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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三秋平凡的清穿日子(2/2)

淑宁忙:“只是到园里逛逛,走得累了,便在里歇了一会儿。累额娘与嫂久候了。”佟氏摆摆手,扬起手中的信纸,笑:“瞧你哥哥的回信,都有些语无次了。还连夜找上司讨假,若不是兵正忙,人家不肯批,他早就飞奔来了呢,下只好等休沐日了。”然后又指指边上的六如:“连这丫都送过来了,若不是二嫫拦着,他连三儿家的都要派回来呢。从小到大,他还没这么慌张过。”

淑宁忙:“额娘说的什么话?这本就是我份内事,何况又是素来惯的。”她顿了顿,又:“趁这个机会,我也有事与额娘商量,就是关于家里产业的事。”

秋风透过窗,原来地灰尘气味都消失不见了,空气中只散发着淡淡的香。淑宁洗净手,坐在案前,打量着净的屋,心中微微泛着喜意。

她忽然觉得脸上有些发,忙重新蘸了墨,用自己平日的笔迹再写了几遍,脸上才凉下来。但写完了,她又忽然想到:我究竟在什么呀?脸便又起来了。

她与守在那里的老伍打了招呼。又聊了几句。方才闲闲从另一条小路下到边,踩着吱呀直叫的竹桥。往枕霞阁这边来。

佟氏回到桌边坐下,才笑:“昨儿已经闹了半天,今早上吃过饭,又开始闹了,没得叫人疼。”淑宁问:“难小宝不是跟着杨先生读书么?怎么让他跟着贤哥儿胡闹呢?”小刘氏不好意思地:“因着这件喜事,整个别院都喜洋洋的,我便求杨先生放了一天假,让孩们松乏松乏。”

这里是她与桐英最常见面地地方。

素云过来说饭已经摆好了,佟氏便招呼众人过去坐下,又让人们快来。待吃过饭,众人各回自己的院,真珍也回院午休去了,佟氏才唤过女儿,:“我有事与你商量。我本来打算在这里留几天,便要到保定去了。但下你嫂怀不到两个月,我不放心,打算留到满四个月胎儿安稳下来再说,那时已是腊月了,索过了年再去。但你嫂现在的情形,不好多劳神,我又要照看她,刘姨娘要顾着你两个弟弟,都没空闲。这别院的家务和产业,恐怕还要你多费心,你便再辛苦些时日吧。”

阁中很是冷清,到都盖着薄薄的灰尘。可能是因为主人大都不在,这里又久不住人的关系,底下人来得没以前勤快。看这灰尘的厚度,起码也有三四天没人打扫了,墙角开始结起蜘蛛网,室内的空气也有些浑浊。

原来已经是中午了么?她抬望望云层中的太,果然已到了了,忙转收拾好东西,看到那砚,迟疑了一下,便拿纸包了,连那两支旧笔一起带回了自己的书房。

(秋日最多思,执笔意迟迟。话说,这是我最不擅长的情节…)

正在这时,她听到有人在唤自己,忙放下笔走到窗边望着,原来是素馨在临渊阁那边叫自己,扬声问是什么事,素馨却:“太太请姑娘过去正院吃午饭呢。”

这时贤宁飞快从屋前奔过,叫着“我要当叔叔了”、“我要当叔叔了”小宝在后追着喊“不要跑,回来吃饭”两人绕着院跑,闹成一团。小刘氏着气屋,叹:“,贤哥儿还是回给你吧。”佟氏抚抚额角,走到门大声喝:“贤哥儿!不许再闹了!再闹就不许你吃饭!”贤宁停下脚步,后面小宝一时没刹住,差儿撞上。两小见佟氏板起脸望自己,忙站好了低认错。贤宁一见佟氏脸放缓,便挨过去撒:“额娘别气,额娘别气,我是太兴了。我要当叔叔了!”

案上地文房用有些,她随手整理过,才发现那方刻着兰竹的松砚不是自家地东西,应该是桐英忘在这里地,仔细瞧了,笔架上的两支半旧笔,也不是她家素日光顾地京城松竹斋与房山南山阁的品。

她拿过那砚台细细摸挲着,又捋了捋笔上的毫,心中一动,取了清,从匣里选了一块墨,慢慢地在砚上磨起来。待磨小半坑墨,便取了其中一支笔,蘸满墨,展开一张纸,想写些东西。

淑宁想了想,:“就让弟弟们玩一天,也没什么,只是如今贤宁已经不小了,当初哥哥在他这个年纪时,已经正经拜先生了呢。下对贤宁也要严些了。”佟氏:“这话说得是,明儿就让他跟杨先生学去,省得他在家里吵得慌。”

佟氏似笑非笑地对他说:“你整日跟个猴似的,有你这样的叔叔么?没得叫人笑话。”贤宁嘟起嘴,小声:“我听话就是。”佟氏漫不经心地“唔”了一声,指了指雨歌:“跟你的丫下去洗手换衣裳,瞧这一的泥!又跑池塘那边去了吧?”贤宁傻笑着下去了。小宝偷偷看了佟氏几,又去瞧自个儿的母亲。小刘氏叹:“还不快回屋去,你当自己净呢。”小宝忙向各人行了礼,匆匆去了。

换了一衣服,淑宁来到正院,佟氏与真珍正在说笑,回看到她,便问:“你去哪里了?怎么这许久不见人?”

淑宁也不知是怎么起的念,转便到阁后放杂的小房间里取来扫帚抹布桶等,着手打扫起阁来。她先是打开窗通风,又将两层屋都扫了一遍,清掉蛛网,然后从小湖里打了一桶,将桌椅书架都净,二楼的床铺布幔等东西都收拾整齐,再到阁前的小圃里剪了几枝,拿过一只青釉瓶上,从阁后来到,取了净里,然后将它放在窗前。

想什么好呢?她回想起带回来的行李中,还未取的那幅红梅图上的题诗,便在纸上写起来。待写了两回,她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地模仿了桐英的笔迹,字字都向左倾斜着,竖勾不明显,字与字之间还挤得很

淑宁接过那信看了,也忍不住笑起来。真珍推了她一把,:“你哥哥不过是一时喜得过了,才会犯这糊涂罢了,你笑成这样什么?”淑宁睨她一,翘起嘴角:“我笑话哥哥,你心里不自在了?莫不是心疼?”真珍臊了,捶了她几下。

草丛已泛了黄。偶尔有些虫小蛇在路边一闪而没,吓得淑宁心下慌慌,忙蹑手蹑脚地避了过去。然后快步飞奔到守林人住的屋前,才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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