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轻轻一笑,两根手指捻着那一撮鸽子羽毛,在他的脸上拂了拂。
“好,骚等!”
“已经夜了,快一些。”
他自恃自制力超强,于是点点头,算是应了。
不就是不反抗不动弹么?
不就是猜字么?
赵樽明知这丫头没安好心眼子,可想着她明媚的笑容,听着她银铃一般动听的笑声,也不忍心打破这样和暖的气氛。
“OK,那我宣布,游戏正式开始。”夏初七笑眯了眼,小声道:“我说过,游戏规则由我来定。那么,从现在开始,不论我写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不能动弹,知道了没有?”
“行,写吧。”
赵樽脸上被她搔得痒痒的,有些受不住。
“…”那东西触在身上,又痒又麻。可赵樽眼睛被蒙住了,哪里能猜得出来?幸而夏初七并不想卖关子,笑眯眯地告诉了他真相“这是我在大马和小马身上收集的鸽子羽毛。我把它们洗净了晒干,原本是要做一只羽毛毽子玩的。这不,还没有做成,便宜你了。”
“你猜猜?”
满意于他的反应,夏初七趴在他身上,闷头发笑。
“阿七在做什么?”
他惊了一下,身子冷不丁一颤。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抚上了他的脸。紧接着,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突地落在他的脸上。
她愉快地回答着,很快又爬了上来。
“马上就来。”
“阿七?”
赵樽看不见她在做什么,不由蹙起眉头。
“好!爷就是帅气。”话音一落,她软乎乎的身子便从他身上爬了下去,在一阵衣料窸窸窣窣的诡异声里,她走向了窗台边上。
“本王自是一诺千金。”
可话都出了口,他不得不把悔意咽到肚子。
听她狡黠奸诈的声音,赵樽委实有些后悔答应了。
“有脾气。那主子爷,您切莫食言哦?”“有何不敢?”他挑了挑眉。
“多谢爷的谬赞!”夏初七嘻笑地抚上他的脸,调侃道“那晋王殿下,到底是允了呢,还是不允呢?到底是敢玩这游戏呢?还是不敢玩呢?”
“你若是小白兔,天下的兔子都得羞愧死。”
果然,赵樽也忍不住发笑。
把自己比喻成小白兔,夏初七先恶心倒了。
“那是!”夏初七抬着下巴,极是得意“好不容易小白兔才捉到大灰狼,不想办法治治他,小白兔岂不是太没脾气了?往后还不得一直被大灰狼欺负啊?”
赵樽不知是在叹,还是在笑,声音极是无奈。
“哦?大晚上的,阿七兴致这样高?”
“告诉过你的,十五分钟为一刻。”
“一分钟?”
“好。”夏初七愉快地看着这只“待宰的羔羊”,乌黑的眸子满是笑意,她难得占到赵十九的便宜,心情极度愉悦“这个游戏叫‘心有灵犀一点通’。等一会,我会在你的身上写字,由你来猜,时间以一炷香为限。你若能全部猜中,一炷香后游戏结束。你每猜错一个字,游戏时间便要追加一分钟,以此类推。”
“为夫不敢。”他顺着她,并不去扯脸上绢巾。
“游戏规则由我来定。爷,你有没有异议?”
“这样最好了。嗯,游戏的第一步,我得先蒙上你的眼睛。”乐滋滋地说罢,夏初七抽过边上的一张绢巾,便将赵樽的双眼蒙了起来。
他轻叹一声,捏了捏她的鼻子“就数你刁钻。是,爷有亏在先,要做什么游戏,你做便是,我自是都由着你。”
“…当然。”
“爷是这样的人?”
听他答得干脆,夏初七却不甚满意,鼻翼里哼哼道“眼下话虽这么说,可到时候你会不会遵从可就说不准了。”
“好,爷依你便是。”
但只要她高兴,不论做什么事,他都乐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