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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所有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当然,谁也不会知道她威胁人家那几句话只是瞎编来吹牛的,她要真有那么厉害,人类都无法阻止她成神成仙的节奏了。
只不过,她太神了。
被人给吹嘘得神,加上确实有些人人见到的本事,有极有表演天赋,也就类弄住了众人,也糊弄住了那个家伙。在呼呼的喘气声儿,那家伙嘴唇哆嗦了几下,一张白如死灰。就在她作势举起第一针银针的时候,身子颤抖几下,便软在了地上。忘记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脑袋没了碗大个疤”之类的豪言壮语,直接就装了怂蛋。
“我,我说,是——”
是谁还没有说出来,耳边儿突然传来一声儿高喊。
“锦衣亲军都指挥使东方大人到——”
心里一震,夏初七转头看去。
哟喂,真精神!
就像她脑海里东方不败出场似的,东方青玄那厮坐在一个四人抬着的香木肩舆上,身上大红衣袍闪着火一样的艳光,华服加身,鸾带两端垂穗,移动时得如同一团天边儿的红色霞光,与地上浓腥阵阵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妖艳而夺目。
倾国倾城!绝代容颜!
丫总是美得让她脑子里的形容词儿这么着急。
“青玄来迟一步,殿下可还安好?”
“本王好得很。”赵樽冷冷挑下眉“东方大人怎会也在此处?”
“今日天色甚好,青玄是出来看风景的。”
看风景的?他怎么不说他是来打酱油的?夏初七闷闷地想着,却听见赵樽面无表情地说“那东方大人觉得风景如何?”
“美不胜收!”
那妖娆清浅的一句话出口,夏初七心脏麻了一下。
落雁街上一地都是尸体和鲜血,两边儿摊位全砸了,也只有东方大都督好意思说此处的风光美不胜收了。
“爷!”
不理会东方青玄,她给赵樽递了个眼神儿。
“先审!”
她在提醒他,时间不多,一会儿毒发便完了。
赵樽点下头,默许了。在一干人的注目中,她拿着银针在那家伙面前晃悠了一下。
“还不交代,等着长蛆啊?”
那家伙额头全是冷汗,牙齿打着颤颤,却不敢再开口。
夏初七哼了下,瞄了东方青玄一眼,意有所指的说“你可是因为某些人来了,又不敢说了?嗯?”
“楚小郎!”东方青玄妖娆一笑“你这某些人,指的可是本座我?”
夏初七笑眯眯一回眸“没有。”
弯了下唇角,东方青玄双肘搭在肩舆上,又瞄向了赵樽,缓缓道“殿下。看来楚小郎对青玄有点儿误会呀?今天青玄过来,纯粹中看风景的,真的没有想到会遇上这种事情。殿下你如何看?”
赵樽淡淡道“瓜田李下,要想摘干净,大都督还是回避得好。”
东方青玄笑应“殿下说得极是,可青玄瞧着楚小郎这岐黄之术一日比一日精进,也是好奇得紧,想一睹风采。再说,青玄在都督府里日日都惦记着楚小郎…也不得安枕,今日好不容易见着,哪舍得离开?”
赵樽面色一沉,夏初七心里直呼冤枉,赶紧干咳了两声儿,一针插在了那人的曲池穴上,在那人惊恐的“啊”声儿,恶狠狠地转移了话题。
“快说!”
那人大概心理作用,惨叫一声儿,便“愉快”地招供了。
“我说,我说…神医救救我,是,是宁王殿下…要杀,杀你…”宁王殿下?
宁王殿下会派人在大街上堵杀她?
甚至于对赵樽都毫不手软地放冷箭吗?
“你敢撒谎,老子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