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了。
至于那个因看管花卉偷懒而被后花园的管事罚到厨房来做粗活的女人的男人姓李,他们都叫她李嫂。这个李嫂则比前面两个好看多了。锦瑟暗暗地想,不愧是种花的,整天看着花草,心情好,身材也好,脸上的皮肤白嫩,不过到底是岁月不饶人,眼角处虽然有些细微的皱纹,足以证明她的青春不在。只是像她这样做下人的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还能长得这么好看的,整个侯府也只有她了。
叶逸风看了看这三个女人,淡淡的吩咐叶禄:“叶禄,把她们三个分别关起来。我要单独审。”
锦瑟很意外的回头看了一眼叶逸风,心想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什么叫单独审?
叶禄答应着,刚一挥手叫来几个小厮要把这三个女人带走。宋婆子立刻沉不住气了,她上前一步给叶逸风福了一福,说道:“大少爷,这事儿跟奴才没有关系,奴才今儿一天都在烧水,在茶炉跟前呆了一天,半步都没离开过。奴才是冤枉的,求大少爷明察。”
叶逸风冷声一笑,问道:“你是冤枉的?那你说谁不是冤枉的?”
宋婆子想也不想转身指着李嫂说道:“除了这个狐狸精还能有谁?她女儿是西府二少爷的屋里人。她最见不得二奶奶怀孩子。这事儿肯定是她干的。哼!她们母女都长了副骚狐狸精的脸,整天除了勾引男人做坏事儿,什么正经事儿都不干!”
叶逸风狭长邪魅的双眸轻轻地虚起,映着夕阳的余晖,却没有一丝的温暖。
锦瑟心里默默地一叹,这个宋婆子还真是找死。
“哦?”叶逸风庸懒的出声,看也不看宋婆子,只缓缓地问道:“你亲眼看见这个女人往饭菜里下毒了么?”
宋婆子咬牙道:“大少爷,肯定就是她。这贱人嘴硬,不打是不会承认的。大少爷叫人来打她一顿,保证她就招了。我们这些人里面,也就她害了二奶奶的孩子后最有好处,不是她是谁?”
叶逸风冷声一笑,坐直了身子,收起那副庸懒的神情,冷冷的问道:“原来宋嬷嬷竟然有如此才华,连审问人犯的事情都这么精通,若你是个男人,很该去刑部供职才是。嗯——我看你在厨房做杂役岂不是大材小用了?倒不如我回了太太,把叶禄这个无用的管家赶出去,你来做大管家岂不更好?”
叶禄差点没忍住笑,忙悄悄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低下头去。
宋婆子被叶逸风狠毒的讽刺弄得满脸的尴尬,咽了好几口吐沫都没说出话来。
而那个被她指证的李嫂,也早就气得满脸通红,只是被叶逸风的气势压制着一直没敢说话。这会儿她见宋婆子被讽刺的说不出话来,便感觉到这位大少爷并没有听从宋婆子的话怀疑自己,心里顿时痛快了许多。便忍不住转头啐道:“呸!你这种不要脸的贱货成天价就知道搬弄是非,你若不是太太的人,这张嘴还不知被人撕了多少回了。今儿又来往老娘的身上泼脏水,瞎了你的狗眼了!老娘身正不怕影子斜,老娘规规矩矩的当差,还怕这府里没有青天不成?”
李嫂这一骂,又把宋婆子的怒火给勾了起来,不由分说抬手便揪住李嫂的衣领,一边撕扯一边骂道:“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老娘今天就撕烂了你…”叶逸风皱眉喝道:“叶禄!把这两个女人给我绑起来,各打二十板子!”
“是!”叶禄早就准备着呢,一听叶逸风吩咐,立刻挥手叫过小厮来把李宋两个女人分开,先把宋婆子摁在春凳上绑了,噼里啪啦打了二十板子。
起初的时候这宋婆子还骂,不但骂李嫂,连李花匠和叶逸平的屋里人李萍儿都骂了。后来又骂李嫂勾引男人,打到十五六下的时候,她居然骂李嫂和叶禄二人有奸情,说他们两个背着人偷情如何如何的。
叶禄气急,手上暗暗的加了几成力气,狠狠地打了四五下子,终于把宋婆子给打得昏死过去方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