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面子找回来一些,三把只输两把,毕竟有一把把他打的满地找牙了!
就这样鳔著劲儿斗了四年,把个藏书阁的那些书统统学了一遍,现在再打起来,要说是旗鼓相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也输不到哪去,顶多三把再输给他两把就是了!
其实学武功到真的没什么,咱们家是武林世家,不会武功当然说不过去,最可气的是他还别出心裁地让我学什么琴棋书画,论语诗经,孙子兵法,把我弄得一个头有两个大,稍微露出点不满,他不是拿‘打康熙’教训我,就是拿走威胁我,弄得我没招没落,只好陪着他折腾。
四年呵,我在地狱里整整滚了四年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打,摔了多少跤,流了多少汗水,掉了多少斤的膘,都快成二等残废了,最终才落了个他老人家一句话:“还算可以吧!”就这个“可以”把我爹高兴得非得要逼着我马上去自立门户,成家立业!
就这个“可以”把我妈乐得非得立马就给我张罗成亲结婚!
这***都是哪跟哪呀!成亲,我跟韩越还能在一起吗?不说别的,不让我拉着小越的手一起练功,不听小越那像百灵鸟的声音给我讲那些故事,我还能***活下去吗?这不是成心要我的好看吗?你们把我逼急了,我就带走韩越躲出去!女人再好,也没***哥们亲啊!
可今天做了这个梦,让我好一阵子发呆。妈的,平时最看不得女人了,今天怎么想起女人了?还***搂上了皇家格格,干起了龌龊的勾当,丢人大了,真***改了性了!
做了这么一个梦,十有八九是妈妈成天“成亲成亲”给闹的!
咳,这韩越也不争气,你要是个女人多好,省得妈妈闹,爹爹吵了?
今天这梦真***邪了,搂着个小姑娘开心,这是我吗?说出来人家还不得笑掉大牙!这梦可谁也不能告诉,就是韩越也不行,真要是说出来,他还不得离开我呀:“你不是想女人了吗?我可不能耽误你,咱们还是早点分手,找你的女人去吧!”
他要真的做出来,我非疯了不可,那我可就惨了!
穿杏黄衫的小姑娘?嘿,可***会想!杏黄衫,除了皇帝老儿家的人,谁敢穿?那可是杀头大罪呀!可梦里搂着皇帝女儿共赴巫山云雨,怎么醒来觉得那东西上粘粘巴巴的,好像真***来过那事啊?真***出了鬼了!
“怎么这么半天你还赖在床上不动弹啊,想找打是不是?”说着伸手又要来打我的光屁股,可他一眼看见我痴呆呆的样子和那撅起来的又粗又长的东西,脸一红,急忙把头一扭,说了声:“别在那晾膘,快穿衣服,听话啊!”那声音竟特别地温柔,他又去旁边搓洗衣服去了!
我看看她洗的东西,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的床单给扯走了“吭哧吭哧”地洗个没完没了:“哎,你洗那东西干啥?让丫头洗去吧,来,陪大哥说说话!”我光着腚下地去扯他,他把我一推:“懒虫,就会指别人!光着身子,不知道害臊呀!快去把衣服穿上,一会儿老爷回来该考你功课了!”说在冰凉的湿手就在我屁股蛋上掐了一把,我蹦着高地跑上床,穿起了衣服。
妈的,有个兄弟真好,干什么都对撇子!对,要什么女人,为了和兄弟同生死共命运,我带着兄弟出去躲亲去,我看他们给谁张罗找媳妇!
爹也是,你自己二十四才结的婚,凭什么让我十八就说媳妇,大小伙子一个,弄个女人管着,舒服吗?对了,要跑就得马上,趁爹没在家,赶紧开溜!
我爹说是下山去会友,可我知道,他是忘不了爷爷的死,他要寻找报仇雪恨的机会!可报仇的机会就那么好找了?人家是皇帝呀,大名鼎鼎的康熙大帝呀!再说,我们的人手够吗?虽然这几年隐姓埋名培训死士,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他那么些御林军,你靠得上去吗?不过这仇还真得报,不为别的,就为了这几千人能走出大山也得拼他一个鱼死网破!总不能一辈子憋在这大山里与世隔离下去吧?
怎么报?那就得找机会了!想到机会,我心里格登一下,我都这么大了,就不能去找找机会?也许爹办不成的事,我就能办成呐!再说了,那么危险的事,能让爹去吗?
我可是男子汉呵,都十八岁了,不是说“男儿十八当自强,纵马提枪保家乡”吗?
妈的,你看跑的理由多充分,还***等啥?跑吧!趁老家伙还没回来,我得早点动身,要不然我可是插翅难飞了!
想到就做到,我连忙说:“小越,快收拾东西,多带点银子,咱们下山去!”
听我一说,韩越一愣:“大哥,这怎么行呢?老爷回来还不得气坏了!”
“你罗嗦个屁?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走了!”原则问题我可是寸步不让。
“咱们下山干啥去呀?”韩越还在罗嗦。
“干什么,给咱们俩去抢两个老婆回来!”我没好气地说。
他把头一扭:“谁要那玩意,要去你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