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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2/2)

珍珠答应着来,把怀里的小包袱放在床上,又遮遮掩掩的藏。叶逸风见了,又皱眉问:“什么东西还这么藏着掖着的?打开给我看看。”

锦瑟一听这话,先是一怔,回看了一珍珠,立刻明白了里面在说什么。

------题外话------

腹中疼痛渐渐地祛除,累了一天的锦瑟窝在床里渐渐地睡去。叶逸风也是疲惫不堪,但却丝毫没有睡意。他看着锦瑟睡了之后又去看了一杜玉昭,复又回来在锦瑟的床前坐了一夜。

叶逸风无奈的摇摇,吩咐翡翠:“取笔墨来,我写个方你叫人去拿药,然后送去茶坊煎好拿来给她喝下去就好了。”

叶逸风,慢慢的从床边上站起来,在屋里慢慢的踱了几步,说:“拿来吧。”

锦瑟和珍珠来,恰好看见叶逸风正笨手笨脚的把那只小翅膀往杜玉昭的伤上比量。听她来,便皱着眉:“你还有没有一层可以反向粘贴的东西啊?这个方向不对…”

叶逸风了然的笑了笑,说:“好了,你去伺候吧。”

“好,立刻去办。”欧铄忙答应着拉着锦瑟便往外走,又问:“你怎么想这么好的主意来的?我告诉你,这个若是给边疆的士兵送去,你可是一大功臣。”

锦瑟知躲不过去,只得闷声哼:“嗯,好多了。”

翡翠应声去,不多时果然端了笔墨纸砚来摆在一旁的小炕桌上,叶逸风走过去,拿起笔来写了一个简单的药方给翡翠,翡翠拿着去。叶逸风又回到床前来,伸手摸了摸锦瑟的额。轻声问:“好些没?别跟我装傻,我知你没睡着。”

锦瑟抱东厢房放到床上,让她面向里侧卧,搓的手指在她腰后的几个位上。等翡翠把他要的东西都拿过来后,方从床上起,命翡翠掀着锦瑟的衣服,自己却拿了银针在烧酒里沾了沾,又去火上烤了烤,然后在他刚刚为锦瑟压的上,一一的针了下去。

锦瑟了然,对珍珠说:“咱们也去看看二少爷。昨晚看他那样都要吓死人了。”

银针刺肌肤的时候,有些微的疼痛。

锦瑟想了想,还是勇敢的,说:“去看看。”

珍珠还于迷糊状态,不解的问:“姑娘,里面好像是给二少爷换药呢,咱们还去吗?”

锦瑟初时只觉得害羞张,虽然她一直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但真正的肌肤之亲却没有。两个人闹到最烈的时候,叶逸风也不过是把手伸她的衣襟里着她腰上的惩戒她。

叶逸风扎完针之后,转去洗手,吩咐翡翠:“把被拉过来给她盖好。不要受了冷。”

锦瑟起穿衣,一切收拾妥当之后门来,却不见了叶逸风的影。问外边伺候的小丫,小丫说大少爷匆匆忙忙去看二少爷了。

“唔…我也不知会这么疼啊。”想想之前她在二十一世纪活了十八年,对付这事儿也有四五年的时间,怎么就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呢?原来人跟人是真的不一样的啊。

他这里正想着,锦瑟已经翻了个睁开了睛,看着他的目光锁定了床边上的那个小包袱,锦瑟也不由得脸红,轻声啐:“你个大男人家,不说避讳着?”

翡翠依言轻轻地拉过锦被来搭在锦瑟的上,因怕锦被压到了银针,她又拿了个靠枕放在外侧,撑着被。锦瑟回看了一,都觉得好笑。

“锦瑟。”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让锦瑟的心一颤。这厮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才,居然把那什么拿去给杜玉昭用上了?

第二天清早,锦瑟尚未睡醒,珍珠便抱着一个小包袱从锦园赶过来伺候。她轻轻地扒开门帘只了个,坐在床边闭目养神的叶逸风便醒了,因问:“什么?”

可就是这微小的疼痛却牵动了锦瑟上的万千神经,把她小腹中的疼痛也给抵消了大半儿。

锦瑟惊讶的看着他,撇嘴笑:“你脸倒是厚。你先去一下,叫我起床。”

珍珠来的时候看见叶逸风手里拿的那个东西后,脸上红的像块红布,她低着侧着脸钻来,连礼数都忘了。

珍珠方上前两步,凑近门帘跟前,轻声说:“大少爷,姑娘要来瞧瞧二少爷的伤。”

叶逸风看她的样似是好了许多,因问:“不疼了?”

锦瑟抿了抿嘴,又回过去。

珍珠忙扶着锦瑟了厢房往正房西里间去瞧杜玉昭。刚走到门便听见里面欧铄说话的声音:“大哥,这个东西好,二哥的伤不用缠那些纱布了,药还能完完整整的贴在伤上。省的搬动他又动了伤,把伤裂了。谁想来的这好主意啊?真该好好地谢谢她。”

锦瑟这回不害羞了,索大大方方的伸手打开小包袱,从里面拿一个白油纸小包递给他,说:“看看看,你拿去好好地看。”

叶逸风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小包袱,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好奇。忽然间想起她月事初的那天在屋里大喊大叫的话来,心想,究竟什么是三百六十度小翅膀?

叶逸风:“我去也行,你把这个打开给我看一看。”

珍珠一怔,顿时满脸通红。

亲们,珠很不幸的冒了,昨晚发烧至39度多,大半夜没睡,醒来便来诊所挂

嗯,这又是一大商机呢吧?一定要把这件事儿好,这样就可以男人女人一起抓了。

“呜呜…”锦瑟抬手拉过被把自己的脸都蒙住,默默地哀嚎。

珍珠忙低声回:“回大少爷,婢给姑娘送东西来呢。姑娘上不方便,醒了要用的。”

锦瑟前一亮,既然可以三百六十度小翅膀,为何不能万能创可贴呢?

叶逸风低皱眉看了她一,起把银针放回针盒里去,只丢下两个字:“不能。”

叶逸风淡然一笑,说:“我曾经熟读医书,什么不知?这有什么好避讳的?”

“锦瑟?快来!”欧铄亲自迎到门为锦瑟打起门帘,疲倦的脸上带几分笑容的说:“你的主意真是不错,省了大哥好些事儿,二哥也少受罪。快来瞧瞧,二哥已经不发了。只是还没醒。”

此时让她把衣衫掀起来,着背面对着他,而且旁边还有个翡翠摁着她的衣衫。亲看着他把银针一的扎她的里。要说不害羞不张是不可能的。

“你质太弱,这大半年来虽然调养的不错,但终究是底太差了。若不好好听话,将来落下病儿可别后悔。以后不许再任了,知么?”

写了五千字,实在抱歉了。

叶逸风,说:“那么立刻去办。”

“嗯,知了。”上的银针被掉,锦瑟只觉得小腹里的绞痛已经缓解了七八分,此时虽然还是难受,但却已经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了。于是她又苦着脸说:“能不能不喝汤药啊?”

珍珠见状,倒冷气赶的抬手捂住了嘴,竭力的控制着自己不惊呼来。锦瑟却淡然一笑,说:“这个还得再改造一下。里面可以加上有利于伤愈合的药粉会更好。”

叶逸风一边掀开锦被,把她腰上的银针一下来,又轻声的教训:“看你长不长记,下次月事来之前还敢站在冷风里不了?”

珍珠如蒙大赦,忙福了一福匆匆离去。

叶逸风迟疑的拿着那个小包转去,唤了珍珠来服侍锦瑟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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