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身上满带风尘仆仆之态。月毓拎了晚膳过来,早早地便侯在屋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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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夏初七为了晴岚与陈景的婚事煞费苦心,如今一不小心角色互换了,她成了被搓合者,想一想,她觉得也瞒有趣。
晴岚无奈,一叹“你看我大老远从北平来,过年过节的,看着你两个这么不得劲儿,我与陈大姐能好久吗?大家都为你俩操着心,你们就各让一步吧。”
夏初七翻个白眼儿“多事…”
迎上她洞悉力十足的眼,晴岚一哂,微垂着眼皮“我与陈大哥说好的,一会儿他会与殿下一道回去。”
夏初七怪怪的看她“你的主意?”
低笑一声,晴岚和事佬似的拽住她的胳膊“你就听我一回吧?咱今儿晚上去殿下那里吃饭。我做了你的妹子,嫁了陈景,还没有好好答谢殿下,这好不容易有机会了,你就当成全我如何?”
“行了,我回了,谁兴搭理他。”
肉麻地拍拍肩膀,夏初七转身便要走。
“赌了啊。”晴岚点头,微笑“对,那不叫赌气,叫撒娇…”
“我跟他赌气了吗?”夏初不解地七挑眉。
“所以,姐姐,你不必为这事与爷赌气。更不要与他这般僵持着,互不理睬,他是爷们儿,不好意思主动求和,你去与他下个软,给个台阶,也就好了。”
这月毓跟了赵樽那么些年了,要说赵樽对她有啥想头,早些年就该有了,怎会等到现在?虽说营中传得沸沸扬扬,但在晴岚看来,不过只是因为月毓从京师来,又受了些委屈,赵樽顾念着她早些年的情分,对她好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晴岚倒不是诚心附合她,而是心里真这么想。
“那是,我也不信。”
“哼,这还差不多。”夏初七勉为其强的哼哼着,一副吊儿郎当的尖酸刻薄样,指着月毓的脊梁骨“别瞎想了,你放心吧,赵十九不过看她没了舌头,又是他娘身边的老人儿了,这才格外看重一些,哪有其他的念想?旁人信,我也不信。”
“是是是,比起你来,她实在…姿色一般。”
晴岚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不由哭笑不得。
“呵呵!”第三次阴阳怪气的笑着,夏初七冷哼一声,斜眯着眼,拿不太友好地视线上上下下打量晴岚“我说小妞儿,你这是眼神不太好还是你审美疲劳了?就月毓那样的也叫水灵?你是没看见自个面前有一个超级大美女呢?”
“月毓长得水灵?”
“最后一句。”
晴岚一愣,撇撇嘴,才道“我说男人不能晾得太久,以免被人钻了空子…”
“刚才说啥了?再说一遍。”
夏初七制止了她,眉目烁烁的看来。
“停停停——”
晴岚这几日与陈景两个好得蜜里调油似的,不仅得了些滋味儿,对男女之间的见解,也由生疏到熟稔,一席话说得有理有据“姐姐,依我之见,妇人对男子虽不能时常哄着,惯坏了他,却也不能晾得太久,以免让旁的妇人趁机钻了空子。你看这月毓原就是爷身边的大丫头,好些年没见,往常情分总是有的…你这么放手,让她整日在爷的身边晃悠,长得又这么水灵,难保…”
“你怎生就糊涂了?”
夏初七回头,再听一翻,又“呵呵”怪笑。
晴岚无奈,拉拽她一把“姐姐…”
夏初七的脸仍看着月毓的背影,没有听见晴岚。
“姐姐…”晴岚眉头微蹙“你往常总教我如何治男人,说得头头是道,可这几日,你自己却怎生糊涂了?”
“呵呵。”夏初七瞥着月毓,笑得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