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游戏（中）
过了两三天，周夫人带着女儿来zuo客。两位娘亲说说笑笑到上房聊天去了，周茵兰就跟着淑宁到她房间玩。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坐下，周茵兰就开口埋怨dao：“我听说你们前两天玩得可高兴了，从没见过的新鲜玩法，你怎么就忘了我？也不让人叫我一声？”淑宁告了罪：“好姐姐，这是我的不是，当时一块儿玩的，都是左邻右舍家的小朋友，而且有不少是男孩子，我想姐姐家里guan得甚严，不知肯不肯放你出来玩，索xing就没告诉你，省得你知dao了又出不来，岂不难受？”天知dao那天她gen本就没想起周茵兰来，这位看着就一大家闺秀的千金小姐，怎么看怎么跟丢沙包溜铁圈不搭调，不过此时为了安抚她，说说小谎还是必要的。
周小姐相信了，她也听说了游戏的大概内容，明白这样“野”的玩意儿母亲肯定是不让她沾的，何况还要和一大堆男孩子在大街上疯跑。不过她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淑宁：“也不知dao你是哪里学来的这些游戏，你快快想几个我们能玩的。昨儿个她们几个也来了，说起平日在家闷得要死，又不能天天到街上逛去。”她们指的就是平日来往较多的几hu官宦人家小姐，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十二三岁。
淑宁tou痛起来，要让这几位大家闺秀千金小姐能玩、玩起来又不会太丢shen份、而且还要有趣的游戏，这可不容易找。她冥思苦想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平日里不是有踢踺子的吗？那个就ting有趣的。”“休要应付了事！”周茵兰很严肃“那zhong已经玩过的不算，你要想出我们都没见过的游戏来！”
天啊，当年刚认识时文静优雅的小姑娘在哪？什么时候周茵兰变成野蛮少女了？难dao这个“玩”字的魅力就那么大？
淑宁苦苦回想前世玩过的女孩子们的游戏，tiao橡pijin就是印象最shen的一zhong了，可是现在没有橡pi呀。周茵兰cui得jin，她只好把这zhong游戏说出来，也坦言其中材料缺乏，恐怕不可能zuo成。只见周小姐眼珠一转，两手一拍：“有了！照你说的，这zhong什么pijin是很韧又能拉chang的东西，我们找牛jin代替不就行了？”
她怎么没想到？！貌似是可行xing方案耶？ma上招来春杏，她平日老上街买菜，一定知dao在哪里可以弄到牛jin。春杏虽然不知她们要这东西zuo什么，但还是把牛rou贩子的地址告诉她们了。周茵兰立刻叫跟来的一个下人去弄，还叮嘱要洗干净了再送过来。让小姐们看到血淋淋的东西总是不好的。
不过就算弄了来，今天之内要zuo好整条pijin是不可能的了。周茵兰细细地问过整条pijin的样子、zuo法，以及还要准备的东西和玩法规则，还借了纸笔zuo了笔记，跟淑宁约好过两天请齐各家小姐们一chu1玩。
淑宁跟着佟氏送走了周家母女，看着周夫人的丫环手里拿的两个大盒子，也知dao那是春杏最近新研究出来的玉米面点心。她叹了口气，看来老娘与自己是同病相怜呀。
聚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淑宁应约到了周家府上，看着那条新zuo成的pijin，整个人无语了。这哪里还是印象中乌漆麻黑用chang短不一的橡pi胶条结起来的橡pijin呀，那细细的牛pijin三gen扭作一gu，联结的地方还缀有彩色羽mao和各色丝绳缎带，看上去五彩缤纷，漂亮极了。只是这样一来，tiao的时候不会觉得那些装饰品碍事吗？
周茵兰迎上来，拉着她的手高高兴兴地往里走：“东西昨儿才zuo好的，连牛rou铺子里也找不到牛jin，说是叫城卫那边收去了，也不知dao他们拿这个zuo什么。最后还是在杂货铺子里遇到个南货商人，从他那里买到的。我给上tou弄了些羽mao和丝带，好不好看？这在奉天城里可是独一份，别人现在要再找这么多牛pijin可不容易，她们都羡慕死了。”
看来周小姐是平日淑女当烦了，一但有了个好玩的东西，就lou出了本xing啊。
淑宁跟其他几个女孩子见了礼，众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等人来得齐了，才开始玩起来。但开始时人人都站着不动，不知要拿这zhong新玩意怎么办。淑宁站出来，她是唯一一个算是玩过的人，只好先zuo示范了。zuo桩子这zhong艰ju的任务当然不能劳烦千金小姐们，最后是找了两个周家的婢女代劳，反正她们也饶有兴趣地在门外偷看，不如叫进来光明正大地瞧。从脚踝的高度开始，淑宁tiao了“ma兰花”又tiao了一个“穿心”从前tiao的一个“嘁嘁嘁嗦嘁”的四句按“哆莱咪法嗦啦嘁”来编的歌词，现在没法解释那几个字的意思，她早就想好四句代替的话，也tiao了一遍。tiao完了就换一个高度，刚tiao完腰一级的，才站稳，她就被一个女孩子拉到一边，有人急不可待地试着tiao起来了。
tiao错脚是常有的事，忘了词也不新鲜，至于说脚抬不高勾不中pijin的事就更不算什么了。不过女孩子们是越tiao兴致越高，等到周夫人备好茶果，叫人来请她们去吃时，她们还恋恋不舍。“这样很好。”淑宁想dao“平日里都要规行矩步装淑女，哪有点小女孩的样子？都是小学初中年纪的女生，这样才有点童趣嘛。
吃茶的时候，人人都兴高采烈地说起刚才的游戏，也有人谈着还有什么闺阁中可以玩的东西，有人展示了从家中带来的漂亮彩色羽mao踺子，还有人把手帕打了结丢来丢去的。在场的人里没有大人，都是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平日里也熟识，加上刚刚玩闹了一番，那gu兴奋劲还没过去呢，因此人人都不像平日那样规矩约束。
有一个叫阿门娜的蒙旗小姑娘就说了：“以前在草原上的时候，常跟朋友们一chu1骑ma打猎，那才好玩呢。现如今住到城里来，虽然日子过得舒服，却少了玩的机会。闷了这许久，今儿才算是开心些。”
另一个叫日琪的也说：“是啊是啊，自从进了城里跟父亲一chu1住，我就没像今天这样玩过，稍稍闹一些，就被嬷嬷说我不成ti统。我以前在外祖母shen边住的时候，想怎样就怎样，何曾有人guan过我？”
其余的几个人里，王美仙和蔡童瑶两个家里都是汉人士大夫家ting，家教一向甚严，闻言也纷纷说dao：“你们还可以骑ma，算是很好了，我们从小就要练女红、读女训，除了九连环，就没玩过其他东西呢。”
“我与淑宁妹妹也要练女红和读女训，可家里还算guan得松，有时还是能玩玩的。”周茵兰dao。
几个人都羡慕不已。还有一个叫张燕燕的说：“我家里，母亲早过世了，父亲也不guan我，平日里倒是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没人guan我，原来你们这么惨呀？”众人都点tou，看得她一脸同情。
“其实，”淑宁说dao“还是有很多可以玩的。比如踢踺子和dang秋千，你们应该有玩过吧？”
“踺子倒是有的，可母亲不许我玩秋千，说是怕摔着了。”
“是啊是啊，我娘还说玩的时候裙子都会被掀起来，太不成ti统，因此连踺子都不许玩呢。我就只能在你们家里作客时才能玩一玩。”蔡童瑶脸红红地dao。
淑宁想想现代时的秋千样式，提出一点改良建议：“现在的秋千都是只有一块木板，的确太危险了，站也好，坐也好，很容易摔着，不如zuo成椅子样式的，坐在上tou，稳当许多，而且只要把裙脚压好了，裙摆就不会掀起来。dang的时候叫人推一把，也不用自己使力了。”
几个女孩子闻言大喜，纷纷dao：“是呀，我们怎么没想到？”蔡童瑶小声说dao：“可我家里连秋千也没有，旧的那个被我娘叫人砍掉了，那怎么办？”
淑宁歪着tou想了好一会儿：“我看看，还有什么是没这些东西也能玩儿的？唔…啊，有了，你不是有手帕吗？可以用手帕折东西呀。”说罢就掏出自己的小手帕，三两下折了个小老鼠出来：“看，这是小老鼠，不过我知dao的花样不多，如果拿纸去折，就能折出许多东西，令堂大人总不会连手帕和纸张都叫人丢掉吧？”
蔡童瑶高兴地dao谢，说回家就试着折去。
王美仙说：“秋千我也爱玩，家里就有一个，我最喜欢dang得高高的，就能看见隔bi人家的花园，他们家园子里花开得极好，可惜我母亲跟他们家主母不和，从不许我们跟他们来往，我想要看那园子，只能在秋千上瞧。”
淑宁笑dao：“这倒是让我想起了秋千的典故。从古时候起，大hu人家的小姐爱玩秋千，就是有缘故的。因为平日里不得出门，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只好在玩秋千的时候，dang得高高的，才能看见墙外面的行人景致。听说还有富家千金踩在秋千上看到外面经过的书生，就此一见钟情、终成眷属的故事哪。王家姐姐的情形，倒是有几分象呀。”
王美仙扑上来捶她：“看我撕烂你的嘴！”淑宁连忙求饶，偏张燕燕又上来帮着王美仙挠她yangyang，众人嘻嘻哈哈玩闹一阵，才重新坐正了说话。周茵兰叫人换了吃剩的茶果。
阿门娜说dao：“今儿说的这几样游戏，都很新鲜有趣，难为淑妹妹怎么想的？”
王美仙非常赞成：“是啊，可比九连环有趣多了。我平日里拆九连环，拆来拆去总拆不掉，总被哥哥们骂我笨，这几样玩起来用不着有多聪明，我也能玩得很好。”
周茵兰热情邀请：“以后多来玩呀，咱们一chu1zuo游戏。”大伙都使劲点tou。
蔡童瑶小小声说dao：“只是这些游戏多数是要几个人一起玩才有趣的，一个人玩就太无聊了。我们一个月最多不过能聚一两次，平日里怎么办？”
大家都被兜tou泼了一盆冷水。淑宁绞尽脑zhi想了又想，突然灵机一动。
过了两三天，周夫人带着女儿来zuo客。两位娘亲说说笑笑到上房聊天去了，周茵兰就跟着淑宁到她房间玩。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坐下，周茵兰就开口埋怨dao：“我听说你们前两天玩得可高兴了，从没见过的新鲜玩法，你怎么就忘了我？也不让人叫我一声？”淑宁告了罪：“好姐姐，这是我的不是，当时一块儿玩的，都是左邻右舍家的小朋友，而且有不少是男孩子，我想姐姐家里guan得甚严，不知肯不肯放你出来玩，索xing就没告诉你，省得你知dao了又出不来，岂不难受？”天知dao那天她gen本就没想起周茵兰来，这位看着就一大家闺秀的千金小姐，怎么看怎么跟丢沙包溜铁圈不搭调，不过此时为了安抚她，说说小谎还是必要的。
周小姐相信了，她也听说了游戏的大概内容，明白这样“野”的玩意儿母亲肯定是不让她沾的，何况还要和一大堆男孩子在大街上疯跑。不过她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淑宁：“也不知dao你是哪里学来的这些游戏，你快快想几个我们能玩的。昨儿个她们几个也来了，说起平日在家闷得要死，又不能天天到街上逛去。”她们指的就是平日来往较多的几hu官宦人家小姐，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十二三岁。
淑宁tou痛起来，要让这几位大家闺秀千金小姐能玩、玩起来又不会太丢shen份、而且还要有趣的游戏，这可不容易找。她冥思苦想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平日里不是有踢踺子的吗？那个就ting有趣的。”“休要应付了事！”周茵兰很严肃“那zhong已经玩过的不算，你要想出我们都没见过的游戏来！”
天啊，当年刚认识时文静优雅的小姑娘在哪？什么时候周茵兰变成野蛮少女了？难dao这个“玩”字的魅力就那么大？
淑宁苦苦回想前世玩过的女孩子们的游戏，tiao橡pijin就是印象最shen的一zhong了，可是现在没有橡pi呀。周茵兰cui得jin，她只好把这zhong游戏说出来，也坦言其中材料缺乏，恐怕不可能zuo成。只见周小姐眼珠一转，两手一拍：“有了！照你说的，这zhong什么pijin是很韧又能拉chang的东西，我们找牛jin代替不就行了？”
她怎么没想到？！貌似是可行xing方案耶？ma上招来春杏，她平日老上街买菜，一定知dao在哪里可以弄到牛jin。春杏虽然不知她们要这东西zuo什么，但还是把牛rou贩子的地址告诉她们了。周茵兰立刻叫跟来的一个下人去弄，还叮嘱要洗干净了再送过来。让小姐们看到血淋淋的东西总是不好的。
不过就算弄了来，今天之内要zuo好整条pijin是不可能的了。周茵兰细细地问过整条pijin的样子、zuo法，以及还要准备的东西和玩法规则，还借了纸笔zuo了笔记，跟淑宁约好过两天请齐各家小姐们一chu1玩。
淑宁跟着佟氏送走了周家母女，看着周夫人的丫环手里拿的两个大盒子，也知dao那是春杏最近新研究出来的玉米面点心。她叹了口气，看来老娘与自己是同病相怜呀。
聚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淑宁应约到了周家府上，看着那条新zuo成的pijin，整个人无语了。这哪里还是印象中乌漆麻黑用chang短不一的橡pi胶条结起来的橡pijin呀，那细细的牛pijin三gen扭作一gu，联结的地方还缀有彩色羽mao和各色丝绳缎带，看上去五彩缤纷，漂亮极了。只是这样一来，tiao的时候不会觉得那些装饰品碍事吗？
周茵兰迎上来，拉着她的手高高兴兴地往里走：“东西昨儿才zuo好的，连牛rou铺子里也找不到牛jin，说是叫城卫那边收去了，也不知dao他们拿这个zuo什么。最后还是在杂货铺子里遇到个南货商人，从他那里买到的。我给上tou弄了些羽mao和丝带，好不好看？这在奉天城里可是独一份，别人现在要再找这么多牛pijin可不容易，她们都羡慕死了。”
看来周小姐是平日淑女当烦了，一但有了个好玩的东西，就lou出了本xing啊。
淑宁跟其他几个女孩子见了礼，众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等人来得齐了，才开始玩起来。但开始时人人都站着不动，不知要拿这zhong新玩意怎么办。淑宁站出来，她是唯一一个算是玩过的人，只好先zuo示范了。zuo桩子这zhong艰ju的任务当然不能劳烦千金小姐们，最后是找了两个周家的婢女代劳，反正她们也饶有兴趣地在门外偷看，不如叫进来光明正大地瞧。从脚踝的高度开始，淑宁tiao了“ma兰花”又tiao了一个“穿心”从前tiao的一个“嘁嘁嘁嗦嘁”的四句按“哆莱咪法嗦啦嘁”来编的歌词，现在没法解释那几个字的意思，她早就想好四句代替的话，也tiao了一遍。tiao完了就换一个高度，刚tiao完腰一级的，才站稳，她就被一个女孩子拉到一边，有人急不可待地试着tiao起来了。
tiao错脚是常有的事，忘了词也不新鲜，至于说脚抬不高勾不中pijin的事就更不算什么了。不过女孩子们是越tiao兴致越高，等到周夫人备好茶果，叫人来请她们去吃时，她们还恋恋不舍。“这样很好。”淑宁想dao“平日里都要规行矩步装淑女，哪有点小女孩的样子？都是小学初中年纪的女生，这样才有点童趣嘛。
吃茶的时候，人人都兴高采烈地说起刚才的游戏，也有人谈着还有什么闺阁中可以玩的东西，有人展示了从家中带来的漂亮彩色羽mao踺子，还有人把手帕打了结丢来丢去的。在场的人里没有大人，都是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平日里也熟识，加上刚刚玩闹了一番，那gu兴奋劲还没过去呢，因此人人都不像平日那样规矩约束。
有一个叫阿门娜的蒙旗小姑娘就说了：“以前在草原上的时候，常跟朋友们一chu1骑ma打猎，那才好玩呢。现如今住到城里来，虽然日子过得舒服，却少了玩的机会。闷了这许久，今儿才算是开心些。”
另一个叫日琪的也说：“是啊是啊，自从进了城里跟父亲一chu1住，我就没像今天这样玩过，稍稍闹一些，就被嬷嬷说我不成ti统。我以前在外祖母shen边住的时候，想怎样就怎样，何曾有人guan过我？”
其余的几个人里，王美仙和蔡童瑶两个家里都是汉人士大夫家ting，家教一向甚严，闻言也纷纷说dao：“你们还可以骑ma，算是很好了，我们从小就要练女红、读女训，除了九连环，就没玩过其他东西呢。”
“我与淑宁妹妹也要练女红和读女训，可家里还算guan得松，有时还是能玩玩的。”周茵兰dao。
几个人都羡慕不已。还有一个叫张燕燕的说：“我家里，母亲早过世了，父亲也不guan我，平日里倒是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没人guan我，原来你们这么惨呀？”众人都点tou，看得她一脸同情。
“其实，”淑宁说dao“还是有很多可以玩的。比如踢踺子和dang秋千，你们应该有玩过吧？”
“踺子倒是有的，可母亲不许我玩秋千，说是怕摔着了。”
“是啊是啊，我娘还说玩的时候裙子都会被掀起来，太不成ti统，因此连踺子都不许玩呢。我就只能在你们家里作客时才能玩一玩。”蔡童瑶脸红红地dao。
淑宁想想现代时的秋千样式，提出一点改良建议：“现在的秋千都是只有一块木板，的确太危险了，站也好，坐也好，很容易摔着，不如zuo成椅子样式的，坐在上tou，稳当许多，而且只要把裙脚压好了，裙摆就不会掀起来。dang的时候叫人推一把，也不用自己使力了。”
几个女孩子闻言大喜，纷纷dao：“是呀，我们怎么没想到？”蔡童瑶小声说dao：“可我家里连秋千也没有，旧的那个被我娘叫人砍掉了，那怎么办？”
淑宁歪着tou想了好一会儿：“我看看，还有什么是没这些东西也能玩儿的？唔…啊，有了，你不是有手帕吗？可以用手帕折东西呀。”说罢就掏出自己的小手帕，三两下折了个小老鼠出来：“看，这是小老鼠，不过我知dao的花样不多，如果拿纸去折，就能折出许多东西，令堂大人总不会连手帕和纸张都叫人丢掉吧？”
蔡童瑶高兴地dao谢，说回家就试着折去。
王美仙说：“秋千我也爱玩，家里就有一个，我最喜欢dang得高高的，就能看见隔bi人家的花园，他们家园子里花开得极好，可惜我母亲跟他们家主母不和，从不许我们跟他们来往，我想要看那园子，只能在秋千上瞧。”
淑宁笑dao：“这倒是让我想起了秋千的典故。从古时候起，大hu人家的小姐爱玩秋千，就是有缘故的。因为平日里不得出门，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只好在玩秋千的时候，dang得高高的，才能看见墙外面的行人景致。听说还有富家千金踩在秋千上看到外面经过的书生，就此一见钟情、终成眷属的故事哪。王家姐姐的情形，倒是有几分象呀。”
王美仙扑上来捶她：“看我撕烂你的嘴！”淑宁连忙求饶，偏张燕燕又上来帮着王美仙挠她yangyang，众人嘻嘻哈哈玩闹一阵，才重新坐正了说话。周茵兰叫人换了吃剩的茶果。
阿门娜说dao：“今儿说的这几样游戏，都很新鲜有趣，难为淑妹妹怎么想的？”
王美仙非常赞成：“是啊，可比九连环有趣多了。我平日里拆九连环，拆来拆去总拆不掉，总被哥哥们骂我笨，这几样玩起来用不着有多聪明，我也能玩得很好。”
周茵兰热情邀请：“以后多来玩呀，咱们一chu1zuo游戏。”大伙都使劲点tou。
蔡童瑶小小声说dao：“只是这些游戏多数是要几个人一起玩才有趣的，一个人玩就太无聊了。我们一个月最多不过能聚一两次，平日里怎么办？”
大家都被兜tou泼了一盆冷水。淑宁绞尽脑zhi想了又想，突然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