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练得走火入魔了?
再然后,屋子里终是传来夏初七忍俊不禁的咯咯笑声,听得帐外正离开的二宝公公脊背生寒。
他笑嘻嘻下去了,夏初七看一眼赵樽,极是无辜。赵樽也在看她,目光也很无辜。二人再同时看看已经被分了尸的床,面上都出现了罕见的红云。
“爷,奴才先去备些热水,等主子练累了,也好洗洗身子。”
二宝公公暧昧的笑着,一张白生生的包子脸上,五官都挤到了一堆,眼睛里分明写着“这般练功的姿势咱家头回见,练功把床练坏的咱家也头回见,哄谁呢”,可他嘴上却是说不出来的腻歪。
“嗬嗬嗬,主子,您接着练,接着练。”
“是。”陈景老实的低着头,领了一群侍卫下去了。
“去,换张床来。”
“…”“不过切磋几招,竟是把床练坏了。”
就在她不晓得如何才能维护自己平素的威风时,赵樽却面不改色的抱着她直起身来,镇定地拍拍她身上的尘土,问了一声痛不痛。见她摇头,他严肃地看向门口仍在发呆的众人,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们。
哎哟喂,这好像更不对。
“不是,我是想说,这床它经不住折腾。”
她解释完,觉得更囧了!
“这床太不结实。”
她睁大眼睛一一看过帐门口不知所措的众人,包括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漠北赶到了阴山的甲一,双颊刷的通红,烧得像在沸水里滚过的。
夏初七很狼狈。
那二人如今正贴在一处,被褥翻卷,床板断裂,乱成一团,那暧昧气氛说不出来的诡异。但即便是再不懂男女之私的人也能看得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太简单明白不过了。
后面两个字,是他硬着头皮说完的。
“殿下,发生什么…”郑二宝咽了咽口水“事了。”
“殿下!”
她抽气着低低吼他,而正在这时,赵樽那些原就警觉性极高的侍卫,还有尖着嗓子高呼的二宝公公,不待招呼也直接从帐外冲了进来。
“赵樽,我得罪你大爷!”
夏初七这一回被压在他的身下,那小屁股小腰刚好被断开的木头戳中,疼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
身下那张可怜的木榻,在两个人数次你来我往的交锋搏斗中,本就有些摇晃,再被赵樽突然的猛力折腾,终是壮志未酬身先死,木板直接从中断开,把他两个狠狠摔在了地上,被子褥子床帐木板铺天盖地的迎面裹了上来。
状况发生得太突然。
“啊”一声,她惊呼。可怜的木榻被他突然的力道晃得“咯吱”作响,夏初七脑子里“嗡”了一声,晕晕的,突觉天昏地暗,呼吸不匀,正准备反抗几下,以全贞烈,耳朵里却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他今日情绪浮躁了些,目光深深盯她片刻,猛地压住他便胡乱亲吻起来。
“阿七…”
夏初七看他眸中越发灼热,心神亦是不宁,但却不肯错过这样的机会,压抑着狂跳的心脏,她故意拿手在他的脖子、下巴和脸颊上轻轻摩挲,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你这般摸我,我难受…”
“嗯?咋了?”她一愣,随即发笑“是你没放手啊,殿下。”
“阿七,放手。”他突然哑了声。
“怎样,咬死我?”
她心跳极快,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又是紧张又是亢奋,情绪焦躁之下,看着他鼓动着上下滑动的喉结,忍不住便抬手去摸,摸上去触感极好,就那般用指头一下一下绕着他滑动,还调皮地朝他挤了挤眼睛。
“你说呢?”
看着她眼里集起的笑意,赵樽慢慢低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说吧,你要咋整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