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喜欢踢人,踢了一脚张六两后还是跑去泡了茶水。
张六两正襟危坐执红棋先走,拉出当门炮开启了跟高术这个市里的象棋专业选手较量起來的节奏。
高术打起了防守反击套路,俩人头三枪敲出就已经明显的看出來各自接下來的路数了。
不过高术对于张六两反常的一步炮压士线却起了嘀咕,原本一颗炮已经占据了中门,为何还要拉出一枚摆在跟其相近的位置,明显的一步废棋了。
不过高术沒掉以轻心,他原本就沒打算给这小子放水,因为甘妙今天叫自己來的目的就是要把张六两这小子杀一个片甲不留。
高术这种专业选手之所以被甘妙驱使,大部分的原因还是男人跟女人之间那点破事,高术喜欢甘妙,但是甘妙却不喜欢高术,男追女嘛隔了好几道坎坎。
而甘妙这种对象棋也很有研究的选手只是对高术在象棋上的造诣中意,至于其他方面她压根就沒有瞧上眼的,之所以叫其來砸场子大部分的原因还是想挫一挫张六两的锐气。
他觉得张六两在某些方面显露的气势太过于张扬,不论是从不來去听专业课也好,被学院学生传诵成天扎在图书馆也好,冠以高开状元名号也罢,她这种较真的女人怎么会放弃有一丝打压张六两的机会。
高术这种作为追求甘妙都得是备胎开外还得开外的选手,甘妙自然是挥之即來甩之即去的,拿你当枪使一使,灭灭张六两的威风,实属一件大快朵颐的事情,反正自个早就摆明了立场,你高术跟自己目前只能适合当朋友。
张六两走出一步之后伸手朝甘妙要茶水,甘妙恨恨的瞪了一眼张六两,不过这一举动却被高术看在了眼里。
正常的吃醋男人都明白,这眼神起码是一种小暧昧的表现了,高术心里醋意很大,这个瞪张六两的小眼神对于自己來说何曾有过?这一老师一学生,难不成还有暧昧这层关系不成?
高术在暇想,张六两奴了一声道:“高大哥,该你了!”
高术啊了一声,回过神來,立即走出刚才之前已经想好的这一步。
不过这一步在张六两眼里却是爆出了很大的漏洞,张六两划出一枚马,压制到河沿,虎视眈眈的瞅着对面斜对面那只車。
两方压制河沿的棋子不同,高术沿用了对付宋新德的方法,一只車留在老家看院,另外一只联合两匹马形成中路进马右路压制河沿的架势,一方面能阻止对手中路划出來的車,另一方面还能压制对手马跳的路线。
这种喜欢压制对手,防守反击,顺带会留足棋子的对手在张六两看來已经是形成了一种固定的打法。
张六两在北凉山基本上都是在下围棋,对于象棋也是看八斤师父的喜好,他跟张六两若是下围棋下时间久了就要求张六两换换脑子改下象棋,但是不管怎样,他赢八斤师父的次数是少的吓人了。
不过纵使这样,张六两依旧能在跟其他对手下棋过程中碾压对手,也许这就是跟高手过招后的进步,因为侍郎叔有一次上山跟张六两下了三盘象棋,每盘输的他只剩下几枚棋子,这个在象棋领域基本都能作为执牛耳的侍郎叔大为惊叹,把脸撇向了一旁笑而不语的真君子八斤兄,而后冲张六两竖着大拇指道过这样一句话。他说即使他几年不摸象棋闭上眼睛都能跟自己下棋,今天输给了六两,他自此不再碰象棋。
当时的张六两才十五岁,压根就不明白侍郎叔为何由此一举,直到后來八斤师父无意的醉酒话里道出了原因,八斤师父说,你侍郎叔的祖辈就是朝里钻攻棋艺的官员,奈何却输给了你,可见你的造诣是有多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