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多。”
“天帝真是把我说得一无是处。我以为男子都喜欢我这样活泼开朗的性子,碧落上神毕竟太过冷漠。”
天帝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了九漓一眼,而九漓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刺到,钻心地疼。她疼得倒地不起。天帝朝她慢慢走来,说:“你确实很有趣,但你说的话太多了。既然你来了就应该做好了准备。”
“嗯,可是天君要来了呢。”九漓对他无害地笑着。
九漓的话音刚落,门被人推开,曜华风一样进了大殿。他看着倒地的九漓,再看看自己的父亲,皱眉。天帝的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慈爱:“曜华,你怎么来了?”?“来接九漓回宫。”曜华说:“九漓,回去了。”
“天君,我动弹不了。”
九漓可怜兮兮地看着曜华,曜华轻轻一叹,然后把九漓抱起就走,一点不管天帝阴霾的面容。天帝一直目送他们离去,突然瘫倒在了座位上,而阴暗处有一个男子缓缓走了出来。他穿着最华贵的青色长袍,一头银发,眼睛却是血红的。他的唇角勾起微笑:“呵,冒着被杀的风险就是为了偷天帝的腰牌吗?以为这样就能把她救出来?小朋友们还真是天真啊…”———————分割线——————
曜华抱着九漓去了南极仙翁那儿才解开南极仙翁的法宝冰蚕丝,而九漓已经被细细的冰蚕丝弄得满身都是伤痕了。要不是曜华在身边,她非常怀疑那个白胡子老头会揪气她的领子逼问自己的宝物为什么会在她的手里,而她心里把七夜骂了几千遍——还以为这是他给她的法宝,居然是偷来的!不抢改偷了!这个低级的强盗!
不对,抢也是不对的!无论如何,为什么让她背黑锅啊啊啊!
于是,九漓只好假装没看到南极仙翁差到极点的面容,由曜华抱回了宫。曜华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拿出一瓶丹药说:“这个外敷,你身上的伤痕很快就会不见。”
“天君,谢谢你。”
“就算天帝召唤的话你也不必去见他,就说是我说的。”
“嗯。”“我会处罚艾叶,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第二次发生。”
曜华很少说这样多的话,九漓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她的心里暖暖的,笑着说:“知道了,我不会再去送死了,不要罚艾叶好不好?”
“这是她应得的教训。”
那我只好对不起她了。九漓轻轻叹气。她不再恳请,而是认真地说:“天君,幸好有你出现。”
“你好好休息。”
曜华深深看了九漓一眼,转身离开,而九漓抓住了他的袖子。他疑惑地望着九漓,九漓一咬牙,还是轻声说:“天君,你真的没觉得天帝不对劲吗?你…你就要任由他这样胡闹下去吗?”
曜华身影一顿,然后离去。
“唉…”
九漓轻轻叹气。她走到窗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细碎的伤痕,把药放进了抽屉,然后晃动手环。七夜悄无声息出现,九漓说:“到手了,可以行动。”
“脖子上怎么回事?他伤了你?”七夜眯起了眼睛。
“一点小伤罢了,不碍的。”
“我记得和你说过你拖延时间,让我去拿腰牌。”
“你要近他的身肯定没我容易,因为我有这张脸。好了,别废话了,我又没事。快走吧。”
“呵,不觉得很有趣吗?拯救苍生的事情居然是我们来做。”
“我只是不想碧落有事,也不想自己死罢了。”
九漓说着,换上了和七夜一样的黑衣,把头发扎成马尾,然后对七夜轻轻一笑。七夜和她的身影一起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进入密室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容易。
也许是对自己太过有信心的关系,九漓把天帝的令牌放在了门的卡槽上大门就开了,他们也急忙侧身进去。谁都想不到碧落上神就被禁锢在这间屋子里。房间没有点灯,九漓急匆匆往前走,看到那个跪坐在地上的白色身影的时候被七夜一把抓住了胳膊。她不懂七夜为什么阻止她上前,而七夜说:“小心,这些蜘蛛丝会吸取你的精气,碰到的话会瞬间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