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追韩
第四百九十五章追韩
要知dao，这件事情，就是源于自己，韩瑞自然格外留心，听到李世民传唤，第一个反应就是李靖没有保守秘密，把自己供了出来。
事实的确如此，李靖为人光明磊落，绝对不会贪图别人的功劳，进gong献策，无非是觉得，建议有利于江山社稷，而且偏向于武将，不然，恐怕不会参合其中。
对于韩瑞的回答，李世民不置可否，妄加揣mo上意，自然不对，但是连一点机灵都没有，那么更加为人君不喜了，聪明听话与愚昧听话之间，上位者肯定喜欢聪明机智的人，比如说，chang孙无忌就是如此。
察觉韩瑞揣着明白装糊涂，chang孙无忌立即笑dao：“韩博士所言，正合我意，shen为人臣，为君分忧，那是理所当然之事，至于其他，完全不用理会。”
“司空言之甚是。”韩瑞附和，心里隐约觉得，chang孙无忌在给自己下tao，不过就是知dao，也不能反驳。
“既然如此。”chang孙无忌表情忽然严肃起来，板脸问dao：“为何要通过代国公献策，心中是否有什么顾虑？”
李世民十分pei合的哼声，虎目瞥来，目光微凝，不怒自威。
韩瑞心里打了个突，有几分忐忑不安，本能的想要推说不知怎么回事，忽然想到，眼前的两人，都是多智近乎妖的人物，在他们面前耍心眼，分明是寿星公上吊，嫌命chang了。
心思一转，韩瑞低tou俯shen，颤悠悠说dao：“下官知罪，请陛下责罚。”
“的确该罚。”chang孙无忌肃容说dao：“陛下早就诏示天下，朝廷官员，不论居于何职，皆可直言上奏，以便广开言路，你却倒好，通过代国公进言，实在是有违圣意，莫不是觉得，亲自上书，不能直达圣听？”
“不敢。”韩瑞连忙摇tou，再次明白了，什么叫zuoyu加之罪，何患无词。
“不敢？”chang孙无忌质疑dao：“那么为何这样zuo，总要有个理由吧。”
抬tou看了眼李世民，韩瑞小心翼翼的说dao：“下官只是觉得，由自己来提出这些建议，似乎不怎么合适。”
“怎么不合适？”chang孙无忌奇怪dao，李世民微微皱眉，也有几分不解。
韩瑞诚实说dao：“下官是文臣，贸然进言军队之事，怕是有些…逾越了。”
chang孙无忌愕然，这话听起来，似乎有几分dao理，所谓文武百官，各司其职，泾渭分明，手伸得chang了，不仅是多guan闲事，而且容易惹人非议。
“荒谬。”李世民训斥，不悦dao：“既然是朝廷命官，恪守尽职，这是理所当然之事，然而，同为殿臣，辅佐龙ting，治国安bang，协理军政，就应该不分彼此，怎能称之为逾越。”
“陛下圣明，是臣愚昧。”韩瑞说dao，有点儿谄媚的意味。
初为人父，shen上沉甸甸的责任，再度倍增，在李家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气概，还是收敛起来比较妥当，免得李世民看不顺眼，那就悲剧了。
韩瑞唯唯诺诺的模样，却是让李世民心中产生了疑虑，如果不是当日，亲耳听到韩瑞提出建筑英烈堂的建议，真的要怀疑，他的shen后，是否还有高人指点。
不过现在，也好不了多少，作为皇帝，李世民也不用顾忌什么，直言不讳，沉声说dao：“韩卿，朕问你，朝廷开设军校，聚集天下将士于一堂，若是有人心怀异志，结党营sī，图谋不轨，应该如何防范？”
韩瑞一怔，眨着眼睛，轻声dao：“有人图谋不轨，那把他们捉起来就是了，何须防范。”
李世民也愣住了，乍一想，觉得也是，有人谋反，捉拿诛灭即可…忽然，李世民发现不对，韩瑞不是故意混淆视听，就是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shen怀异心，怎么可能随便表lou，不到最后时刻，谁也不知dao，怎么捉拿？
抢在李世民怒喝之前，韩瑞继续说dao：“当然，在没有暴lou之前，谁也不知dao此人心怀异志，不过，也是由于此，与之结jiao之人，必然认为他是忠君之士，等到日后，此人lou出本来面目之时，肯定与之断绝关系，群起而攻之。”
“为何？”李世民问dao，不怎么相信。
“陛下，军校的职责，不仅是教人行军打仗的战略兵法。”韩瑞认真说dao：“其he心在于忠义之dao，忠于天子，忠于朝廷，忠于江山社稷，此乃大义，若是军校将士，没有这个最基本的认识，那么军校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李世民沉yín，目光闪烁，不知dao在想些什么，chang孙无忌与韩瑞不敢打扰，沉默不语，gong殿立时沉静下来，陷入怪异的气氛之中。
过了片刻，李世民轻轻叹气dao：“朕常言，要以诚信待天下，使百姓不疑，而今，却先怀疑将士忠义之心，是朕之过也。”
“陛下也是出于慎重，才会如此。”chang孙无忌连忙说dao，这个与关心则luan的dao理类似，由于太过重视这件事情，总是想要尽善尽美，不存在任何问题，却不知dao，世上gen本没有，完美无缺，毫无瑕疵的物事。
李世民想明白了，两全其美，只是个妄想，现在只有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不过该怎样选择，李世民却依然拿不定主意。
“陛下，微臣见识浅薄。”韩瑞谦逊说dao：“建议只是想当然尔，难免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之所以不敢直谏，就是怕贻笑大方，所以去向代国公求教，在他的指点下，才勉强有个架构，仍然有不足之chu1，所谓集思广益，陛下何不招集文武百官，一同商议，若是有利，必会拥护，若是有弊，群策群力，自有解决之dao。”
“臣觉得韩博士之言，很有dao理，一人计短，众人计chang，陛下可以择善而从。”chang孙无忌赞同说dao，一个人真的扛不住，是时候找人分担责任了。
嗯，李世民表情淡然，既没有表示同意，又没有直接反对，手掌轻扶隐几，手指颇有规律的敲打，继续沉思默想起来。
过了良久，李世民缓慢说dao：“此事，不急，日后再议…”
韩瑞明白了，轻声应喏，行礼告退而去，出了gong门，抬tou望着yin沉沉的天空，心tou不由泛起几分郁闷之意，这个时代，自有一tao严谨的礼法制度，想要改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算了，暂时不想那么多，回家看儿子。
韩瑞轻轻摇tou，沿着宽敞的青石甬dao，步伐轻快，消失在gong墙之中。
偏殿之内，李世民与chang孙无忌没有离开，对席而坐，举杯示意，觥筹jiao错，品尝着gong廷醇酿，却有几分快意。
“辅机，你觉得如何？”李世民问得有些莫明其妙。
不过，chang孙无忌却明白其意，沉yín了下，轻声说dao：“不像有假，但是，也有两分不尽详实之chu1。”
“哈哈，什么害怕逾越，其实是担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李世民笑dao：“自然，也有偿还之意，毕竟，当初为了兄chang参军之事，可是欠了代国公的人情。”
“有恩必报，的确是他的脾xing。”chang孙无忌轻轻点tou，微笑说dao：“不过，所谓的求教，也不是没有dao理，毕竟，小子年轻，就算聪明过人，才华横溢，但是阅历，特别是军略兵法，肯定有所欠缺。”
“朕自然清楚。”李世民低tou，表情莫名，轻声dao：“是朕有负代国公。”
chang孙无忌不说话了，这zhong事情，不好往下接，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装聋作哑，置若罔闻，默不作声。李世民毕竟是一代雄主，心志可没有那么脆弱，瞬息就收敛心情，沉yín说dao：“辅机，你觉得，此事朕应该如何chu1理？”
chang孙无忌皱眉，迟疑不决，过了半响，叹气说dao：“陛下，非臣不想为君分忧，只是滋事ti大，不敢妄断，而今之计，最好与群臣磋商，再作决定。”
“朕何尝不知。”李世民皱眉说dao：“可是这样，文武大臣，意见必然相左，争论不休。”
李世民是希望文武官员相互制衡，但是绝对不愿意看到，朝堂luan成一团，百官为利益而争吵，无心理事。chang孙无忌这才恍然大悟，无心理事倒是其次，若真是依计而行，本来已经有些气焰嚣张的武将，更加难以遏止了。
明白了gen源所在，chang孙无忌颇有几分tou痛，rou了rou额tou，嘀咕说dao：“这小子，到底是文官还是武将，怎么尽是为对方考虑，也不为自己打算…”
“等等，辅机，你刚才在说什么？”李世民打断，追问起来。
chang孙无忌莫明其妙，不解dao：“臣说什么了？”
“你说…尽为对方考虑，不为自己打算。”李世民的眼睛，掠过一抹奇怪光亮，轻轻拍案，扬声叫dao：“来人。”
内shì匆匆而进，伏跪于地，恭敬dao：“陛下有何吩咐？”
“快去，看下太常博士韩瑞走远了没有，朕有事与之商议，让其速返。”李世民说dao，嘴角泛出淡淡的笑容。
内shì连忙应声，轻步退出了gong殿，随之扯着衣袍，一溜小跑，急忙追赶韩瑞而去。
chang孙无忌眨眼，欢畅笑dao：“陛下，你这是萧何月下追韩信呀。”
“说的也是，两人千年之前，或许就是一家子，现在，就看后辈晚生，有没有老祖宗的聪明才智了。”李世民轻声说dao，却有少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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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追韩
要知dao，这件事情，就是源于自己，韩瑞自然格外留心，听到李世民传唤，第一个反应就是李靖没有保守秘密，把自己供了出来。
事实的确如此，李靖为人光明磊落，绝对不会贪图别人的功劳，进gong献策，无非是觉得，建议有利于江山社稷，而且偏向于武将，不然，恐怕不会参合其中。
对于韩瑞的回答，李世民不置可否，妄加揣mo上意，自然不对，但是连一点机灵都没有，那么更加为人君不喜了，聪明听话与愚昧听话之间，上位者肯定喜欢聪明机智的人，比如说，chang孙无忌就是如此。
察觉韩瑞揣着明白装糊涂，chang孙无忌立即笑dao：“韩博士所言，正合我意，shen为人臣，为君分忧，那是理所当然之事，至于其他，完全不用理会。”
“司空言之甚是。”韩瑞附和，心里隐约觉得，chang孙无忌在给自己下tao，不过就是知dao，也不能反驳。
“既然如此。”chang孙无忌表情忽然严肃起来，板脸问dao：“为何要通过代国公献策，心中是否有什么顾虑？”
李世民十分pei合的哼声，虎目瞥来，目光微凝，不怒自威。
韩瑞心里打了个突，有几分忐忑不安，本能的想要推说不知怎么回事，忽然想到，眼前的两人，都是多智近乎妖的人物，在他们面前耍心眼，分明是寿星公上吊，嫌命chang了。
心思一转，韩瑞低tou俯shen，颤悠悠说dao：“下官知罪，请陛下责罚。”
“的确该罚。”chang孙无忌肃容说dao：“陛下早就诏示天下，朝廷官员，不论居于何职，皆可直言上奏，以便广开言路，你却倒好，通过代国公进言，实在是有违圣意，莫不是觉得，亲自上书，不能直达圣听？”
“不敢。”韩瑞连忙摇tou，再次明白了，什么叫zuoyu加之罪，何患无词。
“不敢？”chang孙无忌质疑dao：“那么为何这样zuo，总要有个理由吧。”
抬tou看了眼李世民，韩瑞小心翼翼的说dao：“下官只是觉得，由自己来提出这些建议，似乎不怎么合适。”
“怎么不合适？”chang孙无忌奇怪dao，李世民微微皱眉，也有几分不解。
韩瑞诚实说dao：“下官是文臣，贸然进言军队之事，怕是有些…逾越了。”
chang孙无忌愕然，这话听起来，似乎有几分dao理，所谓文武百官，各司其职，泾渭分明，手伸得chang了，不仅是多guan闲事，而且容易惹人非议。
“荒谬。”李世民训斥，不悦dao：“既然是朝廷命官，恪守尽职，这是理所当然之事，然而，同为殿臣，辅佐龙ting，治国安bang，协理军政，就应该不分彼此，怎能称之为逾越。”
“陛下圣明，是臣愚昧。”韩瑞说dao，有点儿谄媚的意味。
初为人父，shen上沉甸甸的责任，再度倍增，在李家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气概，还是收敛起来比较妥当，免得李世民看不顺眼，那就悲剧了。
韩瑞唯唯诺诺的模样，却是让李世民心中产生了疑虑，如果不是当日，亲耳听到韩瑞提出建筑英烈堂的建议，真的要怀疑，他的shen后，是否还有高人指点。
不过现在，也好不了多少，作为皇帝，李世民也不用顾忌什么，直言不讳，沉声说dao：“韩卿，朕问你，朝廷开设军校，聚集天下将士于一堂，若是有人心怀异志，结党营sī，图谋不轨，应该如何防范？”
韩瑞一怔，眨着眼睛，轻声dao：“有人图谋不轨，那把他们捉起来就是了，何须防范。”
李世民也愣住了，乍一想，觉得也是，有人谋反，捉拿诛灭即可…忽然，李世民发现不对，韩瑞不是故意混淆视听，就是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shen怀异心，怎么可能随便表lou，不到最后时刻，谁也不知dao，怎么捉拿？
抢在李世民怒喝之前，韩瑞继续说dao：“当然，在没有暴lou之前，谁也不知dao此人心怀异志，不过，也是由于此，与之结jiao之人，必然认为他是忠君之士，等到日后，此人lou出本来面目之时，肯定与之断绝关系，群起而攻之。”
“为何？”李世民问dao，不怎么相信。
“陛下，军校的职责，不仅是教人行军打仗的战略兵法。”韩瑞认真说dao：“其he心在于忠义之dao，忠于天子，忠于朝廷，忠于江山社稷，此乃大义，若是军校将士，没有这个最基本的认识，那么军校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李世民沉yín，目光闪烁，不知dao在想些什么，chang孙无忌与韩瑞不敢打扰，沉默不语，gong殿立时沉静下来，陷入怪异的气氛之中。
过了片刻，李世民轻轻叹气dao：“朕常言，要以诚信待天下，使百姓不疑，而今，却先怀疑将士忠义之心，是朕之过也。”
“陛下也是出于慎重，才会如此。”chang孙无忌连忙说dao，这个与关心则luan的dao理类似，由于太过重视这件事情，总是想要尽善尽美，不存在任何问题，却不知dao，世上gen本没有，完美无缺，毫无瑕疵的物事。
李世民想明白了，两全其美，只是个妄想，现在只有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不过该怎样选择，李世民却依然拿不定主意。
“陛下，微臣见识浅薄。”韩瑞谦逊说dao：“建议只是想当然尔，难免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之所以不敢直谏，就是怕贻笑大方，所以去向代国公求教，在他的指点下，才勉强有个架构，仍然有不足之chu1，所谓集思广益，陛下何不招集文武百官，一同商议，若是有利，必会拥护，若是有弊，群策群力，自有解决之dao。”
“臣觉得韩博士之言，很有dao理，一人计短，众人计chang，陛下可以择善而从。”chang孙无忌赞同说dao，一个人真的扛不住，是时候找人分担责任了。
嗯，李世民表情淡然，既没有表示同意，又没有直接反对，手掌轻扶隐几，手指颇有规律的敲打，继续沉思默想起来。
过了良久，李世民缓慢说dao：“此事，不急，日后再议…”
韩瑞明白了，轻声应喏，行礼告退而去，出了gong门，抬tou望着yin沉沉的天空，心tou不由泛起几分郁闷之意，这个时代，自有一tao严谨的礼法制度，想要改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算了，暂时不想那么多，回家看儿子。
韩瑞轻轻摇tou，沿着宽敞的青石甬dao，步伐轻快，消失在gong墙之中。
偏殿之内，李世民与chang孙无忌没有离开，对席而坐，举杯示意，觥筹jiao错，品尝着gong廷醇酿，却有几分快意。
“辅机，你觉得如何？”李世民问得有些莫明其妙。
不过，chang孙无忌却明白其意，沉yín了下，轻声说dao：“不像有假，但是，也有两分不尽详实之chu1。”
“哈哈，什么害怕逾越，其实是担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李世民笑dao：“自然，也有偿还之意，毕竟，当初为了兄chang参军之事，可是欠了代国公的人情。”
“有恩必报，的确是他的脾xing。”chang孙无忌轻轻点tou，微笑说dao：“不过，所谓的求教，也不是没有dao理，毕竟，小子年轻，就算聪明过人，才华横溢，但是阅历，特别是军略兵法，肯定有所欠缺。”
“朕自然清楚。”李世民低tou，表情莫名，轻声dao：“是朕有负代国公。”
chang孙无忌不说话了，这zhong事情，不好往下接，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装聋作哑，置若罔闻，默不作声。李世民毕竟是一代雄主，心志可没有那么脆弱，瞬息就收敛心情，沉yín说dao：“辅机，你觉得，此事朕应该如何chu1理？”
chang孙无忌皱眉，迟疑不决，过了半响，叹气说dao：“陛下，非臣不想为君分忧，只是滋事ti大，不敢妄断，而今之计，最好与群臣磋商，再作决定。”
“朕何尝不知。”李世民皱眉说dao：“可是这样，文武大臣，意见必然相左，争论不休。”
李世民是希望文武官员相互制衡，但是绝对不愿意看到，朝堂luan成一团，百官为利益而争吵，无心理事。chang孙无忌这才恍然大悟，无心理事倒是其次，若真是依计而行，本来已经有些气焰嚣张的武将，更加难以遏止了。
明白了gen源所在，chang孙无忌颇有几分tou痛，rou了rou额tou，嘀咕说dao：“这小子，到底是文官还是武将，怎么尽是为对方考虑，也不为自己打算…”
“等等，辅机，你刚才在说什么？”李世民打断，追问起来。
chang孙无忌莫明其妙，不解dao：“臣说什么了？”
“你说…尽为对方考虑，不为自己打算。”李世民的眼睛，掠过一抹奇怪光亮，轻轻拍案，扬声叫dao：“来人。”
内shì匆匆而进，伏跪于地，恭敬dao：“陛下有何吩咐？”
“快去，看下太常博士韩瑞走远了没有，朕有事与之商议，让其速返。”李世民说dao，嘴角泛出淡淡的笑容。
内shì连忙应声，轻步退出了gong殿，随之扯着衣袍，一溜小跑，急忙追赶韩瑞而去。
chang孙无忌眨眼，欢畅笑dao：“陛下，你这是萧何月下追韩信呀。”
“说的也是，两人千年之前，或许就是一家子，现在，就看后辈晚生，有没有老祖宗的聪明才智了。”李世民轻声说dao，却有少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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