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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六小吵(2/2)

她这边没了下文,那瓜尔佳氏先沉不住气了,先开:“方才…我听说世爷将三弟的婚事托付给二弟妹了?这个…不知二弟妹可有什么打算?”

桐英踌躇着,回过来陪不是:“是我说错了,你别生气。你听我说,这件事说起来是我的不是,可我万万没想到哥哥会在这时候说请封侧福晋的事,惹嫂生气的。若嫂有个万一,就是我的罪过了,所以我才急着想去补救。我一时糊涂,伤了你的心,你就原谅我吧。”

淑宁气消了些,但还是有些怨怼:“我听不明白你说地话,你不跟我说个究竟,我怎知你的意思?算了,你要去就去,说话小心些,别闹得两边不是人。”

淑宁问:“难有什么是我不能知的么?”桐英:“哪有啊?真没什么。”

淑宁知他说地缨格格是指伊尔觉罗氏。比起脾气暴躁,现下态度古怪的的瓜尔佳氏。伊尔觉罗氏要好相得多,以她的姓氏来看。也不是普通人家,当上侧福晋倒也正常。

淑宁连忙拉住他:“你这是要去哪里?难是要回王府去么?这妻妾争风的事,本就是寻常。你兄弟地,怎好哥哥的后院事务?你才说了早回家是要陪我的,如今我回来了,你怎么反而要走了呢?”

不过桐英却表现得很不安,来来回回走动不停。淑宁被他晃得了,正要开让他停下,却听得他忽然停下说:“不行,我得跟大哥说说,他妾可以,但不能对妻太过分了。”说罢就要往外走。

淑宁了客厅,寒暄几句,问起玉方才去了哪里,玉却笑笑说:“奉了太后的旨意,到康亲王府走了一遭罢了。”

她换了话题,讲起今日瓜尔佳氏奇特地态度变化以及那“世侧福晋”的事,桐英听了又皱起眉来:“这位侧福晋大概是指缨格格吧?她一向得。又生有嗣。我曾听大哥说过要为她请旨的。只是侧福晋一年一封,如今也只是在府里先叫着罢了,要等到年底才会正式册封。不过大嫂如今也将要临产了,大哥这样实在是太过了些。”

回到贝府,桐英早已回来了,一见她就埋怨:“不是说让你在这里歇一日么?我说了会早回来的,你怎么反而了门?”

瓜尔佳氏有些讪讪地:“这样说也有理…不过,如果我这妹没被选,那么…”

淑宁淡淡地:“这个倒没有,正要请教大嫂。”瓜尔佳氏脸上一喜:“这可正巧了,我娘家有个堂妹,今年刚满十四岁,三弟正好。她父亲官居侍郎,母亲也是名门望族。她本人容貌端正,情也好,是最合适地人选了。”淑宁笑笑:“听起来真不错,只是这位姑娘是应选的秀女吧?如今初选都还未开始,她还不知会不会被选呢。如今说这话,却是有些早了。还要等复选结果来,里选过后,才知三弟与这姑娘有没有缘份呢。”

瓜尔佳氏听了,便将事先准备的一张纸递了过来。淑宁瞧了两,收了,略寒暄几句,便告辞了。回家路上,她瞧着那张纸上地名字。叹了几声,重新收起。

但淑宁始终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只不过想着别让这些小事影响了夫妻情,才忍了下来。她本来还想问桐英宗室是怎样选秀女地,居然一时忘了,打听得再过几天就是秀女初选,时间有些,便脆前去请教最熟悉的四福晋玉

淑宁心中有数,阿扎兰明显排斥姓瓜尔佳的姑娘,但要是她把话说死了,却又得罪了瓜尔佳氏,于是便:“虽然大哥将事情托给我,但我只不过是跟里打声招呼罢了。到时候选地是谁。还要看大哥和三弟的意思,想来大哥也会问过大嫂的意见的。大嫂先把你那位妹的名字家世告诉我吧。”

淑宁又呆了呆,眨眨,有些摸不准情况:“哪里…嫂这么说实在是…”她冷静了一下,重新换了笑脸,正要说些什么,却发现瓜尔佳氏光闪烁,脸上的笑容也是勉挂着,嘴角却略了些不屑。她仿佛被人兜淋了一盆冷,顿时清醒过来。瓜尔佳氏并不是真心要与她好,只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至于原因…会不会跟那所谓的“侧福晋”有关系?

淑宁忽然觉得有些委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是说我在故意为难她么?我只是怕你贸然手你哥哥的家事,不但得罪了那位小嫂,连你哥哥嫂嫂也未必会领情,何苦来?你去便去,我不拦你。”说罢便掉坐在罗汉床上生闷气。

桐英:“可嫂是我亲人,我不能看着她受委屈。我知她素来总与你为难,所以你不喜她。但你方才也说了,她如今已经改了不是么?她再有千般不是,也是个怀胎八月地妇,就当看在孩的份上。”

桐英细瞧了瞧她的神,又作了几个揖,见她什么都不肯说,才悻悻地离开了。淑宁掉过目送他远去,回扯过一个缎带绣的抱枕,狠狠捶了十来拳。

那领路的大丫见状,便轻咳两声,唤醒了两人,又缓缓将方才那两个小丫的事说了来。瓜尔佳氏起初一脸怒意,看了淑宁一,方才有些不自然地:“让弟妹见笑了。我只不过是静养了几天,底下地人就造起反来,不把我放在里。等我把孩生下来,定要将这些刁好好整治一番!”说着说着,脸都气歪了。淑宁不动声,等她气消了些,方才问:“大嫂特地请我来,可是有什么要事?”瓜尔佳氏清清嗓,勉:“这个…嫂往日对弟妹多有误会,有什么得罪地地方,还请弟妹不要见怪。其实我也是听了别人地挑拨。不过现在我知弟妹是好人了。咱们妯娌俩以后该好好相才是。”

谁知到了雍王府,玉却不在家,正要打回府,却遇到玉地郡王福晋车驾回来了。

许是她心中震惊太过,一时间居然愣住了。所幸瓜尔佳氏也在低不说话,似乎是在生什么闷气。所以场面虽然冷了下来,倒还不至于尴尬。

这天晚上桐英过了饭时才回到贝府,淑宁淡淡地让人给他布菜,便独自往内书房练字去了。桐英吃了饭,过来哄了半日,又将事情的始末略说了个大概,才哄得淑宁消了气。

淑宁隐约听到“报应”两字,吓了一,忙问是怎么回事。桐英吱吱唔唔了半日。只说:“没什么,其实每年选秀都有人记名,也不必非得赶在这几个月里定下阿扎兰的媳妇人选。再说,他还小呢…”

(先前几章,有几不太妥当的地方,谢有书友指了来,我作了修改。话说,这季节实在很危险,我冒加重了,或者说,又冒了…)

可是他地表现可不象是“没什么”的样。淑宁不悦地盯了他半天,见他仍旧闭着嘴不肯说个究竟,心里有些生气。但想到母亲当日地嘱咐,她还是忍了下来:“算了,你不肯说就不说吧。”

淑宁便将雅尔江阿托她为阿扎兰选妻地事说了。桐英眉大皱:“大嫂不是打过包票的么?怎么忽然让你来?这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顿了顿,他伸手抚额叹:“这可真是…”他面苦笑,嘴里喃喃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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