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恨病逝,老朽便再没见过此物,是以一直疑惑落入了追杀小女的五大门派手里。”
闻言,众人有些惭愧,原来竟是错怪他了。
柳飞忽然起身一礼:“晚辈失言。”
沈静山忙道:“只怪老夫未说明白,柳大侠并非全无道理,老夫岂敢受礼。”
众人见他们如此,皆露出敬佩之色…
“看来果真是为了寒玉箫,”田盈盈道“他们只知道是沈姑娘偷走玉箫,所以这次对云台格外看重。”
郑少凡却摇摇头:“既是早知道在云台,为何又要先灭了五大门派?”
“不错!”江舞惊道“他们若真要追究,也该先找上云台才是,为何要灭了玉剑门?”
沉默。
柳飞忽然道:“路遥可有亲人?”
沈静山摇摇头。
“为寒玉箫说不通,他又无亲人,或者是他的旧部要报仇?”江舞也不解。
“绝对不会!”沈静山立刻截口“当日路遥自尽时,曾亲口下令四大堂主不许复仇,黑血教教规最严,绝不会违抗已故教主的遗命。”
他顿了顿:“况且,他们要复仇何必等二十几年,如今凌宇药魔皆已故去,毒手散人不知去向,教主也已易换,他们岂敢擅自行动。”
郑少凡沉吟道:“他死时年已而立,难道没有子嗣?”
说完,他看看张洁,顿住。
张洁也愣愣的看着他。
江舞笑道:“黑风统领魔教八年,江湖都传言他已年近不惑,何况他十七八岁怎可能当上魔教教主?”
郑少凡却看着张洁,张洁亦眯起了眼睛,他们居然认为他三四十岁了。
“江湖传言又有几分可信?”沈静山缓缓摇了摇头,随即微微一笑“郑盟主不也少年英雄么?”
江舞有些尴尬:“这个…”
他略扫了一眼张洁,却见张洁也看着郑少凡发笑,不由脸色一黯,立刻又转过头去。
郑少凡却依然含笑道:“据说路遥生性放狼,此事…”
“路遥并无子嗣遗下!”沈静山却一反常态打断他的话,语气无比肯定“此事老夫可以担保。”
众人又迷惑了,沈静山一代武林前辈,这么肯定自然有他的道理,便也无人再追问…
“既非复仇,亦非为寒玉箫,那黑风又为何…”江舞喃喃念叨。
田盈盈终于忍不住,杏眼圆睁,冷哼一声站起来:“黑风一向残忍狠毒,他杀人无数,何须理由!”
“不是,他不是这样的!”张洁忍不住冲口而出。
“姐姐?”田盈盈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不由疑惑起来。
江舞沈忆风也不解,黑风恶名已然在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今她居然还为他辩驳。
柳飞目光一闪,看向郑少凡。
郑少凡却微笑道:“小洁的话并非全无道理,黑风行事虽然偏激,杀人却也并非全无缘故。”
张洁松了口气,感激的看着他。
“还不是无故杀人?”田盈盈不满,愤愤道“张府张文寿不是?洛阳王伦不是?晋阳赵知州不是?”
郑少凡想了想:“张文寿仗势欺辱老人,王伦乃是当街辱骂小孩,赵知州表面清正,实则与张御史狼狈为奸谋取暴利。”
“可辱骂小孩就要死么!玉剑门云家堡百毒山庄,上上下下几百人命全都死在他的手里,莫非也人人有罪!”田盈盈依然愤怒“何况我外祖父一生刚正,他还忍心…”
说着,她眼泪又流了下来。
郑少凡便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张洁亦垂下眼帘。
江舞轻轻拉着田盈盈,让她坐下。
沈静山也叹气道:“老朽也想过,只是诸般可能皆行不通,是以也只能当作是寒玉箫之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