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脸上被乌仁潇潇抠出的掌印还在,双眼圆瞪的看着云香,她的样子极是狰狞。
“娇夫人,奴婢没法子得手。”
乌仁潇潇的人在灶房守得极严,李娇的婢女去了两次都没有机会下手,直到眼睁睁看着阿纳日端了汤药进入李邈休息的房间,云香才不得不跑回去告诉李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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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五十两就好。”
夏初七语带机锋,斜睨过去“不急。公主只管等着看戏,小的为您编排,看到结局如果觉得满意,不要忘了给小的赏银。”说罢她起身,拍拍乌仁潇潇的肩膀,笑得极甜。
这种吊胃口的方式,简直要了乌仁潇潇的命了,她眼睛都发直了“说啊,到底是什么?”
夏初七诡诈一笑,顿住不说了。
“怎样原形毕露?”
乌仁潇潇来兴趣了。
她这个火爆性子,夏初七越看越喜欢。越喜欢便越是想逗她。于是,不急不躁的拿过水喝了一口,摸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喝着,直到乌仁潇潇急得快炸毛了,她才“噗”一声笑出来,拉她过来坐下,解释说:“下药这种事,她完全可以抵赖不承认,或者诬陷是丫头干的。最关键的是,不让她下药,我得逼她走下一步,想让她原形毕露…”
乌仁潇潇一跺脚,急死了“咋不够?”
夏初七摇了摇头“不够。”
她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让乌仁潇潇“啊”的轻呼一声,奇怪了“这不对啊,你让我的人在灶房里等着不是为了逮她吗?李娇若派人来下药,那我直接抓住她的把柄,不就可以了吗?”
夏初七莞尔一笑,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错。不要让她下药。”
“喂,你说话呀,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马上派人在她下药的时候抓住她,然后等我哥醒来,给他看看,看他带在身边三年的女人,是个什么东西。”
见她不答,只顾盯着自己瞧,乌仁潇潇快急死了。
夏初七撩唇轻笑,斜过眼去,将急得上跳下蹿的乌仁公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觉得这姑娘虽然看着霸道蛮横,见人便动手,但长得属实水灵,尤其一双眼睛极是清透,如同孩子一般黑白分明。在漠北的土地上,能长出这样肤色的美人来确实不容易,怪不得识美无数、久经花丛的元祐当初会看上她,然后又着了她的道儿。
“我坏?不都是你嘱咐我的?”
乌仁潇潇俏脸一黑,见她说得坦然,翻了个白眼。
“你这人太坏了,害人竟如此迫不及待。”
夏初七坐下来,长叹一声。
不过,她不是坐等,而是惆怅的走来走去,样子极是焦躁不安。看着她进来,那姑娘飞快地跑过来,语气极是不满,却一口气问出了许多问题“你跑哪里去了?快快快,那贱人果然派人去了灶上,现在怎办?”
夏初七清点好钱财走进去的时候,乌仁潇潇已经等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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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要你替我办件事。”
李娇凉凉一笑,把牙一咬。
“夫人待我恩重如山。”
云香被她的样子吓住,惶恐的点了点头。
李娇点点头,双目赤红的看着她,一步一步朝她走近,眼睛阴冷得像酝酿了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云香,我平素等你如何?”
“是乌仁公主的贴身丫头阿纳日。”
“灶上谁在负责给那位昏迷的客人熬药?”
“奴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