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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二无题(2/2)

端宁哭笑不得:“你这丫,真是人小鬼大。”他正要往纸上写字,却看到妹妹笑眯眯地守在桌边,一回避的意思都没有,便突然很诡异地笑了:“你总拿这事儿来打趣哥哥,可见真是长大了,莫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想趁机观一番?”他斜着睛睨着妹妹,似乎有些笑话的意思。

端宁皱了皱眉:“方才几个朋友来,其中一人还了两年前借走的书和书笼。大概是他遗漏的吧?我明天还给他好了。”

淑宁不好意思地笑笑,正要说话,却看到佟氏后,婉宁屋里的月荷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只见淑宁大大方方地微笑:“哥哥这是在顾左右而言他么?这太老了,如果哥哥想避开我给真珍写什么己话,不妨想个好些的法。用这话挤兑妹妹,实在不太厚。”

原来如此。这样的方式倒有几分像现代大学里地研究生,不过哥哥就要辛苦些,两跑了。淑宁同情地拍拍哥哥的肩膀,却让端宁哭笑不得。

端宁呲着嘴,手上拿着笔往淑宁的鼻尖上一

端宁忙躲开,胳膊,:“怕了你了。我本是宗学的学生,因为是官生。功课又好,便被推荐监,我们这样的八旗弟。是在国监辖下地八旗官学里上课的,我去地正红旗官学离府里不远。来回方便得很。老太太百日过后不久。阿玛就为我申请回监读书。素日教我的教授,说我学问已不错了。只要留在家中自习便可,但十日一次的考课必须参加,秋两季的演也不能缺席。明日我是要回去参加考课,往后我会随家里在房山住着,只是临近考习时才回府里。”

淑宁把扇袋给端宁,却发现他脸严肃得有些不同寻常,便问:“哥哥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快说!不许取笑我!”

佟氏站在房门,吩咐小丫们:“还不快拿来侍候姑娘洗脸?”然后转对淑宁说:“怎么疯疯颠颠的?叫人看了笑话。”

淑宁问:“这是什么?”她拿起那个扇袋,看到上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桃,觉得有几分像婉宁的手笔,不过却要差得多。

淑宁想想也是,便亲自磨墨摊纸,端宁写信,端宁只好照

端宁摇摇,笑:“没什么,只不过觉得这个朋友真是心,居然还漏了东西在笼里。”然后有些厌恶地将那扇袋丢了书笼。

真…浪漫…

他没好气地把准备好的文房四宝丢一个书笼里,却冷不防看到笼里有一个扇袋,怔了一怔。

新一兄妹大战再度展开。

如果淑宁是普通的清朝小姑娘,只怕立就羞得跑开了,可惜,她不是。

不过,能到草原上看看,真是一件不错地事。现在没有污染,没有沙尘暴,草原上的景致会很吧?想着想着,她忍不住有羡慕起桐英来。

淑宁听了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三个字。她小时候也见过桐英好几回了,他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像是个朗直率地大哥哥,但从第一次见面的情形看,只怕没那么简单,从很多小事中都可以看他其实是个很细心谨慎地人。可这样一个外表大咧咧内心很谨慎地人,居然会离家跑到草原上去画牧民…原来他有那么画画么?她还以为那只是他休闲时的好呢。

端宁笑着在前跑,淑宁在后面追。两人绕着院跑了一圈,贤宁从书房跑来拍手:“快跑呀,上就抓到了!”旁边的小宝却在为端宁打气。二嫫走,看到这个情形,忙叫:“两位小祖宗,不要再闹了,当心摔着!”

“的确,你要远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端宁想了想,笑了“想那么多什么?如今你还小呢,谁知以后能不能去。我这就给桐英写信,等他回京,叫他把在关外画的画都拿来给你瞧,让先你过过瘾,如何?”

端宁看到她的样,忍不住笑了:“你也想到草原上看看,对不对?我也想去呢,下次跟桐英一起去好了。”淑宁却有些沮丧:“哥哥要去很容易,我却不知有没有这个机会。”

开玩笑,她是谁呀,这话都受不了,她这三四十年就白活了。

淑宁站住脚,气吁吁地说:“哥哥这是在欺负我,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他?!”端宁回看到暂时安全了,便也笑呵呵地倚着廊说:“不过就是一就好了,妹妹别小气么。”淑宁瞪了他一,也不再追过去。

端宁笑:“虽然不知他几时会来,但明年的万寿节,他总不会缺席吧?”

淑宁一害臊的意思都没有,气定神闲地接过丫递过来的脸,又对着镜整理了发,还向端宁递了一把手巾,然后才转过,端端庄庄地问:“月荷姑娘怎么过来了?可是二有事找我?”

端宁笑了:“他家本就在奉天,没事到京里来什么?”看到妹妹危险地眯眯,手上又准备向自己的胳膊袭来,忙:“我早写了信回奉天了,可是一直没收到他地回信,后来他家里人传话说他七月底的时候就到北边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四阿哥上次提过,跟着皇上巡幸外时,曾在牧民里见到桐英,问他在那里什么,他却回答是在练画,说是草原上的人情开朗,喜怒哀乐都很明显,他画起来更容易。”

淑宁看他这样,也不再多问,不过说起朋友,她又想起另一个久不面的人来:“哥哥,桐英哥不是回奉天避暑了么?怎么如今都是秋了,他还没回京里来?”

“那他要多久以后才能回来?你刚才还说,他家在奉天,没事回京什么呢。”

月荷有些意外,忙婷婷施了一礼,答:“内大臣费扬古大人府上的玉姑娘和她表妹来了,我们姑娘叫我来请三姑娘去呢。”

等他写好信,正等墨时,却看到妹妹又在他面前摊开一张白纸,忙说:“写完了,不用再放纸。”淑宁却笑着说:“给桐英哥的信是写完了,还可以给别人写呀。前些天不是收到广州那边的信么?难哥哥就不想念南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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