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把她扶起来放在椅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不想活的话,回家去再死。总不能死在这里。”说完,他转身向叶敬淳说道:“有纸笔么?待我开一剂药方,你叫人去抓了药来,只需一副,喝下去不出十二个时辰,便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怪病。”
叶敬淳冷笑:“这种断子绝孙的药方我可不能要。你还是自己把药配好吧。”说着,他转头扬声叫叶禄:“叶禄?!”
叶禄忙推门而入,对眼前的一片凌乱皆视而不见,只躬身应道:“侯爷,奴才在。”
“你带龚老太医出去,把给夫人治病的药配好了立刻回来,不许去不相干的地方转悠逗留,办完事必须速速回来,听见没有?!”
“是。”叶禄忙躬身答应,又对着龚太医说道:“老人家,咱们走吧。”
龚太医心里暗暗地骂道,这个叶敬淳可真够他妈的狠。之前只当他是个只知道在战场上拼杀的勇夫,却不想竟是如此阴毒细心的阴谋家!
叶禄到这龚太医出去,龚夫人和她娘两个人靠在椅子上哭的眼泪都干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瑞家的审时度势,转身又跪倒在叶敬淳的脚边,求道:“侯爷,奴才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也不敢求侯爷饶了奴才的性命。只求侯爷给奴才一粒断肠散,让奴才死得痛快一些,便是侯爷的恩德了。”
她这一求情,罗氏也立刻跪着爬过来,抱着叶敬淳的腿哭道:“侯爷,奴才之前不懂事,凡事只能听太太调遣。后来奴才有了四姑娘之后,便明白了善有善报的道理,再也没做过那些缺德的事情。求侯爷看在四姑娘的份上,饶过奴才一命吧。”
罗氏这样说,又提醒了木香等人。若说罗氏的所作所为都是受龚氏的调遣,那么她们这些做丫头的更没有什么自主权了,于是也纷纷跪爬过来求饶,并连声说自己并没有害过人命,罪不至死,求侯爷饶过自己。
叶敬淳冷笑着听他们说完,轻叹一声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只是奴才,主子叫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只能做什么。那么此时此刻,我也是你们的主子。你们身为我侯府的奴才,那么我今日叫你们去死,你们就有这么多的废话了?”
众人顿时愣住,无话可说。
叶敬淳又叹了口气,说道:“宋瑞家的只求速死,不愿受罪。这也是明白话。好吧,我可以成全你。你先去一边等着吧。”
宋瑞家的磕了个头,低声抽泣着躲去一边,龚氏恨恨的看着她,似是要把她撕成碎片。
叶敬淳看着罗氏,冷声说道:“你说叫我看在四丫头的面上饶你的性命。可我若是饶了你的性命,又如何对得起生了逸风的柳氏?你当初下毒的时候,可曾想到过有朝一日你也会有孩子?杀人偿命,如今你能活这么多年,看着四丫头长这么大,也该知足了。”
罗氏听了这话,便趴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
叶敬淳又看了木香几人一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几个丫头不但知情不报,而且还跟着那贱妇同流合污。虽然你们说的不错,身为奴才主子叫你们做什么你们便只能做什么,你们也是迫不得已。可是所有的事情你们都知道,而且今天又在这里听了半天。要你们的性命么,我也觉得有些不妥。不过,从今天起,你们都必须给我把嘴巴闭严实了。”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只小药瓶丢在木香面前。
木香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惊恐不安的看着叶敬淳,刚要开口求饶,却被叶敬淳打断。
“不用怕,这个药不会要了你们的命。只不过会让你们从此以后变成哑巴。再也不能说话。不过这和死比起来,好像还算仁慈。趁着我还没改主意,你们要吃的话就感激的吃,否则待会儿我改了主意,恐怕你们都要去地下服侍你们的‘太太’了!”
一听这话,三个丫头顿时不顾的其他了,忙不迭的抢了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各自吞下去。
叶敬淳见状,冷声吩咐外边的人:“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