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来寻我,我若是有办法,一定帮你办到。”
…。
“你这孩子…”大夫人叹息了一声“我果真是没有看错你,只是,白芨却是错待你了。”
程水若弯弯嘴角,有些想告辞的意思,她最不喜欢被人提起方白芨,本来两个没什么关系的人么,要是老是被人一直提起,要不就会是莫名其妙的喜欢,要不就是莫名其妙的讨厌,反正,她现在知道自己跟那家伙不对盘。
大夫人却是没瞧见程水若脸上的不悦,也许是以为程水若只是羞怯,继续道“他怎么能问你讨银子呢?你如今过是怎么样?怎么会在这船上?”
程水若笑笑道“没什么,还了钱,我心里就舒坦了,真正的两清。至于在船上,则是因为要南下去见个往日的姐妹,她邀我去做客,说是让我见一见南边儿的风情,如今我有几亩薄田,也有宅子,有下人伺候着,日子过的还算安稳,趁着这段时间没什么农活,便索性去玩一玩吧。”
大夫人却是摇摇头,用力的挪动着身子,想要将自己支撑起来,程水若见状连忙和方白苏上前去扶她,将她扶来坐起来,大夫人喘息了一阵,靠在软软的靠垫上,吩咐道“白苏,你去将白芨叫进来。”
方白苏嗯了一声,飞快的跑了出去,转眼间便将有些不情愿的方白芨给拽了进来,大夫人道“人当日是我还的契纸,要银子,你该问我要,程姑娘的银子,你还给她!”
方白芨低下头嗯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来,程水若让开身子,不肯收,方白苏将银票一把拿过来,便往程水若手里塞,一边道“水若姐姐,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拿着这个也好傍身。”
程水若道“拿出去的银子,没的收回来的道理!七少爷,你再塞给我,我就生气了!”
方白苏闻言不敢动了,望了程水若一眼,回过头去看大夫人,大夫人抬抬手,示意方白苏过去,将方白苏手里的银票拿在手里,缓缓的道,
“当日,我要白芨将这个送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这些日子家里的事儿不断,因此也没办法跟你联系,水若,我知道你心里的傲气,我方家人何尝心里没有傲气?要知道,你不欠我们什么,倒是我们欠了你的。这银子,便是在我方家最难熬的时候,也没有人动过。你若不收下,我总觉得自家欠了你的,你知道这感觉,否则当**也不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跑到京城来帮我们方家人了。有些东西,不是这一万两银票就能还的清的,我不过是想让你在外面少吃点儿苦,如今我们方家也就只有这么大的能耐了。”
“拿着吧,孩子。”大夫人道。
“拿着吧,水若姐姐!”方白苏巴巴的望着她。
方白芨看了程水若一眼,有些模糊不清的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程水若的眼睛突然有些湿润,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对大夫人笑着道“其实,我现在不缺银子…”就算缺,那也缺的很多很多,区区一万两根本就不够!
“水若…”大夫人道。
程水若摆摆手,打断大夫人的话笑道“我是说真的,吃饭什么的现在是能够维持了,差的其实是其他的东西,要是黄河再来一场大水,指不定我又得喝西北风了。我有个想法,大夫人,您瞧这样可行不可行?方家的药材铺子算我一份儿吧!”
…。
大夫人深深的望了程水若一眼,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好!白芨,拿纸笔来,再去请楚大人来帮忙公证一下!”
捏着新鲜出炉的合同,程水若走了出来,船就要在下一个码头靠岸,心情有些沉重,不知道大夫人能不能熬过这一场病去,生老病死,人生之无奈之事。
对于方家突然送给程水若一份股,楚怀沙深深的表示不解,不过,他有个好处,那就是不问别人不说的事情,这关系到程水若的**,因此他作证就作证,其他的一概不问。
跟着程水若走出来,张凡在甲板上问道“公子,船要在下个码头靠一段时间,今天的天气不错,船主的意思是就不停了,您是想下了船再去吃午饭还是就在船上吃?”
程水若想了想道“就下船去吃吧,让大家伙都下去透透风,这船上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你一人给他们些银子,有什么土特产的也给家里捎一份儿。”
说罢又回过头来望着楚怀沙道“楚大人,咱们一起?”
楚怀沙点点头,张凡便去安排下船时候谁留守的事情去了,紫鹃站在一边生怕别人把她给漏下来了,高声道“我也要去!”
程水若伸出一根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NO!除非你求我!”
说罢嚣张的往外走,楚怀沙疾步跟了上去,紫鹃跺脚也追了上去,留下望着几个人沉思的方白芨,他见状咬咬牙,黑着脸扭过头冲着跟出来的方白苏道“你去跟着他们,盯着那个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