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莫不是他们曾经有过暧昧。
“比你应该稍微熟一点。”
美琪眼里闪过一抹西门逸不愉快的笑道。
西门逸眼里升起火苗,离宫几天,美琪性格好像有了很大的改变。
以前冷酷是她的装扮,可是现在,似乎换成了笑脸,只是这笑却不是他期望的笑。
“稍微熟一点是熟多少?”
醋意很明显,美琪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她的第一个男人是他也,他这什么表情。
难道,难道这么落后的时代也有再造术?
“你觉得有多少就是多少吧,我要去看看白锦堂。”
美琪越过西门逸,不理会他的黑脸。
还以为他很聪明,现在这IQ似乎退化了六岁的稚童。
“等等。”
西门逸愣了下,尔后唇角扬起,追着美琪跑到了最边上的客房。
此时大夫已经在为白锦堂包扎伤口,只是他的伤在胸前,背后,上衣都脱下了。
“白锦堂,你还好吗?”
美琪站在床边,白锦堂的脸看起来有些苍白,只有神情依旧是那般的颓废。
“死不了,我是不会让某人如愿的。”
白锦堂睨着站在门边的西门逸,讽刺道。
“白兄,你想太多了,我从来没想过要你的命。”
西门逸觉得很委屈似的,走上前搂着美琪的肩,朝白锦堂笑道。
虽然这个动作看似没什么,但是这却是男人间的宣示主权。
他是告诉白锦堂,美琪是他的,只要他不侵犯他的主权,白兄的命可以活很长。
“没有我,你的世界会很寂寞,没有竞争对手,你这个皇上做得岂不是太无聊。”
白锦堂眉头微拧,应该是伤口太疼痛。
“现在的你还称不上对手,不过我相信会有那一天的。”
西门逸很邪恶的用手在他伤口上戳了下,白锦堂脸立即扭曲起来,头上甚至见汗。
“西门逸,你好卑鄙。”
美琪打开西门逸的手为白锦堂抱不平。
“琪琪,你太紧张了,这样护着他朕会吃醋的。”
西门逸不但没有道歉,反而更邪恶的捏了捏白锦堂的胸。
“琪琪,我向你说个秘密,这个男人曾经爬上过我的床,现在他只不过是报复曾经而已。”
白锦堂颓废的眼神里尽是暧昧,还真让人浮想联翩。
“说的也是,当初你一脚将我踢下床,今天晚上我是不是应该连本带利的讨回。”
西门逸笑得更邪气,同时也见大夫刚缠上的绷带已经染上了红色的血。
“你们玩够了没有,几十岁的人,跟小孩子一样不觉得丢人吗?”
美琪听两人假装友好的笑容,一人送了一掌,然后扔下他们,一人到前厅找吃的了。
大夫走了,侍卫也走了,屋里只有西门逸与白锦堂了。
“我们玩了三年的猫捉老鼠的游戏,是不是应该停止了?”
白锦堂靠在床上,看着西门逸,他知道西门逸想什么,而现在,正是他们合作的最佳时期。
“我可从来没有当你是老鼠,我还以为你会颓废三十年呢。”
西门逸在床尾坐下,脚压在被子上。
“确实有这么想过,不过你那个小女人很不一般,如果不是她出现,我想或许会有三十年。”
白锦堂双眼紧闭,似乎在回想什么。
“你最好想都想,她是我的,谁敢有非分之想,我就灭谁。”
西门逸阴狠道。
“你的?哈哈,西门逸,我怎么听说她好像是东方皓天的。”
白锦堂嘲讽道。
“你听错了,她是我的,我很清楚,我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唯一的一个。”
西门逸的脚,邪恶的压在白锦堂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