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大笑几声:“老子多年没这么痛快的喝的大醉了爽快”
说着他一把拉住了鲁尔的手臂:“走走走再喝他一百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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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普匆忙赶到外面,让人将马车备好停在后门口,然后飞快转回楼里,一路小跑上楼,他身上负伤,衣衫染血,不由的就引来了旁人的侧目,路过的几个侍者看见奇普的模样,都脸色有些古怪
奇普一口气奔到二楼的那个房间,挑开帘子一看,里面空无一人,奇普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如果艾德林走失,那么这责任可不是他能背负得起的
心中焦急,他又有伤痛,不由的有些软,浑身冒汗,手扶着墙壁,险些一个踉跄没有站稳狠狠一咬嘴唇,脑子里嗡的一下,顿时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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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就在奇普在后院里被围困的时候…
可怜虫一脸的狼狈,眼角仿佛还挂着泪痕,身旁的哪个该死的土鳖已经翻了过去,呼呼大睡,鼾声如雷,四仰八叉横在那儿,一条大腿还压在了自己的腰上
可怜虫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都快散架了,全身上下酸软无力,无处不在痛楚
这个…这个该死的混蛋,他…简直就是一头猪一头种猪
冷静下来,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寒冷,一摸自己的胸口,光溜溜的,让可怜虫一颤,她挣扎翻身坐了起来,立刻却仿佛牵动了某处,哎哟一声,蹙起眉头来,脸蛋儿上除了痛楚之外,双颊仿佛还涂抹了一层红晕
用力推开了身旁的土鳖,可怜虫坐在床头,想起刚才生的事情,不由的悲从心来,望着呼呼大睡,满身酒气的夏亚,可怜虫嗒嗒掉下几滴眼泪来
“你…你这个混蛋…”可怜虫恨从心来,伸手就要打过去,可手落在夏亚的脸上,指尖一颤,却不由的轻柔了下来,轻轻滑过夏亚的脸庞,指尖沿着夏亚脸部的轮廓划过,心中那柔情涌出,却哪里还能狠得下心来?一时间,看着夏亚熟睡中那张脸,不由得痴了
。。。。。
“找个好工匠,镶一颗金牙我们镇子上有一家酒馆的老板就镶了两颗金牙齿,每次他笑的时候,满嘴金光,别提有多气派啦。。。”
。。。。。
“我小的时候上山砍柴,都会带一只活兔子,把兔子的腿先弄断,万一遇到了狼,就把兔子扔下来吸引狼的注意力,自己逃跑所以,我带着你去猎龙,是一个道理”
。。。。。
“喂,你用布条在我胸口扎的这是什么结?”
“呃,为了固定布条啊”
“我知道是为了固定布条,可你扎的好奇怪,这是什么东西?扎得这么复杂,浪费了好多布啊”
“。。。。。蝴蝶结”
“蝴蝶结?有什么用处?”
“呃。。。。。好看啊”
。。。。
“我们可以组成一个戏班子在野火镇上赚钱你生得这么丑陋,真好可以扮演小丑而卧。。。。啊,我可以表演胸口碎大石,还有滚顶板之类的活儿”
当日在野火原上,土鳖的那番话,此刻突然跳进了脑海里,艾德琳心中是柔情似水,满是幽怨的望着夏亚,一时间,心中到底是爱是恨,连她自己都有些分辨不清了
“算了。。。。。这些都是上天注定,就。。。。就算是我艾德琳欠你的”可怜虫咬了咬嘴唇,望着夏亚那熟悉的脸庞,却忽然俯去,轻轻在夏亚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在野火原上,买一个房子,养几匹马,然后,组个戏班子赚钱。。。。那样的人生,一定很美好
嗯。。。或许,能待在这个家伙的身边,每天看着他那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看着他胡说八道, 看着他出那些洋相。。。
还有,他举着那块大盾牌,自己坐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