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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3)

“那叫御手洗的,究竟是什么人?”我和阿浮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劈

“是吗?”

虎虎?”我大失所望。日本的这些评论家究竟有没有耳朵?难在他们里,就只有查理科瑞斯、萨奇默才是爵士乐手?迈尔斯、奇克科力亚、斯坦利克拉克等人的音乐,他究竟听没听过?

“可是…”朝似乎想反驳“他是个天才吧,大家都这么说。”

“久保的袋里有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这里的电话。”

阿赤凑到我边小声说:“久保原来是个秃,怪不得总是带着帽呢。”

“在尸袋里,明天还给我们。一损伤都没有。”系井说。

“项链呢?”夫人问

“在哪里?”

夫人还没放下听筒,系井就大声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去辨认尸的人一起

夫人慢慢转过来,说:“久保先生,他…自杀了。”

“那家伙的平真不错,就是迈尔斯的乐队,他也可以毫不费力去吧。世界一爵士乐手!至少在日本算得上尖中的尖了!可他怎么会在这地方?”

纸重新放回桌上,无意间瞥了一挂钟。已经10时20分了。

“他常来我们店里,些莫名其妙的演讲,我一开始努力想听懂,可是越听越糊涂…”

“不是。现场好像是靠近我们家的那段铁路,就在公寓后面。”

“都四分五裂了,沾满泥,可怕得很啊!”系井回答。

可是,这一都是架线路,卧轨自杀?只怕没那么容易。

大家一想到那卧轨自杀者四分五裂的,都不寒而栗。

这么看来,他和御手洗也决不是什么亲密无比的好友。

“咦?你们居然没发现破绽?”御手洗惊讶的反问大家。

“久保跑屋里,偷走项链,然后从大门跑去的时候,钟正好打10时。”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的确如此。钟开始打10时,我们听到台那里传来“喂,久保先生!”的喊声,那是夏树的声音。十下钟声还没打完,就有个人

“久保是自己下去的?”阿浮问。

“真的是久保吗?”大贯又问。

系井、夏树,还有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着他。

“好像不是,他就躺在轨中央一滩里,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所以电车驾驶员也没注意,就这样开了过去,等他反应过来急刹车,已经来不及了。那时好像是10时13分。”

“什么!”所有人都大惊失

“电车线路上。是卧轨自杀。”

“可是,话不能这么说。”懒洋洋的陷坐在沙发里的御手洗接茬“其实现在倒是了件怪事。”

我没心情再和他说话,回到了阿浮边。

“御手洗这名字,你以前听到过没有?”

去的人回来了。系井也好,夏树也好,仍是一幅无打采的样

“当然是真的。”御手洗回答,好像只有他面平静、满不在乎。莫非他见惯了尸不成?真是个怪人。

“不是个占星术士吗?”

“这…”我也不解。

突然,电话铃响了。系井夫人拿起听筒:“喂,这是系井家。”蜡烛光中的每张脸都转向她。

“是在浅草桥车站吗?从站台上…”系井又问他太太。

“什么怪事?”阿赤诧异的转向他。

“去问问石冈吧,那御手洗好像像他朋友。”回看看,石冈正在和朝说话,不好打扰。不过他们的话题似乎也是御手洗。

评论家突然大声喊起来,我们一惊,都住了:“好了好了,不怎样,这件事算是解决了吧?久保是很可怜,但他是个小偷。我们没必要为这人遗憾或者伤心。而且项链也毫发无损,就算告一段落了吧?”

我转向评论家大贯:“御手洗先生的吉他,真是了不起!”我天真地以为,正宗的爵士乐评论家一定会同意我的看法的。

我突然间想起了刚才在下面听到过电车急刹车的声音,难那竟然是…大家没有都去浅草桥。两个女人留在家里,而我和阿浮、石冈和评论家大贯也留了下来,名义上是保护她们。

“好像是没有。”

留在家里的人们,都不由得皱起了眉

大贯关心地问:“尸是不是很吓人?”

“简直像了场恶梦。”系井对着他太太说“卧轨自杀者的尸,真是恐怖。

“警察怎么知这里的电话?”夏树问。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朝问着大家都兴趣的问题。

阿浮冷笑着说:“任何社会、任何世界,都是容不下天才的!查理帕克也好,更也要,不都是死后才被人承认吗?”有人用钥匙开了门,门本来反锁着。系井带了钥匙门的,因为风雨声大,开门声我们谁也没听见。

“是啊,那首《第七银河之彼岸》真是了不起,冲击力好,我都动地要泪了。”我也说

“是的,是,明白了。我会的,再见。”

“唉,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呀!为了跟上他的节奏,我快累死了,简直都不知自己的脑袋长在哪里,最后就好像被他拖着跑步一样啊!以前我也跟好几个专业乐手合作过,可像他这样的,平生一次见!”

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

夫人好像松了一气。

“是的,对呀。就在刚才他还在我家,是的,可是…什么?不会吧!”夫人的声音变了。一定是大事了,屋里的人全都张的探听着。

“那就是说,久保在铁路线旁散步了?”系井说着,迷惑不解的神情。

“他们说要确认一下是否是久保。邀请熟悉久保的人,尽快到浅草桥车站去辨认。”夫人接着说

“他的演奏很不错,但那不是爵士乐。”评论家看我的尴尬,总算加了一句“虎虎吧。”

没想到,他也冷冷地说:“是吗?我没觉得。”我被噎了一下,讪讪地打消了继续说话的念

“尸已经不成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情形,差要吐…”

“他是个疯。”石冈冷冷地说。

“不,一个疯!”石冈毫不犹豫的回答。

当然她比我们早认识御手洗,比我们应该要了解他。

我暗想,还好自己没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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