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给六王妃和嘉禾郡主看。其实她心底里有那么一点意思,是想把这事儿闹的大一点,最好能传到六王爷的耳朵里去。这样的话,就算六王爷偏袒自己的女儿,也总要教训嘉禾两句。
玉花穗扶着她一瘸一拐的从雍华堂走到清韵阁,不远的一段路却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楚王妃一再的皱眉头,不放心的问:“能成么?要不然还是让他们安排个清净的地方你自去休息。那边的宴席参加不参加也没什么要紧的,反正这事儿也是嘉禾郡主闹得,王妃也怪不到你的头上,你这丫头又何必这么坚持呢。”
锦瑟也只是淡然的笑了笑,说道:“王妃放心,烫的没那么厉害,花穗姐姐的紫草油也很管用,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
几人到了清韵阁,六王妃亲自起身邀请楚王妃去她那边坐,又让人带着锦瑟和玉花穗在自己下手的一席上入座。
昭阳公主自然是坐在六王妃的身边。那边一席上是几位王妃和昭阳公主,连韩夫人都坐在另一席。锦瑟和玉花穗入座时,这边席上已经坐着两个女孩子。玉花穗和她们两个都认识,便为锦瑟引见:“这位是四王府的嘉兰郡主,这位是八王爷府上的嘉惠郡主。”
玉花穗给二位郡主福身施礼,自我介绍:“锦瑟给二位郡主请安了。”
嘉兰郡主上下打量着锦瑟,拉着嘉禾郡主笑道:“原来这就是六皇叔一再夸赞的锦瑟姑娘啊?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嘉禾因看见锦瑟换了一身玫瑰紫色绣折枝玫瑰衣裙扶着玉花穗的手臂一瘸一拐的走来,明明是受了伤,走路的样子很难看,可她那小脸上却依然镇静自若。
嘉禾恨死了锦瑟的这份镇定,正暗暗地思索着这事儿若是让父王知道了该如何应付呢。此时哪有心思跟嘉兰郡主说什么。只是胡乱点着头,答非所问的说道:“姐姐替我招呼一下玉姑娘和锦姑娘,我去那边几位夫人的席上说几句话。”
嘉兰和嘉惠知道嘉禾作为主人要有很多事情忙,于是双双点头,应道:“你忙你的去吧,我们都不是外人。不用你招待的。”
嘉禾冲着玉花穗和锦瑟点点头,起身离去。
嘉兰郡主便转过头来看着锦瑟,问道:“你的腿是怎么了?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锦瑟轻笑不答。玉花穗和几位郡主都比较熟悉,便替她说道:“刚刚在王妃的雍华堂写字呢,嘉禾郡主给她递了杯热茶,却不巧洒在她的腿上,给烫伤了。”
嘉惠便皱起了眉头,很是不忍的问锦瑟:“很疼吧?难为你这个样子了还过来坐。若你是跟家人一起来的,此时不便就走,也该跟王妃说一声,叫王妃打发人收拾出一间安静地屋子给你歇息就是了。”
嘉兰看着玉花穗说道:“嘉惠说的很是。她小孩子家不好意思的,花穗儿你怎么不跟王妃说?”
玉花穗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别看她小,主意正着呢。说今儿这么多人都来给六王爷贺寿,偏生她来扫兴,说什么也不肯求休息呢。”
嘉兰叹道:“你这丫头,竟然是个倔强的性子。”
正说着,那边昭阳公主忽然朝这边说道:“锦瑟,你来我这边坐,我有话跟你说。”
锦瑟忙起身,跟两位郡主点头示意后,方慢慢的走到昭阳公主身边去,刚要福身行礼,昭阳公主便拉着她在一旁的绣凳上落座,因问:“前些日子我让花穗儿带给你的衣裳你见了么?”
锦瑟忙回道:“是,花穗姐姐都给我带过去了。多谢公主赏赐那么多贵重的衣服,原想找机会去给公主磕头道谢的,只是皇宫内院并不是锦瑟这样的小丫头说去就能去的。还请公主不要怪罪锦瑟才好。”
昭阳公主笑道:“你也太客气了,那些衣裳虽然是新的,但到底是我小时候的衣裳。说句不中听的话,那些衣裳对我来说都是小了的,根本不能穿了。我留着也是白白的糟蹋了,倒不如送给你。你只别嫌弃也就是了,还说什么磕头谢恩的话,又不是我单叫人给你定做的。”
旁边的七王妃听见这话,因笑着问:“这小丫头是谁呀,竟然能穿咱们昭阳公主的衣服?我可是听说昭阳公主的衣服不穿的宁可烧掉也是不给人的。今儿听见这话,我还以为是我的耳朵不好使,听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