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了背毛。她想,人活着,得珍惜时光。尤其是这么美的相处时光,浪费了多可惜?
“泼丫头!”
“赵十九,老子和你拼了。”
“啊”一声,夏初七又是好笑又好气,直接拿头撞他。
赵樽唇角微掀,一叹“就你这身肉,怎么好意思和猪比?”
夏初七重重一哼“算你有点儿良心。”
“爷的阿七怎会是猪?”
一把抱起她来放在膝盖上坐好,赵十九很严肃。
“你当我是猪啊?一生就生一窝?”
她骂得羞臊,可兴头上的他哪里顾得那许多,似是恨不得把她给揉碎了,语气越发低哑“爷以前听营中的兄弟说,媳妇儿下手黑,则人丁兴旺,媳妇儿下手毒,则枝繁叶茂。阿七你用力掐,掐一下,就得给爷生一个孩儿…”
“你个光说不练的登徒子,说一套,做一套。”
夏初七脸颊一红,使劲掐他钻入衣服里的手。
赵樽低头啄一下她的额,任由她掐,行军路线丝毫不停,语气更是淡然而正经“爷先看看我孩儿的粮食储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爷得先检查好了…”
“想。”他很老实的回答。当然,老实指的是话,手却不太老实的。身子痒痒了一下,夏初七好笑地使劲掐了他一把“先前有人怎么说的来着?说以后不会了,不会再影响我的闺誉了,我说爷,您这手往哪儿放呢?”
“那你说,想我了没?”
身子软了一些,她反手搂住他的腰,下巴搁他肩膀上。
而她,是喜欢与他亲热的。
也是,在大婚之前,本来就难得见面,就算见了面,也不是常常有马车上这样“安全舒适”的恋爱环境,可以让他们两个搂搂抱抱,勾勾搭搭。时下毕竟不同于后世,好多时候包括夏初七自己都不敢做出来太过亲热的举动。
他说得很严肃,夏初七心里却是一软。
“不置气了,难得见一面,来爷怀里。”
望望车顶,她气不打一处来,使劲儿推搡了他一把,坐到边上去,转过头又把脑袋搁在了车窗上,可那货迟疑了一下,还是贴了过来,双手从背后把她搂了一个结结实实,还安慰地轻抚着她的背。
什么脑子啊?让她怎么好意思说,你往后可以多多的爬?
她这么说的意思,是叫他以后不要爬炕头了吗?
“啊”一声,夏初七很想啐他一口。
“是爷不好,没有克制住。往后…不会了。”
这姑娘说话是个损的,语速极快,极辣,极邪,一般的闺阁千金,打死了她都说不出来。即便是赵樽习惯了她的为人,还是微微愣了一下,那张一本正经的俊脸有点绷不住了,紧紧搂着她,满脸都是愧疚。
“爷啊,我的闺誉不早就没了吗?你都把我给睡过了,我还剩啥了啊?喂,你可不要赖账啊?什么叫不是正经夫妻?怎样才叫正经?非得拜了堂入了洞房才叫正经啊?你爬我炕头那不算,那叫什么?通奸啊,还是偷情啊?”
不,她故意逗他——
眨巴眨巴眼睛,她不顺着他。
人家谈恋爱天天恨不得腻歪在一块儿,这位爷到好,瞻前顾后,与她见个面儿都像打地道战似的,非得寻思好了借口才来见她,今儿要不是庙会,他肯定也不会来吧?真是…该说他老实呢,还是该说他傻呢?
闺誉,她要什么闺誉啊?
微微一愣,夏初七“噗哧”一声,趴在他怀里笑得“叽叽”直笑。
赵樽叹了一口气,搂紧了他,极为严肃地说“阿七不要怨爷,毕竟我与你还不是正经夫妻,爷若成日里没事就往诚国公府跑,总归是不大好,影响你的闺誉。”
夏初七翻了一个白眼儿“看我做什么?讨厌!”
很明显,不解风情。
可她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那货看着她却是没动静儿。
她自个儿都恶心着了。心里话:夏初七啊夏初七,你还要不要脸了,你不就想让人家哄哄你么?另一个声音说,不要脸了,不要脸了,就是要他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