直接争斗,才采取这种委婉的方式,偏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邱猛当然不会听到石慕之的话,继续说道:“现在高宾在堂,各界朋友也期待以久,我就不多废话了。比武马上开始。第一场由本派的邱溶对吕梁的齐行健,请大家欣赏他们的精彩表现吧。”
台下人群忽然大哗,邱猛脸上不由有些尴尬。
石慕之连连摇头:“无聊,太无聊了。关中剑派居然连这种把戏也玩得出来,真是太丢脸了。”
叶星落听得莫名其妙,问道:“玩什么把戏?你不是说关中剑派是田原吗?怎么变成邱溶了?”
石慕之笑了一下:“我说的就是这件事。这个邱溶就是邱猛的女儿,邱文盛的孙女。据说号称长安第一美女,追求者甚众。昨天邱溶已经被少林的智海秃头给淘汰了,进入四人名单的是田原。很明显关中剑派用的是偷梁换柱的方法。更可能是田原也是邱溶的追求者,所以用这种办法来讨美女欢心,让美女有露脸的机会。嘿,邱溶是高兴了,可也太不地道了。”
叶星落和明空这才恍然。
邱猛在台下嘘声四起时就下了擂台,一个人影却同时从七派掌门身后跃出,凌空一个筋斗,翩然向台上落去。
那是一个俏丽美女,年约二九,身形灵动,身法也是美妙无比。等她俏生生站立台中,台下的嘘声早变成叫好声。当然正是石慕之所说的邱溶。
邱溶刚一落地,已拔出一把窄长利剑,目光流盼间,挽了两个剑花。台下的好事之徒更是大声叫好,再没人为关中剑派换人而有任何意见了。
但邱溶在台上站了半天,也不见齐行健登台。邱溶面现不耐之色,台下的喝彩声也渐渐变弱了。
就在众人又要发出嘘声时,一个吕梁弟子登上擂台,他对邱溶微施一礼道:“齐师兄今天身体欠佳,与邱小姐比武无法进行,这一阵就算是邱小姐胜了。”然后又退走了。
石慕之大发感叹:“齐行健还真是聪明。毕竟辣手摧花不是谁也做得出来的,如果输掉更是丢人。这样自动弃权,既不影响声誉,又没有风险。不错,是个人物。”
邱溶却上不高兴,她一跺脚,气鼓鼓地下了擂台。台下看热闹的人也是一阵失望的叹息。
石慕之又开始摇头:“美则美矣,却明显刁蛮成性。这样的美女居然也追求者众,真是想不通。”
叶星落笑道:“能象石兄一样想的人还真是不多。”
石慕之认真道:“所谓秀色可餐,美女总是让人感到赏心悦目,但也要看本性。区区认为,女人还是温柔为好。当然,只是一家之言。”
明空忽然笑道:“初看到石大哥时觉得挺冷酷的,没想到这么健谈。”
石慕之一愣:“对呀,我今天怎么变得如此多嘴?”一时陷入沉思。
这时却又是邱猛登上擂台,宣布下一场比武由崆峒郑冲对少林智海。本是失望的人群又是一阵欢呼。郑冲是一个二十七八的魁梧大汉,长相粗犷,四肢孔武有力,手中武器是一把厚背大刀。顾盼间甚是不可一世。智海年约三十,长相木呐,手持一条黑铁禅杖。
郑冲倒也不废话,一挥大刀道:“大师请!”
智海一稽首:“阿弥陀佛,还是郑施主先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