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音地把东方大都督打回了原形。
“原来你家找女婿都不找男人的?”
轻“哦”一声,东方青玄唇角微勾。
夏初七眼风儿刀一般剜过去,皮笑肉不笑地道:“东方大都督长得如花似玉,在我心里,很少把你当成男人,你想太多了。”
他含笑的一声“皇后娘娘”,可谓毒辣阴损之极。依她皇后的身份,如何能出现在如花酒肆,还与晋王殿下在一起?这分明就是损她。
可东方青玄听罢,却差点呛住“皇后娘娘还真是了解男人。”
赵樽看她一眼,揉了揉额头,像是有些头痛地轻“咳”一声,不置可否的喝掉酒,并不回应。
二人的目光,不经意对上。她莞尔一笑,托起酒壶,起身为他与东方青玄两人的杯子里斟满酒,戏谑地笑道:“晋王殿下与东方大都督如此情投意合,那何不来喝一个交杯酒,共享这人间胜景,雨夜基情?”
她看过去时,他正巧也看过来。
夏初七无语地看了一眼懵懂不知的陈大牛,又掠过眸子微垂的乌仁潇潇与风流本色不改的元祐,再看一眼妖冶如花的东方大都督,视线最终落在赵樽云淡风轻的俊脸上。
“…”“俺也觉着青州酒劲大,好,美得很!来来来,你们要是不喝醉,俺这主人多惭愧?整!”
席上赵樽与东方青玄似乎也未有察觉,说起“携手同归”的事来,左一句是诗,右一句是词,听得陈大牛一头雾水,好不容易才插上一句话。
斜了斜眼,她轻咳一声,佯装不知。
丫胆儿大,桌子底下搞暧昧?
不过,即使不看也能知晓。乌仁就坐在她的身边儿,她踢向元祐的脚会踩中她的裙子,分明就元祐拿脚把她的裙子勾了过去。
她微微一窘,飞快地收回脚来,没有低头去看。
她原本是想提醒元祐不要故意逗弄乌仁这样的未婚大姑娘,弄得人家尴尬。可她的脚踢出去,却不太对劲儿,分明撞在了姑娘的裙子上。
“快喝!不要耍贫。”
夏初七总觉得这个“博大精深”用得不合时宜,极是突兀,而且元祐又不是赵梓月那般的白目之人,不会乱用词儿,心里一默,突地了然他是在逗乌仁潇潇。轻轻“唔”一声,她目光掠过乌仁埋得更低的头顶,抬脚便踢向桌下的元祐。
元祐眼一斜,朝她抛一个媚眼“你哥我博大精深,几句小诗而已,岂能难得倒我?”
“表哥,你喝大了吧?还做起诗来?”
夏初七却是“噗”一声笑了。
乌仁潇潇面色一变,垂下头去,只当没有听见。
正思量间,她突听元祐长叹一声,端起酒杯来,半眯着一双醉眼朦胧的眸子,笑望着乌仁潇潇道“歌一阙,酒一杯,醉里不寻秦楼,只叹前事,玉箫吹奏,呜咽声声。”
他不说缘由,赵樽也不问,又是为何?
可他来了,却不说缘由,是为何?
看他两个当众调侃,夏初七翻了个白眼,好笑之余,又深深不解。东方青玄不是一个闲得无聊到处闲逛的人,他突然“光临”如花酒肆,自然不会只是碰巧遇见那么简单。
“如此甚好。”
明显调戏的话,东方青玄又怎会听不出来?可东方大都督向来情绪不外露,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赵樽,轻轻一笑,只道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