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想要表示强烈的抗议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怒目瞪着叶逸风,呜呜的叫着。
叶逸风心情好的不能再好,眼看着她用力的嚼了两下,终于把那一大块肉吞进了肚子里,他忽然伸出手去扮过她的脖子低头吻住她油腻腻的小嘴巴。
“呜——”锦瑟强烈的不满被他的狂吻席卷而去。
战栗,被他激放的情感吞噬,锦瑟觉得自己好似一叶孤舟,任由海狼涌动。
锦瑟急喘着仰视,从没见过这样的叶逸风。又觉得唇上热热的,伸手摸去,好似微肿。身上有丝微凉,颔首看去,才发现自己衣襟散乱,大片肌肤外露。低呜一声拢起衣衫,两手掩容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双手被轻轻地拨开,入眼的是他被夜色隐柔的俊美轮廓,以及他耀着象牙白的肌理。
这美色迷乱了锦瑟的神智,头脑一阵轰热。
他浅淡扬唇,笑得极之醉人。
黑滑的长发垂落颈侧,细软的发梢微拂在她的脸颊,痒痒的酥麻一直流入心底。
“丫头。”醇美的嗓音贴在锦瑟的鬓边轻喃,一声便让她的心一点一点的柔软下来。温热的唇触及发,其中的怜惜让她心湖荡漾。
“瑟瑟。”如丝缎般低稳的声音,轻滑在她的心底。
他微冷的面颊贴上她的手背:“你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啊…”锦瑟心头一颤,僵直的双手找回柔感。
“还要两年,我真的怕自己坚持不住,那一天会一不小心伤了你…”温温的语调浅浅低流,那般的柔,那般的让人不觉叹息。
锦瑟靠在他的怀里伸手去拿了一块芝麻酥放到嘴里慢慢的吃着,迷迷糊糊的问道:“什么两年啊?”
叶逸风低头看着她沾了两粒芝麻的唇,无奈的笑道:“还有两年你就十五岁了啊。过了及笄之年,就可以做我的妻子了。”
“啊?不是吧?”锦瑟慌张的推开他的手臂坐直了身子,惊讶的看着他:“十五岁就要嫁人?”
叶逸风不明白她为何这么激动,但依然好心情的微笑着把她拉进怀里。低声问道:“怎么,你不愿意嫁给我么?还是,你是比我还等不及?”
此时此刻,锦瑟多么希望这只是个美丽的梦。
可这不是梦,因为她感受到他的真实,他的隐忍,他的渴望。心头软软的,软的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在不经意之间便霸占了她的心底,在她的心湖漾起涟漪。
一段悄悄酝酿的感情,已如月光,在眼角眉梢静静栖栖。终是酿成了一瓮让人思之欲狂的醇醴。
爱恋之情在胸口发热,她抛开了矜持,挣脱了赧意。伸出双手,轻轻触碰他的身体。
他惊颤,他低吟,发丝终是交缠在一起。
他瞳眸若春水,情思顷刻漫溢。
“我也饿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尝尝你的美味。”他低低沉沉地笑开,将她勾进怀里。渐近的唇线浅浅飞扬,如丝般低稳悦的声音轻抚在我的唇际:“丫头,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
锦瑟的心跳一滞,下意识想要后退。然他却不容许她后退半寸。
他的手悄然滑到她的脑后压着她的后脑,于唇舌间纠缠。锦瑟发现自己真的上当了。什么融融春水,根本就是灼灼夏火。虽然她很想逃,可却抵不过他炙烈的燃烧。这火焰燃的她溶成一汪春水一点一滴浸润到他的血液里去,却依旧不肯放过,大有连灰都不给留的狠劲。
深秋的夜晚,曳着一地清冷冷的月光。六街三市繁花似锦,焰灯齐放的长市里飘荡着杳杳笙歌。灯影夹杂着星光笼在渺渺珠楼上,颇有些灯火烘春的美感。
玉花穗被杜玉昭用一幅绛紫色挑金线绣流云蝙蝠的宽大斗篷搂在怀里,两个人背靠着屋脊上的瑞兽,相拥坐在福满楼的楼顶屋脊之上,只有一缕秀发随着夜风飘散开去。
如此浪漫唯美的画面,却有着十分不尽人意的一面。
“杜玉昭,你好卑鄙。”玉花穗恶狠狠地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