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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依然不悔7若无艰辛何铸情深(4/4)

被一只从地狱伸出的手,紧紧扼住了脖子。

而那只手的主人正是皇城里的赵樽。

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她道:“那么,庙外的马车等着我们的是”

“或许是生,或许是死。”赵绵泽淡淡一笑:“也许赵樽不想要我这条贱命,削我羽翼,让我苟且偷生也许他不想亲自动手,也不方便在宫中对我下手,这才绕个弯,让我死在外面。但无论哪一种,我偏不想由他摆布。”

天儿太冷,洪阿记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

只觉得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里,都在钻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赵樽是赵绵泽的亲叔叔,不管为了什么,他夺了赵绵泽的皇位,若是再亲自杀害了他,在宫中那样的地方,难保不落入别人的眼睛,留下千古骂名他这是要赶尽杀绝,还要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啊。

后背凉涔涔的,她不由低了声“少爷,那如今我们怎么办”

“离开新京。”他淡淡回答。

“少爷”阿记一惊,声音略喜“你终于想通了”

赵绵泽脸上噙了一抹笑,注视着远方的目光,一片冰凉。

“我总归要活得让他一辈子提心吊胆才好。”

大婚之夜,红烛高燃。

帝后寝殿里的两个人,好一番“春江水暖鸭先知”,不亦乐乎。只可怜了二宝公公一个人杵在外间失魂落魄地后悔投胎不慎以致小不翼而飞,搞得他成天守着一个美人儿,能看不能吃,受的罪比没有瞧着人还要恼火。

看来是时候请旨把月毓嫁出去了

陛下和娘娘快活了,心情一定好,明儿早上便是好时机吧

捂了捂耳朵,郑二宝正痛苦摇头,里面便传来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

“郑二宝”

看来是完事儿了郑二宝寻思着“嗳”一声,换上终年四季不变的笑脸,入得殿去,隔了一道厚厚的锦帐,小心翼翼地问:“主子,您有吩咐”

“去备水。”赵樽慵懒地说着。

待郑二宝下去,他吻了吻怀里有气无力的丫头“阿七”

“嗯。”夏初七鼻翼里哼哼,声音似有似无。

“沐浴完再就寝”他叹气。

“不要”夏初七翻个身,从他怀里滚出去,把被子捂得紧紧,只露出一抹弧线美好的俏肩,打着呵欠道:“累死我了这都几更天了,还沐什么浴啊睡觉”半阖着眼,她说睡便真睡,不等郑二宝和几个小宫女把水备好,呼吸已经沉重起来。

赵樽无奈地道:“你不是有求于我吗”

姑娘已睡,哪里还知道什么事夏初七毫无回应。

赵樽哭笑不得,顺手捋了捋她微湿的头发。

“你到底是太过信任我,还是并没有那么关心”

睡着的女人自然没有办法回答她。可她不洗,他却非洗不可。毕竟出力的人是他,暖阁里温度太高,这会子他浑身热汗,一身衣服半湿着黏在身上,难受之极。

匆匆沐浴完,他又差人打了温水来,亲自把夏初七身子打理干净,方才披衣起床。

端敬殿中,丙一看着匆匆过来的赵樽“陛下您亲自过来了”

赵樽点点头“都办妥了”

丙一笑得腻歪“幸不辱使命陛下您放心就寝吧,今夜是帝后新婚,若娘娘怪罪下来”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可赵樽似乎根本没有听他,只微锁眉头,一步一步往赵绵泽先前坐过的棋椅走去。好一会儿的时间里,他只看着棋盘,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那凝重的脸色,瞧得丙一心里发毛。

“陛下有何不妥么”

赵樽没有看他,淡淡道:“十年磨一剑,他竟破了局。”

丙一哪里知道当初赵绵泽与夏初七的赌约他闻言走过去,不解地紧盯棋盘。可他压根儿不会下棋,也瞧不懂个中奥秘,只撇了撇嘴唇,低低道:“怪不得,属下看他在这儿琢磨了一天,饭都不吃,想来是花了些心思的。”

“”

赵樽扫他一眼,不解释,只道:“甲一可有消息传来”

丙一还没有回答,甲一便按住腰刀急匆匆入殿。

看了丙一一眼,他走到赵樽面前,拱手施礼道:“殿下,建章帝离开了。”

赵樽并未意外“他没有上马车”

甲一轻嗯,应道:“如陛下所料,他没有。”

轻唔一声,赵樽锁眉盯着棋局,似乎还在思考什么。甲一斟酌着他的表情,轻咳了一声“但赵绵泽为人极为狡猾,竟给我们耍了个花枪。”

赵樽侧眸,冷扫他一声“张四哈死了”

甲一讶然的看他,点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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