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活吗?”江时语原本干掉的泪水又掉了下来“我那天跟你说的也不过是气话而已,我只是想要气一气你,如果我真的和宋教授有什么,该发生的早就该发生了,我没有必要躲躲藏藏,我会大大方方的承认,也会等到现在。”
“更何况,在和你纠缠不清的情况下我又怎么会别人还扯在一起?你觉得我是那样的女人吗?”
对于她的说词,沈千城似乎并不动容,打量着她的脸,说道:“谁知道呢?你们江家的女人不是最喜欢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上吗?”
“所以呢,你不相信我是吗?”
“你觉得你随便的一通解释我就该相信你?江时语,你觉得你在我心里是有多重要吗?”
“我没有想过我在你心里有多重要,甚至我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我在你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我现在不求你什么,我只求你放过宋一柳,他真的是无辜的,随便你怎么都好,但不要伤害他。”
“不是我心疼他,在意他,而是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关系而让别人受到伤害,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沈千城放开她,靠在沙发上,问道:“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拿什么来让我相信你呢?”
江时语沉思了半晌,像是下定什么决定一般,眼神悲伤又坚定“我说了,你只要放过他,不伤害他,以后什么我都听你的。”
沈千城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还愣着干什么,走吧。”
“现在?”
“怎么?后悔了吗?还是说舍不得你的宋教授了?”
江时语摇头“没有,只是我明天还有事,能不能…”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江时语也明白,再重要的事情对于此时来说都不算重要了,只要宋一柳没事,她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现在就跟你走,但你要答应我,不许以任何的方式伤害宋教授。”
“你现在还敢跟我谈条件?”
江时语却仍旧坚持自己的立场“不是谈条件,只是希望得到你的保证,我既然什么都愿意做,自然也想得到一分心安。”
“好,我不动他。”
“你等我一下,我去收拾行李。”
“不必了,拿上护照就行了,现在就走。”
在这样一个夜晚,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连宋一柳也不知道。
江时语走的安静,行李没有带走,只拿着自己的小包跟着沈千城连夜飞回了北京。
去的时候精神抖擞,回来的时候却是精疲力尽,下了飞机之后直接被带到了云山,车子才进大门,就已经远远的看到一群人等在门前。
下了车,楼净和管家在看到随行的江时语之后皆是一愣。
“九爷…”
“有事过会儿再说,先去书房等我。”沈千城不顾众人的目光,毫不温柔的抓着江时语的手腕直接上了三楼。
尽管再疼,江时语也紧紧的咬着嘴唇没有哼出声来。
三楼,主卧。
沈千城转了个弯,将她带到浴室,拿起喷头,将水流开到最大,不顾水温,直接就往她的头上喷。
虽然是炎夏,可是这样的冷水突然打在身上也还是让人无法接受。
江时语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拼命的想要躲开水流,却被他单手扼制,无处可逃。那水不仅冰冷,水注打在身上也是生疼无比。
“不要,别这样…沈千城,我难受…你快放开我…”
沈千城却下了狠心,无视她的挣扎和呐喊,无视她的眼泪和无助,继续拿水往她身上喷,仿佛只有这些水才能浇灭他心头的火气。
身上的衣服三两下便被扯碎,挤了一些淋浴露直接往她身上抹,开始只是一点点,后来可能还觉得不够,直接就把盖子拧下来,整瓶的沐浴露从她的头顶往身上倒。
那么多的沐浴露变成了一层又一层的泡沫,水流和泡沫也直接将沈千城的衣服也都弄湿了,但他却丝毫不在意,手指在她的脖子上猛搓,那被磕到的牙印处此时已经出了血,周边的位置也都脱了皮。
“疼,沈千城,你快停下来,我求求你快停下来。”
沈千城将喷头扔到一边,掐着她的脖子问“下次还敢不敢了?”
江时语咳了两声,无力的摇头“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