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馨一脸平静地摇：“不要考验我，我说过现在这个价格对我来说已经太贵了。”

“请问您是谁？”程馨的问题非常不客气“一个缺乏自我介绍的律师？”

苏亦凡想起自己曾经被人用枪指着的场面，心里又是一阵后怕，他很清楚苏小轻表现的不动声se意味着什么，但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说服她改变主意。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苏亦凡自己还是个受害人。

程馨一摊手：“我也没问题，所以现在合同要七份？”

“合同我没问题。”苏亦凡觉得既然是苏小轻给自己找的人，当然不要太不给对方面，于是淡淡说。

程馨无所谓地：“那就签吧，反正我是没关系。”

“哦，这倒是。”苏小轻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你们在哪里？秘密基地？”

两人敲定了小区外的一家山寨咖啡厅后给苏小轻发了地址短信，留下张瑶继续醉心创作，下楼去等律师。

“这份自我介绍应该放在刚才给我们看东西之前。”程馨依然不客气。

苏小轻嗯了一声，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听上去就像在云端一样：“这小事不用问我啊，你主就行了。”

有所指地随说“任何选择都会带来遗憾。”

罗绮绫淡淡地说：“我以为在正式工作之前，自我介绍是一多余的浪费。”

“你很了。”苏小轻宽地说“不好事还是坏事，都要勇敢去面对。”

“去个公共场所吧，我派个人去帮你们起草合同。”

程馨在旁边听了苏亦凡的后半分电话内容，不由得笑：“还正式。”

苏亦凡苦着脸：“我对法律条文不熟悉，是不是应该找专业律师看看？”

“当然。”苏亦凡看了一还在低的张瑶说“现在你还有机会决定，一千金一首歌词如何？”

尽合同金额只两千多元，而且还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商业合同，罗琦绫还是很认真地帮两人填写了除签名之外的所有内容，并给二人签字。

那名女律师走近了，苏亦凡才看清这个女人长了一张双微微翘起的脸，脸型并不是那让人心动的完瓜脸，却难掩秀气。

“苏小说你们大概不会起草合同，我为你们带来了模板合同。如果有任何细节上需要修改的问题都可以跟我说。”

“那么我们就这样签了？”苏亦凡问“不需要别的程序？”

苏亦凡翻开合同看了一下，居然长达十页的合同上标明了各细则，无非是甲方乙方权利划分，版权的使用范围和一些双方的法律义务等。对这东西苏亦凡没有太大兴趣，他把目光投向程馨。

苏小轻远比想象中更有效率，只是不到十分钟之后，一个拎着文件包的年轻女人走咖啡厅，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顾盼地走到苏亦凡和程馨面前。

罗绮绫仿佛早就料到程馨会这样问一样答：“合同的责权利适用于每一作品，所以只要在合同第一页标明版权涉及作品就可以，并不需要七份不同的合同。”

听到苏小轻这么郑重其事地跟自己解释，苏亦凡顿时觉得心里有些温，动容说：“轻…其实我没那么弱，我就是不希望自己弱才不想总是麻烦你。”

“哟，有事找我？”苏小轻在电话那边笑“我正在忙国那边的事，过一段时间会给你个结果，不能让你白受欺负。”

罗绮绫对苏亦凡的态度明显要更好一些：“是的，合同即时产生法律效力。”

苏小轻又淡淡说：“其实当时我比你愤怒得多，但又不想让你一直在不愉快的戾气里，就没跟你详细说。其实我比黎更了解哈维，他当时绝对没有胆量开枪，倒是伊岚没有你沉得住气，差把场面搞砸。”

苏亦凡自然也不希望秘密基地有除了自己朋友之外的人光临，对苏小轻的意见表示赞同：“好，我们一会发。”

女律师甚至没有提及自己的名字和自我介绍，一上来就开门见山。

程馨看了很久，大约二十分钟后才把合同还给那位年轻的女律师。

程馨甚至没有抬看苏亦凡，她从刚才就在低研究这份合同。照程馨的xing格，为同学写几首词没有任何问题，但事情既然已经牵涉到了商业合同，她的认真劲儿已经彻底被激发来，肯定要搞明白合同的各细节。

苏亦凡看得来，这位罗绮绫小并不怎么喜现在这份工作，这消极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

“我会的。”苏亦凡这次果然学得直接了好多，说“轻，我想跟程馨签约。”

完这一切，程馨有开心地问苏亦凡：“我这算不算卖过了？”

脸上挂着金丝镜，女律师的表情很平淡，既不冷漠也不情，只是很优雅地坐在两人为她预留的座位上，掏文件递给苏亦凡。

顿了顿，苏小轻又说：“虽然总觉得咱们之间没有必要这解释…我还是想告诉你，我最在乎的是你。”

苏亦凡差噎住：“卖艺，是卖艺…”

“是的。”

年轻的女律师一都没有生气，微微颔首说：“我叫罗绮绫，是隶属于氏律师事务所的注册律师。苏小轻小委托我为两位理一份合同问题，两位可以现在找苏小轻小求证。”

苏亦凡有不安地消化了一下这句话，掏电话给苏小轻挂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