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让濒临死亡的伤者复活。但是最垃圾的骑士只会治疗皮外伤,这就是高下之别。很显然克劳德的信仰不够坚定,瞬间被强横至极的寂灭功压制,连绵不绝的内力将防御力量撕成碎片,化做无数根坚韧如钢的细丝钻进躯体绞缠每一条神经,惩戒光环“顷”的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之默收回内力。把克劳德按进喷泉水池里面,清凉地泉水浸过口鼻,让他迅清醒,继而感到窒息,不由自主张嘴连灌了几大口。他想挣扎,可是在沈之默压倒性的力量之下根本无从抗拒,只过了一下会儿,胸腔便像吹到极限的气球即将炸裂。
将这家伙提起,把他的脑袋重重磕在水池边缘,皮肉破裂。伤口被水刺激,分外疼痛。扭到面前,正对着自己的脸,一字一顿说道:“我想确认一下,你现在后悔了吗?”
克劳德张口喷出一道含有制裁之力的水箭,倘若被喷中,脸皮要脱掉一半。能把圣光化在水里做为载体,确实很有实力了。
沈之默不慌不忙,同样喷出一股劲气。狭路相逢勇者胜,制裁之力水箭如烟花似的扑散。反激回去,仿佛小石子一样敲打在克劳德脸上,所幸圣光同源,没受到什么伤害,饶是如此,他也吓得不轻——一口气吹散制裁水箭的人,强大到什么程度自己用脑子想想吧!
沈之默容不得他脑子多转几个弯道,又把他对着坚硬的大理石雕塑磕了一下,比头一次重了十倍不止,头壳险些破裂,骂道:“兔崽子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要对我的女人有非分之想。”
本来是说“我带来地女人”的意思,叫得急便省略了其中几个关键词,克劳德耳朵鸣叫,一个字都听不到,织萝缇琳倒是脸颊立即烧红一片,又羞又喜,就是十四岁生日那天父亲送她一座草莓园都没这么高兴。
沈之默丢下无知愚蠢的少校,拉起织萝缇琳说:“这地方好看吗?”
“还可以吧,就是雕塑太多,缺少一些必要的装饰。”迪亚菲塞尔家族的花园可不比梦幻花园差,织萝缇琳任由他牵着小手,心里甜滋滋的说不出什么味道。
“过一段时间它就要变成垃圾场了。我们回家吧。”
他是个率性而为地人,心中不高兴,索性懒得当面告辞,直接找条不与夫人他们相碰的。
回到酒馆来不及换掉衣服,马上找来撒克逊,吩咐道:“给你一天时间,全面查清宪兵队队长克劳德的资料,要详细到他妻子有几根耻毛的地步,如果少了一根,拔你自己的充数。”
“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天,伊利达城新一轮恐怖活动正式展开。沈之默**上身斜躺在床上翻阅刚送来的情报,厚厚的十几页纸写得密密麻麻,大小事情巨细无遗,难得的是最后一页居然写着:“根据生理医生目测克劳德夫人体表毛以及她的年龄、饮食习惯、生活环境、性生活和谐程度做出的正确推算,她地耻毛应该在一千八百根至两千二百根左右,误差不过百分之十。”难为这帮暗夜堂的密探了,本是一句戏言,还煞有介事地请来专业医生做参考评价,不过也从中看出撒克逊的严谨和一丝不芶。值得信任。
虽有很多生活习惯以及亲朋好友关系俱都写得很详细,不过他可不会全部资料都看过一遍,其中有一点是可以用来做为突破点地:克劳德与宪兵队副队长雷恩不是很融洽。在表面上他们彼此称兄道弟,亲如一家,根据资料显示,两人还是军事学院同一年毕业的同学,同一年加入军队,再同一年进入宪兵队,这关系可好得没话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