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声音传来，犹带着残存的醉意：“被你这样调戏还不举，那除非不是男人。”

赵佑熙酒量不差，今天这家人团聚的日，又没人劝酒，都是自斟自饮。而且早上来这里的时候，他还在车上说，晚上回到东，再重新摆一桌酒，夫妻俩单独赏月。他不可能自己喝得醉成这样。

说起太后，俞宛秋苦笑起来：“太后这回肯定恨死我了，我还以为上次你特意跟她解释，会消除她对我的成见。”

“别，你喝多了酒，酒后不宜太放纵，真的，你还要履行一辈的，不急于一时。”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俞宛秋问：“事发后，一直没看到小福，他不是跟在你边的吗？”如果小福一直守在边，吴昭训本没有机会接近他，今晚这事，小福有失职之罪。

俞宛秋摇摇，真是不知死活，敢上去脱他的衣服，他对陌生女人的气息得很，只是摔开已经算客气的了。幸好是家宴，他上没有任何武，要不然，一刀杀了都有可能。

俞宛秋微微一福：“是，孙媳告退，时候也不早了，请太后、皇上、皇后，和众位娘娘早些安歇。”

“没有。”

“为了你的勇敢，再履行一次。”

过了一会儿，曹公公在外面回话：“殿下，小福不在东。”

“该死的女人，竟敢和太后合谋算计我。”

半推半抱，让他沿着池下，在中给他脱下中衣和内衣，然后用香胰涂在上，再用绫巾洗。

池中的男，健匀称，异常，让人满地，她自认不是女，还是忍不住借着洗浴的机会大吃豆腐，这里摸摸，那里，全上下亲了个遍，了无数草莓。

“你了什么？”

俞宛秋笑倒在他怀里：“调戏你又怎样？你是我相公，全上下，从里到外，全都属于我，只属于我，我怎么调戏就怎么调戏。”

“不丢人，我很兴你这么维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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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轻叹：“没办法，你不喝，我只好喂了。”自己先饮下一，慢慢渡到夫君中，一，两，三，总算有反应，喂的动作慢慢变成了接吻。

赵佑熙里霎时云密布：“你说她脱我的衣服？”

“我把规都搬来了，持要你在八月十五履行夫妻义务，是不是很丢人？”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小福也没回来。

赵佑熙低下，寻找到她的，厮磨半晌，沙哑着嗓说：“迎调戏，我的小妻，今晚是团圆之夜，良辰景，岂能辜负。”

赵佑熙抱住她说：“不怕，日是我们俩一起过，以后少去那边就是了。”

太后看着倚在太妃肩上依然沉醉不醒的太，什么也不能说。太本是无意识行为，他不能容忍陌生女人的碰，太后又不是今天才知，却怂恿吴昭训以试法，无论伤成怎样都是咎由自取，怪得了谁？

“去慈懿找找看。”

一个时辰后，太和太妃才从浴室来，躺在同心殿的大床上，虽然太已经昏昏睡，好奇的太妃还是凑过去问：“你把吴昭训摔成那样，真的一印象都没有吗？”

把赵佑熙扶上辇舆，一路上俞宛秋不停地打量自己的夫君，想从他脸上看清醒的迹象，却发现只是徒然，他是真的醉了。

“你们有谁看见刺客了？”

“还有哦，我今日只怕成了里的笑柄。”

难，太后在他的酒里动了手脚？真是“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太后和皇后何其相像，耍起手腕来都如一辙。

若她早知赵佑熙只是喝醉了，本不会如此担心，她怕的是，太后也像皇后那样，给他下散之类的药，再让别的女人霸王上弓。

太后楞在当场，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还是皇上骂了一句：“都是死人啊，没看见伤成这样了，还不快去请太医治伤。”

光灯影中，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

慢慢解开腰带，正要脱衣服，看见椅上的醒酒汤，伸手端过来说：“还是先喝这个吧。”

太妃不甘心：“你再回忆一下，是不是发现有陌生女人脱你的衣服，你忍无可忍，用力一推。”

吴昭训被人掐了半天人中，总算是掐醒了，哭哭啼啼地说：“臣妾只是想给太殿下脱下外袍，好让他睡得舒服，太殿下误以为是刺客，用力一推，臣妾就撞成这样了，呜呜。”她撞掉了一颗牙齿，说话的时候明显漏风。几个同为“太妃妾”的女人站在一边直撇嘴，连皇后的嘴角都隐隐有笑纹现。

所有的人皆摇，明知太后跟吴昭训打的是什么主意，谁会那么没，早躲得远远的了。只有那小女原就是侍候吴昭训的人，才会跟在边。

赵佑熙向外面：“去传小福。”

茗香关上浴室的门退了去，俞宛秋蹲在夫君前说：“今夜，就由本太妃亲自侍候您，我要开始脱衣服了哦，您可别把我也摔去了。”

把醒酒汤送到赵佑熙嘴边，哄了半天，只是不张嘴。

俞宛秋充耳未闻外面的吵闹，把赵佑熙从帐里扶来，和知墨、茗香一起搀着往外走，见太后的人还想阻拦，叹了一气说：“都闹成这样了，还不肯罢手？”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吴昭训扶到床上躺下，俞宛秋到这时方明白：今晚之事，是早就计划好了的，并非临时起意，连红烛和新房都准备好了啊。可惜，只落得摔掉门牙收场。

“我喜你嫉妒，喜你为我跟太后争，喜你要求我履行夫妻义务。”

罪证如山，不容狡辩。

“别气，反正也没得逞。”

“我也没看见，她自己说的。”

一碗醒酒汤下去，俞宛秋的已经被他吻得晶晶亮，都有发麻了。心里却很幸福，很动，因为那个人还是没醒，却认得她，依恋她。即使在醉梦中，他也辨得妻的味。

回到东，让人把浴池注满，再把赵佑熙搀到池边，茗香端来醒酒汤，俞宛秋让她搁到在一旁的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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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半洗到下半，待看到中那扬起的男象征时，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不是说男人喝醉了不举的呢？可见传言信不得，这都举到半天云里了。”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洗澡了。”

从来看到吴昭训的样，她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多半是吴昭训投怀送抱，被她有洁癖又武功的夫君一把摔了去，重重地撞到窗上再掉下来，因而受伤昏迷。哪来什么刺客！不过她不会揭穿，算是给吴昭训留面。

“啊，你醒了？我在给你洗澡，哪有调戏。”

“这下我的妒妇之名彻底坐实，永远也洗刷不掉了。”

走慈懿大门时，俞宛秋长长地吁了一气，今晚闹的这一，有惊无险，虽然得罪了太后，也好好地给她提了个醒，叫她以后收敛，别再打太的主意。不醒时还是醉中，他都不是任人摆布的人。

“没调戏？这是什么？”他指着前的一颗草莓“这又是什么？”

无限懊恼，却又无计可施，最后只能摆摆手：“算了，你们回东去吧，好好熬碗醒酒汤给太喝。”

赵佑熙的语气有些伤：“怎么能不气，母后这样，太后也这样。”

“呃，你已经履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