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你再这么说我更觉得惭愧了。”苏亦凡不好意思地说“我希望自己以后能得更好一些。”

看到这一幕，苏亦凡无声地笑了一下。苏小轻总是这么细心，让他不知说什么好。

大家一起举杯跟苏亦凡杯，就连张瑶都主动倒了一杯啤酒。

张瑶不肯说话，苏亦凡只能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自说自话。

促狭地笑：“是不是觉得自己脚步太慢，有迫了？”

苏小轻笑着拍拍苏亦凡肩：“好啦，麻了麻了。我知你的心情，这比什么都好。”

低坐在副驾驶上的张瑶低不说话，一直摆着苏亦凡送给自己的钱包。

张瑶说完这四个字，又把恨不得埋在自己的膝盖里，长发遮住了两侧的面容。

音响里依旧放着张瑶的歌，唱的是一首陈升的老歌《牡丹亭外》，歌词充满了旧时代气息，唱腔也接近戏曲腔。苏亦凡因为在文学社的缘故听过这首歌，程馨也对这首歌大加赞赏过。就是不知张瑶为什么会唱起这首歌，风格明显跟她的觉不符嘛。

苏亦凡：“其实也是觉得现在的市场变化太快，想试着了解一下。”

一声不吭的张瑶低跟在苏亦凡后，从灯火辉煌的中景国际走来。苏亦凡没走多远就看到那辆熟悉的尔夫停在停车场外侧，然后他很自然地在自己的袋里摸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被来的车钥匙。

…

“我写个大纲，才女帮我看看吧。”苏亦凡端起杯朝程馨敬酒状，又面朝每个人致意“最近大概会很忙，谢谢你们的帮助。”

“跟你，单独。”

“在国的时候，我每天都听这些歌。”苏亦凡盯着前方，对张瑶说“听得越多，我越是相信你能给人力量。”

女孩们好像都已经习惯了这苏亦凡一次单独送一个人的安排，没有人说话。

张瑶自己改编过的曲调没有了陈升原唱的那沧桑，带着小姑娘独有的寂寞和空灵，也别有一番滋味。苏亦凡听得心中慨，看边的女孩也越发觉得可。

“不要为了迎合什么人改变自己。”苏亦凡说“真实的你就可以很受迎，我不知这方法是不是适合你，所以这算是一次冒险，你随时可以对我说‘no’。”

祝考的都顺利吧…这折磨人的三天。

听到苏亦凡陪着妮尔吃饭，张瑶忽然抬起。

张瑶照旧不说话，低一脸固执的小样已经能说明态度了。

张瑶又抬起，用力摇。

“…这人间苦什么，怕不能遇见你。”

苏亦凡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抬起看见程馨正目光闪烁地看着自己。

杨冰冰开朗地先祝贺苏亦凡：“加油，你一定会成功。”

妮尔的称赞则带着欧洲人特有的自信：“苏，你是最的！”

看着姑娘们都在低吃饭，苏亦凡忽然想起一件事，悄悄对苏小轻说：“轻，我算了一下启动资金，还是先把在国的钱还给你吧。”

歌声还在耳畔回，苏亦凡听得几乎要沉醉在这歌声里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张瑶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像要蜷缩成一个球一样低不语。

苏小轻眯起睛想了想，：“好吧…那我再谢谢你的礼。”

苏亦凡轻踩刹车，把车停在路边，用超过了歌声分贝的声音回答。

“但我觉得这是我应该给你的。”苏亦凡低声说“轻你给我的我永远都还不了，这些钱不是重，是我的态度。”

想了半天没想好ps说啥

“只要你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

吃完饭苏小轻送几个女孩回家，让苏亦凡单独送张瑶。

苏亦凡随手把mp3在车载播放上，张瑶的歌声立刻随着音响飘来。

想了想，苏亦凡继续说：“如果真的受不了，我们随时停止。”

苏亦凡又说：“娱乐圈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前天我跟妮尔吃饭，遇到一个猥琐的大叔搭讪，说是什么公司总监。后来我查了查居然还是真的，不过那个人看妮尔的目光实在是太让人不舒服了，我不希望你也被这目光包围。”

听到自己歌声的张瑶像被刺激到的小动一样猛地昂起，侧过瞪大睛盯着苏亦凡。

苏亦凡愣了一下：“咱们刚吃过吧？”

苏小轻：“别担心，只要你的心随着时代不断向前，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苏亦凡不好意思都接受了大家的恭维。

“最近我想了很多问题，也有关于你的。虽然你说自己不讨厌这一切，我还是很担心你的状态。”

听到苏亦凡的称赞，张瑶脸上的张表情慢慢放松，又开始低盯着自己脚尖。

—————

说起执着和，又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张瑶的内心呢？

另外，谢飞翔的大笨熊同学的打赏，愧不敢当，我会持写好每个角se，写好这个故事…

“这么着急？”苏小轻笑“咱们之间不用算得这么清。”

“我也要…吃饭。”张瑶忽然开说了五个字。

“怎么了？”苏亦凡问。